如今,周青在餘秋這裏吃了苦頭,還挨了巴掌,他自然不會善罷甘休,他憤怒的朝餘秋撲上去,想要和餘秋玩命。餘秋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看着他沖上來,直接一腳踹飛。往複幾次,周青終于知道餘秋的厲害了。他猙獰的看着餘秋,道:“好,很好,這可是你逼我的。”
說完,周青從懷裏摸出了一柄彈簧刀,眼神裏閃過一抹殺機。狗急了跳牆,兔子急了還咬人。
“動刀子?”餘秋眯着眼神,道:“你小子可得爲此付出代價啊。”
“馬勒戈壁的,在京城裏,還敢有人對我動手,今天我就是弄死你,也他娘的跟我沒半毛錢關系。”周青臉色猙獰,握着刀子瘋狂的朝餘秋捅過去。
這刀子很鋒利,這彈簧刀,足足有二十多公分,一刀子下去肯定要捅中要害。
“餘秋,小心!”趙青青驚呼了起來。
餘秋自然得悠着點,面對着鋒利的刀子,一個不小心就很容易中刀。餘秋必須時刻得提防着。而且,對方可不是隻有周青一個人,另外兩個保镖此時也悄然的圍了上來,兩人手中竟然多了一把彈簧刀,刀鋒十分鋒芒,三人朝着餘秋合圍了上去。周邊衆人忍不住往後連退了好幾步。安保人員此時也無可奈何。如果自己這個時候上去勸架,挨了刀子也是白挨的。誰讓周青的背景深厚。
周圍很快就讓出了一個不小的空地,餘秋依然護着趙青青,趙青青一臉緊張,說道:“餘秋,我們……我們跑吧!”
“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餘秋冷笑道:“這樣的人就應該給他一個教訓。否則,以後他還不知道要禍害多少人。”
“去死吧!”周青怒吼一聲,手中的刀子宛若一道道白影一般朝餘秋刺過去。
餘秋連連後退,手捏着兩枚鋼針,随時準備甩出去。
嗖……
餘秋抓準時機鋼針甩了出去,周青手一陣吃痛,立刻把手中的刀子丢了。捂着自己的手掌嗷嗷大叫:“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餘秋抓住機會,趁機沖了上去。一手抓着對方的手腕,一手捏着對方的肩膀,一個擒拿手當場就把對方按倒在地面上。周青哪裏是餘秋的對手,一個回合下來,立刻就倒在地面上無法動彈了。兩個保镖見狀,急忙揮着刀子沖了過去。
刀鋒所向,披靡無敵。
餘秋眼疾手快,單手将周青拎了起來,并且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噗哧……
刀子頓時刺入了周青的胳膊上,周青頓時疼的撕心裂肺:“嗷……****,尼瑪啊,疼死我了。”
“公子,對……對不起。”動刀子的保镖吓傻了,自己竟然失手把自己的主子給捅了。這還了得,常年跟着周青,他能不知道周青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保镖頓時傻愣愣的在原地不敢動彈了。
餘秋趁機而上,一腳踢在了對方的胸口上。
砰……
一聲悶響,對方立刻傻眼了。壯漢連續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了身形。他深吸了一口氣,餘秋單手拎着周青,冷笑道:“就你們幾個廢物,我勸你們還是别不自量力了。”
“報警……快點報警啊,你們……”周青哭喪着臉,道:“叫救護車,我……我出了好多血,我……我要死了!”
保镖一愣,急忙開始撥打報警電話。現場人立刻一片哄然大笑。
“小兄弟,我勸你還是趕緊走吧。”安保隊長急忙湊了過來,說道:“這家夥人品不行,但是他老爹有權有勢,京城裏沒幾個人願意得罪這家夥。”
“放心吧。”餘秋冷笑道:“今天我會讓這小子服輸。”
餘秋把周青把地面上一摔,冷笑道:“你服不服?”
“不服!”周青咬牙道:“有本事你小子殺了我,否則……否則我會讓你好看!”
“這可是你自找的!”餘秋從周青手裏奪過了彈簧刀,冷笑道:“今天我就親手殺了你!”
說完,餘秋揮着刀子朝周青的眼珠子刺了過去。刀鋒猛然刺了下去,周青頓時吓得尖叫:“不……不要……”
刀子在距離他眼球隻有辦公分不到的地方停了下來,餘秋冷笑道:“你若是晚零點零一秒,你的眼珠子就報廢了……”
此時,一陣惡臭傳來。
“天啊,他……他吓得尿褲子了。”一個女生指着周青濕漉漉的褲子大喊道。
“我去,竟然吓得尿褲子了?”
“太奇葩了吧?”
衆人頓時驚呼了起來,所有人都忍不住一陣哄然大笑,能夠被吓得尿褲子,這也算得上是一種境界了。衆人指指點點,周青感覺自己的一張老臉都丢光了。他咬牙道:“王八蛋……”
啪……
餘秋順手一巴掌甩了過去:“罵誰?”
“我……我罵我自己也不行嗎?”周青嗚咽道:“我……我他娘的連罵自己的權利都沒有嗎?”
“當然可以。”餘秋冷笑道:“現在你對着所有人大喊你是龜孫子。”
“不!”周青搖頭。
餘秋比劃着手中的刀子,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你不願意嗎?這刀子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我……”周青一臉哀求的看着餘秋,道:“大哥,我……我服了還不行嗎?”
“那你就拿出一點兒誠意來吧。”餘秋冷聲笑道。
“你……你要怎麽樣嘛!”周青一臉恐懼。
“嘿嘿,不怎麽樣,也就想從你身上切下一點兒東西來。”餘秋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手中的彈簧刀在周青的臉上輕輕劃過。周青吓的臉色刷白,他急忙哀求道:“别……别啊……我,我有錢,你要多少錢,我……我都給你。”
“喲?有錢?”餘秋咧嘴笑道:“不錯嘛,多少錢都給?一千萬有嗎?”
“有……絕對有,我爸有多少錢我一清二楚。”周青急忙說道。
“啧啧,周副部長不錯嘛,當年這麽些年,看來也撈了不少東西啊。”餘秋咧嘴笑了起來,周青急忙說道:“我……我家有家族企業,能……能賺一些錢,我爸雖然撈,但沒撈多少,也就個把億而已。”
咝……
衆人頓時深吸了一口氣,草泥馬啊,一個億還叫不多?餘秋也是一臉驚訝,道:“操,一個億也不多?”
“真……真不多。”周青急忙點頭,道:“我爸這級别,哪個不是撈了幾個億的,人家撈一個億,還是美金才肯跑路。我爸沒打算跑路,覺得逃出去也沒多大意思,到了國外被人壓榨,還成天提心吊膽,所以撈的時候比較小心翼翼的。”
“啧啧,真是好厲害啊。”餘秋忍不住吐出了一口濁氣,道:“撈了一個億竟然還說是小心翼翼的撈,這要是敞開了胸口,那豈不是得撈的一身都是油?”
一旁的趙青青說道:“前一段時間不是反腐倡廉嘛,有一個數據,這些天逃出去的貪官有四千多人,而國家損失就有五千多億。平均下來一人一個多億……”
嘀唔嘀唔……
警車呼嘯而來,趙青青臉色一慌,她急忙拉着餘秋的胳膊,道:“餘秋……我們……我們趕緊走吧。”
嘩啦啦……
幾十号持槍民警立刻沖了進來。接到報案,一聽說是周副部長的兒子被人打了。這幫派出所的民警立刻坐不住了,派出所所長吓得趕緊給局長打電話,局長一聽,立刻覺得事态嚴重了,他急忙下令,無論用任何辦法,一定要确保周公子的安全。派出所所長得到命令之後,自然是二話不說,立刻帶着轄區内的民警趕忙去一号酒吧增援。
“舉起手來。”領頭的就是所長吳開山。
“吳所長,救我……”周青被餘秋腳踩在地面上。
“好家夥,這麽嚣張?”吳開山也算是開了眼界,在京城裏竟然有人敢這麽對周青?他立刻舉着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餘秋,怒道:“小子,立刻把手中的兇器放下,一切好說。”
餘秋看了手中的彈簧刀一眼,心裏意識到不妙了。現在自己握着刀子對着周青,估摸着自己被抓了之後肯定要定一個故意傷人罪。這罪名可大可小,如果周青不追究自己,頂多也就一個民事責任,但如果真要追究起來,一個刑事責任肯定是跑不掉的了,往大了說七到十年,往小了說也就拘留兩天,甚至隻需要交一點兒保釋金就可以完事的。
餘秋勾着一抹詭異的笑容,冷冷的看着吳開山:“先前我們報警,一直不見你們的蹤迹,現在這雜碎一報警,你們來得比兔子還快。真夠可以的嘛。”
“小子,廢話少說,把手中的武器放下。”吳開山領着一幫民警,十多人手握着槍械對準了餘秋。若不是餘秋手中有刀子,随時可能對周青造成傷害,估計他們早就撲上去把餘秋铐起來了。
“如果不放呢?”餘秋刀子抵在周青的脖子上,笑道:“我若殺了他,倒黴的還是你們!”
“别沖動!”吳開山急忙說道:“你要什麽條件,我們都答應,隻要你别傷了他,一切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