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個,小李啊。”劉明德躲在車裏,低沉的說道:“你幫我辦一件事情!”
“校長您說。”李秘書一聽這聲音立刻就感覺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辦了,他急忙說道:“您盡管吩咐。”
“你現在抓緊時間去洛琪的辦公室給我裝一個隐蔽的攝像頭。”劉明德勾着一抹邪惡的笑容。
“那……休息室要安裝嗎?”李秘書急忙問道。
這個得問清楚來,如果裝在辦公室裏,也許隻是考核一個員工平日裏的表現,如果是裝在休息室内,那就是滿足劉校長個人的私語了。畢竟劉校長早就對洛琪老師圖謀不軌了,若不是因爲那一件事情的發生,也許他早就得手了。如今,他上位了,終于成爲校長了,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偷拍了,就算出事了,以劉校長的能耐,完全可以壓下來。
“當然要。”劉明德咧嘴笑了起來。
“是,我明白了。”李秘書立刻點頭。
随後,李秘書立刻拿着早已經準備好的工具朝洛琪的辦公室走去。辦公室是鎖着的,但是,在李秘書兩三下的功夫之下,一眨眼的功夫就把這門打開了,進去之後,李秘書線把門反鎖了,然後再拉上了窗簾。
辦公室比較空蕩,想要安裝攝像頭,還真的有些麻煩。李秘書還是找到了一個地方,那就是窗簾盒子,在這窗簾盒子的邊角上有一個縫隙,剛好可以安裝針孔攝像頭。他急忙走了過去,用凳子踮腳,然後把針孔攝像頭安裝在了這一個縫隙之中。這針孔攝像頭的自備電池可以續航七十二個小時,也就是三天的時間。如果三天的時間沒喲收獲,那就隻能想辦法更換攝像頭了。
另外一個攝像頭安裝在了休息間梳妝台上,攝像頭剛好對準了休息室的那一張床。一切搞定之後,李秘書急忙離開。
……………………………………
金頓酒店,餘秋把洛琪送到門口之後就告别了。
相信市委領導也不敢亂來,如果他們敢光明正大的占洛琪便宜,餘秋不介意把他們送去西方極樂世界。如今,餘秋已經擁有了自保的能力,在修真大陸餘秋不敢胡言亂語,但是,在這個世界,餘秋可以坦言,沒有幾個人是自己的對手。就算同樣是開光期的高手,相信也沒有幾個人是自己的對手,即便是開光後期,自己一樣可以不屑。
餘秋驅車返回出租屋。
車載收音機裏面傳來一陣廣博:最近,國際形勢鬧得沸沸揚揚。穆氏集團一艘價值八千萬的貨輪裝載了市值近兩億的産品在印度洋被一群海盜擊沉,國家外交部發言人表示對海盜的行爲強烈譴責,并且要求印度洋周邊國家共同組成剿匪部隊以及海上維和部隊……
餘秋一聽,車頭一轉。
猛然在一個紅燈路口調頭,然後飛快的沖了出去。
穆家别墅。
穆曉月最近忙得可謂是腳不着地,穆家的生意受到神秘人的狙擊。穆氏集團也因此虧損嚴重,工廠一批價值兩個億的産品出海,竟然在公海上遭遇疑惑海盜的襲擊,貨輪沉沒。這事情讓穆曉月忙得焦頭爛耳。而内部一些人也趁機開始分裂。眼看着穆氏集團就要沖走嚴幫的道路,穆曉月更是心力交瘁。
“小姐,我們的工廠被一夥不明身份的人襲擊了。”助理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一邊跑,一邊氣喘籲籲的說道:“我們的兄弟死傷嚴重,工廠着火,燒死了五十多個工人,所有的設備全部被燒毀了,損失……損失慘重……”
“有沒有具體的損失報告?”穆曉月急忙問道。
“有,在這裏……”助理急忙把手中的報告遞了過去。
穆曉月一看,人都從沙發上跳起來了:“天啊,損失九千多萬!”
“是的小姐。”助理急忙說道:“這九千多萬還隻是廠房,設備,以及倉庫裏大量的原材料和貨物。還不包括工人方面的損失以及不及時出貨所帶來的違約金損失……”
穆曉月傻眼了,腦袋一陣陣的脹痛,她無力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小姐……”助理焦急,前方還等着穆曉月的答複,可是,他自己看着穆曉月如此憔悴,他也不忍心催啊。如果穆曉月倒下了,那整個青幫就玩完了,穆氏集團也會面臨着分崩離析的場面。這是所有人都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片刻之後,女傭急匆匆走來:“小姐,餘秋先生說要見您。”
“餘秋回來了?!”穆曉月一聽,頓時大喜,雪中送炭莫過于此。穆曉月急忙站了起來,一臉興奮的說道:“快……快請餘秋進來!”
“是!”女傭急忙點頭。
沒多久,餘秋一身學生裝走了進來。誰都難以相信,這家夥竟然還是一個學生,而這個家夥卻讓穆曉月日思夜想,茶飯不思。見餘秋進來,穆曉月激動的撲了上去:“餘秋,你可算是回來了。”
“你瘦了很多。”餘秋關切的抱着她,手十分不老實的在穆曉月的身上撫摸着。
“不要亂來。”穆曉月嬌嗔道。
餘秋哈哈笑道:“瘦是瘦了,不過不該瘦的地方一點兒也沒瘦。”
“去!”穆曉月嗔怒:“我最近都快煩死了,你還有心思嘲弄我呢?”
“聽說了。”餘秋笑道:“穆氏集團面臨着前所未有的難題啊。”
“嗯!”穆曉月咬牙道:“我明明知道背後有人搗鬼,我卻無能爲力。餘秋,你趕緊幫一幫我吧!”
“我當然會幫你。”餘秋點頭,道:“這事情肯定牽扯到了海外的一些勢力,搞不好就和山口組有關系,不過在沒有百分之百确定之前,我們還是不要打草驚蛇。盡量做一些充分的調查。”
“你說該怎麽辦?”穆曉月躺在餘秋的懷裏,仿佛找到了一個主心骨一樣。如果沒有餘秋,估計穆曉月也支撐不下去了。餘秋笑道:“這事情就交給我吧。”
“可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穆曉月咬着紅唇,道:“穆氏集團的一家大型工廠被人打砸了,還燒毀了我的工廠,損失九千多萬……我估計間接損失達到一個多億。”
“什麽時候的事?”餘秋錯愕。
“就剛剛。”穆曉月歎息了一口氣,道:“我猜,這一定和國内的一些勢力有關系。”
“走,我們去看看。”餘秋站了起來。
助理見餘秋和穆曉月要去現場,他頓時松懈了一口氣,急忙給工廠方面的責任人打電話,表示穆總馬上就到現場。此時,工廠周邊已經圍滿了各種人群,有供貨商的讨債,也有采購商的追貨……
此時,工廠的負責人幾乎要頭皮爆炸了,他扯着領帶,站在一個巨大的油桶上,大喊道:“各位聽我說,我們穆總馬上就要來了,等穆總來了,大夥再聽她解釋,行不行?”
“還解釋什麽?材料和貨都燒光了,能解釋什麽?”
“就是啊,這貨都燒光了,下個月三号我們就要給客戶提供貨物了,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不管是供應商還是客戶,幾乎都快急瘋了。現場的場面一度失控,好在警察及時趕來控制了現場。消防車也把現場的火勢控制了下來,損失基本上已經成定局了,如此巨大的火勢,靠幾台消防車根本就沒有太大的作用,重要的是,這裏面的東西都是易燃品,電子産品的外科都是塑料的,遇火就燃,還有大量的酒精和汽油,火勢剛起來的時候裏面的酒精和汽油就發生了幾次爆炸,助長了火勢的嚣張。
此時,餘秋驅車趕赴了現場。當穆曉月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那一幫人立刻就把穆曉月圍了一個水洩不通。穆曉月一個女流之輩,而且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她十分的緊張,緊張的幾乎都快哭了。她強忍着眼淚,隻是,一雙眼睛驚恐的看着那些恨不得把自己撕碎的人群。
此時,一雙大而有力的手拉着穆曉月冰冷的手掌。
“餘秋……”穆曉月一看是餘秋,她緊緊的抓着餘秋,生怕餘秋從自己的身邊走了。她緊張的說道:“我……我有點怕!”
“别怕!”餘秋急忙護着穆曉月。
“還錢……”
“違約金!”
一幫人怒吼着,一些人激動的家夥直接從外頭撿起石頭狠狠的朝穆曉月砸了過來。一塊偌大的石頭朝着穆曉月襲去。餘秋眼疾手快,急忙擋在了穆曉月的身前。
砰……
一聲悶響,石頭很大,加上巨大的沖擊力,在餘秋的後背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餘秋,你……你沒事吧?”穆曉月急忙抓着餘秋的胳膊,她剛剛親眼看着人群外一塊石頭飛進來。眼看着自己就要被這石頭砸中了,若不是餘秋爲自己擋了一下,估計自己就中招了。
“沒事。”餘秋搖頭。
警察終于行動了,十多名手持警棍的警察擠過了人群,把餘秋和穆曉月護在了身後,爲首的警察怒道:“幹什麽,幹什麽!鬧什麽鬧,這裏剛起火,你們就鬧騰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