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餘秋突然一記淩空飛踢,一腳踢在了大阪的脖子上。大阪瞬間倒了下去,人在地面上連續滾了好幾圈才穩當了下來。至于另外的那兩個小弟更不是餘秋的對手。
“殺!”兩人氣勢磅礴,不過,餘秋當場就飛了過去,一腳踹在了對方的胸口上,一名小弟口吐鮮血栽倒。另外一名小弟果斷的補了上來,手中的刀子就好像一刀光芒一樣閃了下來。餘秋急忙躲過了對方的一擊,落地之後,一腳旋風腿,當場就把那家夥踢飛了。
兩個小弟在不及十秒鍾的功夫就被餘秋征服,而在這短短的十秒鍾的功夫内,大阪甚至連從地上爬起來的機會都沒有。大阪揉着脖子,剛剛的這一擊,差點兒就要了自己的命這一腳下來,幾乎把自己踢得頭暈腦旋,踢得差點兒就嗝屁了。
餘秋一步一步的朝大阪走過去。大阪吓得吱吱唔唔幾乎都不敢說話了。他吱吱唔唔的說道:“餘秋,你……你不要過來,否則……否則我就殺了你。”
大阪從地面上撿起了一把砍刀,雙手握着刀子,坐在地面上,雙腿緩緩的往後蹬,餘秋往前一步,他就往後蹬一步。一直退到了牆腳。餘秋笑道:“你連拿刀的力量都沒有了,你拿什麽來殺我?”
“我……我……”大阪咬牙切齒,道:“好,那我自盡。如此一來,你就沒有辦法威脅山口組了!”
“嘿嘿,那也沒關系。”餘秋笑道:“你死了還有木井,哦,忘了告訴你,剛剛我們已經把木井閣下請回去喝茶了。”
“你!”大阪怒急,所謂的喝茶,不過就是把人囚禁了起來而已,說得那麽冠冕堂皇,不過是給醜陋的外表化了妝而已。大阪氣惱的看着餘秋,道:“餘秋,你的計劃是不會得逞的。”
“你放心,隻要你跟我回去,就可以成功了。”餘秋緩步走了過去,擡腿踢飛了大阪手中的刀子,然後笑呵呵的朝着大阪走了過去。
生擒了大阪,東子等人也懶得戀戰,跟着餘秋返回了天獄幫。
這一下,木井和大阪都被天獄幫擒獲了。山口組衆人瞬間群龍無首了。無奈之下,宮崎駿隻能暫時擔任指揮。
“宮崎君,請立刻帶着我們去把木井君和大阪君就回來。”衆人紛紛大喊道。
面對着衆人的慌亂,宮崎駿自己内心也是亂了神,他緊咬着牙關,咬牙切齒的說道:“都别吵了,這個時候去營救木井君和大阪君,無異于去找死。”
“爲什麽?”衆人問道。
“你以爲餘秋是傻子嗎?”宮崎駿冷笑道:“我告訴你們,餘秋比你們之中任何一個人都聰明。他此時把兩位社長大人抓走,難不成就沒有一點兒防備嗎?這個時候我們人心渙散,士氣大降,如果這個時候去找他們的麻煩,說不定他們早已經算計好了要如何對付我們。”
“那我們該怎麽辦?”衆人問道:“難不成等着對方殺上門來嗎?”
“哼哼!”宮崎駿冷冷的笑道:“要我說,以逸待勞沒錯。我相信他們抓了兩位社長,肯定是要求我們聽從他們的命令。回頭,隻要我們按照他們的要求辦事,就不會有問題了。”
衆人一愣,紛紛搖頭,道:“不行,我們怎麽可以聽從他們的吩咐呢,絕對不可以。”
“沒錯,我不可以聽從他們的吩咐。”
“絕對不可以!”
一幫人顯然不太受宮崎駿的領導,而是各自爲政,一些小隊長紛紛決定連夜去營救木井和大阪兩位社長。宮崎駿有些惱火,這幫家夥絲毫不聽從自己的吩咐,這讓他有些無奈。
“好,既然你們要去,那你們就去吧。”宮崎駿冷笑道:“反正我不回去。”
說完,宮崎駿轉身進了大門。丢下一幫鬧哄哄的家夥站在門口。很快,陣營一分爲二,一些人支持前往營救兩位社長,但是,一些人卻并不支持。最後,同意前往營救的三十多個人跟着加藤隊長前往天獄幫進行營救。
“宮崎君,加藤帶着三十多人去了。”一名小弟急匆匆跑了上來。
“嗯!”宮崎駿點頭,道:“讓他們去吧,他們愛去就去,反正我不去。”
“宮崎君,難道我們真的就在這裏等?”小弟好奇的問道:“難道您就不怕兩位社長生命安危?”
“沒錯。”宮崎駿點頭,道:“餘秋不是傻子,不會輕易殺了兩位社長。餘秋抓兩位社長,無非就是想要我們退出燕京市,把青幫的地盤讓出來。”
“那……那我們該怎麽辦?”小弟急忙問道:“真的要退出燕京市?把地盤讓出來?”
“再看吧,這個我無法決定要讓兩位社長做出決定。”宮崎駿說道。
“是!”小弟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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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獄幫。
胖子已經把穆曉月找回來了。一幫人齊聚天獄幫。穆曉月看着囚牢中被囚禁的山口組兩個社長。她冷冷的笑道:“木井君,沒想到你們也有今天呢?”
“穆曉月,沒想到你竟然會低三下四的求餘秋啊?”木井站了起來,冷冷的看着穆曉月,道:“嘿嘿,看來,你果然是一個沒骨氣的女人。我還以爲你有多了不起呢。還以爲你當真繼承了你父親的硬氣和骨氣,沒想到,你也隻是一個寄人籬下的可憐蟲。”
“你閉嘴!”穆曉月怒吼道。
“說吧,爲了讓餘秋幫你,你付出了什麽。”木井不僅不閉嘴,反而更加大聲的說道:“付出了自己被兩個男人玩弄過的身體嗎?還是解鎖了更加新的姿勢滿足了餘秋?是舔的?還是撅着你那誘人的屁股滿足餘秋各種欲望呢?”
“啪……”
穆曉月一個箭步上去,狠狠的掴了他一巴掌。并且怒吼道:“木井,我會讓你死得狠慘。”
“哈哈,隻可惜餘秋不會讓我死。”木井哈哈大笑,道:“你以爲你用你那可憐的,卑微的身體滿足了餘秋的欲望,就可以讓餘秋爲了你而爲所欲爲嗎?你錯了,你大錯特錯。”
“我殺了你。”穆曉月突然掏出了一把匕首,猛然朝着木井刺了過去。木井閉着眼睛,似乎毫不畏懼一般。
一旁的餘秋立刻拽住了穆曉月的胳膊,道:“他現在還不能死。”
“餘秋,你真的攔我?”穆曉月用一種憤怒的眼神看着餘秋。
“穆曉月,你冷靜一點行不行?”餘秋皺着眉頭,道:“請不要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就算你現在殺了他,又能如何?能爲你那些死去的兄弟報仇嗎?不能!”
“那我也要殺了他。”穆曉月怒道。
“殺了他無濟于事。”餘秋笑道:“返回會壞了我的大事。”
“那隻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穆曉月瞪着餘秋。
“既然如此,那我更不能讓你殺了他!”餘秋冷笑道:“我幫你抓他們,不是爲了讓你殺他們。”
“那你想幹什麽?”穆曉月一臉疑惑的看着餘秋,既然抓了他們不是爲了殺了他們,難不成還把他們當成菩薩供着不成?餘秋冷冷一笑,道:“我自然有我的用處,這一點,你毋須關心。”
“你必須告訴我。”穆曉月怒視着餘秋。
“憑什麽?”餘秋不屑的笑道:“就憑你現在失魂落魄的樣子?就憑你現在一無所有的處境?你知道你這麽跟我說話,隻會讓我反感嗎?穆曉月,你最好收起你那不可一世的樣子。”
“你!”穆曉月被餘秋的這一番話氣到了。她氣惱的走了出去,連頭也不回。
“秋子,她……”胖子急忙走了過來。
“不理她。”餘秋冷笑一聲,道:“這個女人已經被人寵壞了,想要讓她回頭,必須這麽晾着她。”
“哦!”胖子點了點頭,他還是忍不住瞥了穆曉月的背影一眼,胖子忍不住歎息了一口氣。曾經是燕京市叱咤風雲的女人;曾經是道上不可一世的女人,如今竟然淪落到了這般田地,着實讓人有些惋惜和無奈。
隻是,時間荏苒,物是人非,再輝煌的事迹和人物都要消失在那曆史長河之中。
此時,山雞急匆匆的從外頭跑了進來,一邊跑,一邊大喊道:“秋哥,不好了,不好了。”
“什麽事?”餘秋問道。
“奶奶的,山口組的小兔崽子來了。”山雞急匆匆的說道:“不過,人數不多。”
“哼。”餘秋笑道:“預料中的事情發生了,既然人數不多,這說明他們果然出現了内部分歧。竟然來了,我們怎麽可以放他們走呢?”
“對!”衆人紛紛點頭,笑道:“幹脆把他們一并抓了。”
木井和大阪在一旁垂頭喪氣,很是懊惱那幫混蛋怎麽會跑來營救。這個時候應該謹守大門才是。跑來天獄幫,不等于是來送死嗎?餘秋怎麽可能會讓他們輕易的營救自己呢?
大門外,東哥已經帶着人馬迎接對方了。
山口組的三十多号人馬已經從車上下來了,雙方形成了一個對峙的局面。加藤隊長冷冷的看着東哥,道:“叫餘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