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秋,我們赢了,哈哈,我們赢了。”張狂驚呼了起來。所有人都跟着一起歡呼。
掌櫃的笑盈盈的說道:“好小子,你赢了。”
“沒錯,我赢了。”餘秋點頭:“我赢了他的一雙手!”
咝……
掌櫃深吸了一口氣,他尴尬的說道:“别……别這樣,我……我願意花三萬金币買回他的一雙手,如何?”
“他的一雙手難道就隻值三萬金币嗎?”餘秋笑了笑,道:“恐怕十萬金币也不爲過吧?”
“這個……”掌櫃一愣,他看了中年男子一眼,然後咬牙道:“行,十萬金币就十萬金币。我願意花這個錢!”
“既然掌櫃如此樂意出手,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餘秋笑道:“十萬金币換他的一雙手。”
掌櫃急忙讓人從賭場支取了十萬金票,一萬一張,十萬金票隻有十張,這應該是最大的面額了。餘秋沒有清點,直接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裏。然後笑道:“那麽,這一雙手就交給你了。”
掌櫃的尴尬的笑了笑,然後說道:“沒事,十萬塊買下他的一雙手值得。隻是,不知道兄弟貴姓?”
“在下燕山餘秋!”餘秋沖着對方拱了拱手。
“燕山餘秋?!”掌櫃微微一愣,似乎似曾相似,但是卻有想不起來了。
“告辭了!”餘秋淡然,他站了起來,然後笑呵呵的說道:“張狂,我們走吧!”
“好!”張狂大喜。
随後,一幫人紛紛笑了起來,張狂和自己手中武士情緒突然高漲了。看着餘秋拿了十萬金币,他們仿佛感覺好像是自己拿了十萬金币一樣。整個人十分的興奮激動。
張狂笑呵呵的說道:“餘秋兄弟,今天實在太爽了。”
“哈哈……”餘秋哈哈一笑,然後說道:“不過,如果今天沒有打敗他,死的人恐怕是你吧?”
張狂尴尬的笑了笑,道:“餘秋兄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以後我再也不會賭了,你放心吧。今天遇到了兩個高手,我對賭術徹底的死心了,至少我這輩子恐怕沒有希望能夠超越這兩個高手了。”
“明白就好。”餘秋笑道:“至少今天這個高手還是真正的高手,如果你遇到了那種出千的高手,那你恐怕就完蛋了。”
“啊?!”張狂一愣,笑道:“餘秋,我來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今天不是掌櫃出錢買下了他的那一雙手,你真的會切掉他的雙手嗎?”
“當然不會。”餘秋笑道:“我還不是那麽殘忍的人。至少他是一個讓我看得起的人吧。對于我來說,隻要沒有出千,就能夠把賭術練到這種地步的人,總算是一個了不起的人吧?”
張狂想了想,覺得餘秋說的有道理,他笑道:“那也是。”
餘秋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張狂,以後真的切莫再賭博了,否則,你輸掉的不僅僅是你的金錢,恐怕輸掉的還有你的性命,你懂嗎?”
“我懂了。”張狂點頭。
随後,兩人返回了客棧,曉蝶這丫頭一直跟在餘秋的身邊,她笑嘻嘻的問道:“餘秋,今天你赢了很多錢啊。”
“對啊!”餘秋點頭,道:“怎麽?你有什麽想法?”
“我要買糕點吃。”曉蝶笑嘻嘻的說道:“今天可是我給你帶來了這麽好的運氣,難道你不應該感謝我嗎?”
“這個倒也是。”餘秋點頭,道:“不如……不如我就先給你買一些吧。”
晚上,丁山鎮依然燈火輝煌,餘秋的名聲在丁山鎮瞬間揚名了。燕山餘秋激戰賭場高手,最終赢得勝利的消息在丁山鎮不胫而走。消息瞬間傳出了很遠很遠。也成爲了不少人的談資。
餘秋領着一幫人去光顧糕點店。直接把這一對夫婦吓呆了。
“你們……你們要買點什麽?”這一對年輕的夫婦見這麽多人光顧,而且身後還跟着好幾個武士,可把他們吓壞了。誰知道這些人是不是入室搶劫的。如果真的是入室搶劫,這個時候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我們是來買糕點的。”曉蝶眨巴着眼睛。
一聽說對方是來買糕點的,這一對夫婦立刻就冷靜了不少。年輕的夫婦急忙說道:“裏面……裏面請,我們這裏有不少糕點,而且口感不錯。喜歡的話就多買點吧。我們……我們盡量給你們便宜。”
年輕的夫婦知道這些人非富即貴,所以,說話的時候都顯得略微的緊張,語氣有些微微的顫抖。曉蝶看着台面上擺放的那些樣品。此時,年輕的女子急忙說道:“你若喜歡,可以品嘗。覺得不錯再買吧。”
“真的嗎?”曉蝶一聽,大喜,道:“那我就不客氣啦,我先試試,如果好吃我就買多一點。”
随後,曉蝶立刻開始品嘗了,一番品鑒之後,她竟然讓人把台面上超過一半的糕點全部打包了。所有的都被她給打包帶走了。年輕的夫婦忙的不可開交,他們甚至認爲這些人根本就是來白拿的,沒想過對方會付錢。但是,對方人多勢衆,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此時丁山鎮的護衛隊又不在,讓自己根本就無法與對方抗衡。所以,他們隻能老老實實的給曉蝶打包糕點。
十多包糕點,足足有二十多斤重,餘秋真不明白這丫頭爲什麽對糕點如此情有獨鍾,而且每天都能夠糕點不離口。難道這些糕點真的有這麽好吃嗎?至少餘秋沒這麽認爲啊。不過,對于曉蝶這丫頭來說,從小到大都是吃森林裏的水果和一些可食性的植物長大的,估計早就膩了,突然之間吃到了這些植物制作成的糕點,她頓時有些愛不釋手了。一下子成爲了她的最愛。
餘秋笑呵呵的看着對方,道:“好了吧?都買了這麽多了!”
“我怕路上不夠吃。”曉蝶咂吧着嘴巴。
“那你再買點就行了。”餘秋不好阻攔,畢竟她喜歡吃,那就讓她多吃點兒吧。
曉蝶又點了一些之後,年輕的夫婦幾乎把店裏大半的糕點都給曉蝶打包了。餘秋笑問道:“總共多少錢?”
“啊?!”年輕的女子一驚,道:“别……别殺我!”
“你……你幹什麽?”丈夫瞪了她一眼,道:“人家問你多少錢呢?”
“我……”年輕的女子也傻眼了,估計是被對方的這種陣仗吓到了,所以,他們不敢亂來,打包完了之後,以爲對方要下手殺人了。
餘秋見對方都被自己給吓傻了,隻好丢下一張一百的金票,然後說道:“給你們一百金币,也算是對你們的一種補償吧!”
說完,餘秋領着曉蝶扭頭就走。張狂等人急忙在後面拎着那些打包好的糕點。曉蝶這丫頭手中有了糕點,心裏就不在惦記着餘秋了,一邊走,一遍吃着糕點,心裏别有一番風味,嘴裏還哼着小曲,别提多有意思了。
回到客棧之後,餘秋和曉蝶進入了房間,兩人一間房,曉蝶這丫頭一直都不肯和餘秋分房睡。不僅如此,還死活要賴着讓餘秋跟自己睡一張床,簡直就不把餘秋當外人看了,餘秋隻能跟着這小丫頭睡。本來好好的,可是,早上醒來,這小丫頭就鑽進了自己的懷裏,就好像一直可愛的貓咪一樣。
……………………
夜晚,曉蝶已經睡着了,從這丫頭的睡姿就能夠判斷出來,這丫頭内心沒有一點兒的安全感。餘秋坐在椅子上,看着床榻上的曉蝶,這丫頭已經在打着輕酣了。
餘秋端着一杯清酒,看着窗外的月亮。内心卻一直無法沉靜下來。不知道爲什麽,自從白狐被魔王帶走之後,餘秋内心就仿佛壓抑着一種東西。這種東西是一種無法言說,也無法言喻的東西。這是一種壓抑,一種很累的壓抑。一直以來,餘秋都十分的自信。然而,在白狐這事情上,餘秋卻缺乏膽量和勇氣。他是多麽希望自己能夠沖入魔都,然後把白狐救出來,但是他卻不能。因爲他感覺到自己實力不足。根本就不足以把白狐從魔王的手中奪走。
“唉……”餘秋歎息了一口氣,他深深的喝了一口酒,似乎對自己的不滿,對自己人生的不滿,餘秋感覺自己的生命之中有太多太多的不滿,但是,一時半會卻又沒有辦法的把這些壓抑的東西發洩出來。餘秋咬着牙齒,道:“餘秋,你簡直就是一個廢物,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連愛自己的女人都守護不住,你活在這個世界上有什麽意思?!”
此時此刻,餘秋多麽想要一死了之。但是,他卻深刻的知道自己不能死,如果自己死了,蘇秦和洛琪他們怎麽辦?總不至于讓他們在另外一個世界等着自己,然後慢慢的老去嗎?以餘秋對她們的了解,她們絕對不會另尋他人改嫁。而是會一直等着自己回去。哪怕是人老珠黃,哪怕是白發蒼蒼。
“我不能死!”餘秋站在窗戶旁,仰頭看着天空中那一枚皎潔的月亮。不過,那一枚月亮比自己那個世界的月亮更加的明亮,更加的圓。因爲這個世界的月亮距離這個星球顯然更加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