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沒!”曉蝶輕哼一聲。
“光說不練假把式。”霍海東咧嘴笑了笑,道:“有本事亮出一點兒真本事來,那樣我們才能夠服你啊。”
“哼。”曉蝶瞪了幾人一眼,道:“真讓我出手,你們好意思嗎?再說了,真要我出手,我也沒這個機會啊。如果有這個機會,我肯定出手了。”
“有什麽不好意思!”霍海東笑了笑,然後說道:“你既然自稱是高手,那肯定要露兩下嘛,如果不露兩下,誰知道你是高手,對吧?”
“好,有機會我肯定露給你們看看!”曉蝶輕哼一聲。
從田峪鎮前往邯鄲,幾人一直都是在驿道上走。不過,霍海東很快就詢問到了一條捷徑,據說,如果改道從東邊橫穿兩座山脈,就可以直接跨過東、西兩條驿道,然後抵達邯鄲,如此一來,就不用彎彎繞繞走太多的彎路。如此一來,就輕松很多了。不過,相比驿道來說,這樣的崎岖小路肯定要危險得多。而且還是要穿過兩座山脈,這其中要經曆多少危險的事情。
幾人在驿站裏面停歇了片刻,驿站之中有一座酒館,坐在酒館之中。幾人對路途比較迷茫。
“你們怎麽說?”餘秋看了幾人一眼,道:“是走驿道,還是直接穿過這一條崎岖的小路呢?”
“走驿道吧!”白秀才回道:“至少安全,畢竟我們還帶着一個姑娘呢!”
“走小路!”霍海東立刻跳出來反駁,道:“我覺得走小路是我們目前最好的選擇,可以省下我們不少的時間。而且,我們三個大老爺們還不能保護一個姑娘不成?你可得知道,餘秋的實力還戰勝過青雲宗的宗主呢。就憑這一點,我們就應該冒險走一次小路!”
“胡說。”白秀才搖頭,道:“我們不是怕遇到什麽厲害的人,而是害怕遇到厲害的魔獸。你可知道,這兩座山裏面什麽樣的魔獸都有,而且都十分的恐怖。”
“魔獸再恐怖能比人恐怖?”霍海東冷冷的說道:“你要知道,一旦餘秋的身份曝光,我們在驿道上每天接受那些人的切磋就夠吓人了,更别提趕路了。”
“餘秋可以易容嘛,這樣就沒人發現了。”白秀才回擊道。
白秀才和餘秋一直争執不休,餘秋和曉蝶在一旁插不上嘴。或者說,餘秋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走那一條路。也許正如白秀才和霍海東所争執的那般,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餘秋隻能在一旁圍觀,沒有說話。此時,曉蝶卻說道:“好啦,你們都别争了,你們聽一聽餘秋怎麽說嘛。我覺得你們都沒有說出重點,都沒有辦法說服對方。”
兩人紛紛點頭,都扭頭看着餘秋,餘秋瞥了兩人一眼,然後說道:“我們……還是走小路吧!”
“爲什麽?”白秀才疑惑的問道:“你不覺得我們走小路的危險更大嗎?”
“是!”餘秋點頭,道:“但是,我們是修士,我們生來就不是爲了安逸的享受生活,而是爲了能夠不斷的曆練自己,提升自己的實力。秀才,你覺得你的實力足夠強大嗎?”
“不夠!”白秀才搖頭。
“那不就得了。”餘秋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那麽,現在有一個曆練的機會擺在你的面前,你覺得你不應該好好的珍惜嗎?雖然說走驿道會相對安全一些,但是,一旦我們遇到了那些挑釁者,那才是我們真正的麻煩,到時候,我們在驿道上,想要甩脫他們都不一定能夠甩得掉了。”
“好吧。”白秀才點頭,道:“也許你說的對。”
“應該是我說的對!”霍海東在一旁得意的笑道。
“不過,你們也知道,一旦走上了這一條小路,情況會變得十分的危險。”餘秋看了兩人一眼,道:“所以,我再此之前,有一個很嚴肅的問題想要問你們,當然,也算是對你們的一個考驗吧!”
“哦?”霍海東和白秀才疑惑的看着餘秋,道:“餘秋,你小子又想玩什麽花樣了?是不是想要看我們兩個進入了這小路之後,誰殺的魔獸最多啊?”
“不!”餘秋搖頭。
“那是什麽?”兩人差異的看着餘秋,以餘秋的脾性,搞不好就能整出這些東西來。然而,現在餘秋卻否認了,這顯然讓兩人有些好奇,難道餘秋還有其他的話要說嗎?
“其實,我一直很不放心你們。”餘秋看了兩人一眼,然後說道:“因爲我不知道以後的你們會變成一個什麽樣的人!”
“餘秋,你這話什麽意思?”霍海東急了,他把說中的刀子放在了桌面上,道:“你這是不相信我們的人品,還是不相信我們其他的什麽東西?”
“你這個人急什麽?”白秀才瞪了霍海東一眼,道:“你就不能聽餘秋把話說完嗎?”
“說吧!”霍海東看着餘秋,道:“想說什麽盡管說,我聽着,保證不打斷你的話!”
“我希望你們能夠明白我的擔憂。”餘秋認真的看着兩人,道:“當然,如果我是無緣無故的這麽說,也許你們不相信,但是,如果我拿出了你們所需要的東西,我相信你們會理解我的。”
“呃……”兩人都愣住了,白秀才好奇的看着餘秋,問道:“到底是什麽東西?”
“唉……”餘秋歎息了一口氣,道:“這兩樣東西我一直都很想要交給你們,但是,又擔心你們。我也不知道這東西對于你們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哎喲,我說餘大爺,您就别吊我們的胃口了。”霍海東急了:“您倒是趕緊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白秀才也是一臉好奇。
話已經說到這裏了,餘秋自然不好繼續賣關子了,他索性把東西從兜裏摸了出來。那是兩枚一直散發着瑩瑩光芒的元嬰。是兩個化神境的元嬰,兩顆元嬰散發着绯紅的光芒,似乎在等待着一個能夠煉化它的主人。
“咝……”
當霍海東和白秀才看到這兩枚元嬰的時候立刻就倒吸了一口涼氣。兩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這兩枚元嬰,激動的說道:“天啊,你……你上哪兒弄來的兩枚化神境的元嬰啊!”
兩人情不自禁的就想伸手去抓。但是,餘秋以飛快的速度把兩枚元嬰收了起來。
霍海東和白秀才一臉疑惑的看着餘秋,問道:“餘秋,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沒什麽意思!”餘秋搖頭,道:“這兩枚元嬰我收留了了很久,一直想要給他們找一個合适的主人。”
“我們啊……我們不就是最好的主人了嗎?”兩人一臉詫異的說道:“難到……難道你打算把這麽好的元嬰送給别人不成?”
“當然不是!”餘秋搖頭,道:“我們雖然貴爲兄弟,但是,我一直對你們有些擔憂。”
“對對,你的擔憂并不是沒有道理的。”此時,白秀才急忙點頭,道:“我終于明白你剛剛話中的含義了,原來是你害怕把元嬰給了我們之後,擔心我們變化。對吧?”
“對,也不對。”餘秋淡然一笑。
“那你這是什麽意思嘛?”白秀才皺着眉頭。
“我也沒什麽意思。”餘秋歎息了一口氣,道:“我現在唯一能夠信任的人也就隻有你們兩個了,其實,我若不給你們還能給誰呢?對嗎?”
“對啊!”白秀才急忙點頭,道:“所以,你應該給我們才對啊。”
“嘿嘿……”餘秋笑了笑,道:“給你們可以,不過,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保證!”
“是保證?!”兩人急忙問道。
“保證以後一定不會變壞,保證有一顆行俠仗義的心,絕對不會爲非作歹。”餘秋認真的看着兩人,道:“如果你們不能給我這個保證,那麽,我就不能把這兩枚化神境的元嬰給你們!”
“這個是必須的。”霍海東急忙說道:“餘秋,我們相處了這麽久,難道你還不了解我們。你看看戚洪和劉大山的事情,我和白秀才得知之後,立刻就下山,并且聯系你,爲他們報仇。由此可見,我們并不是什麽壞人,而是擁有一顆赤誠之心的好人。”
“嗯!”餘秋點頭,道:“正是因爲這樣,所以我才想要給你們。但是,我内心有多少有些憂慮。”
“得了吧。”霍海東哈哈笑道:“給我們,你就不用有太多的憂慮了,我們一定會好好的做人。相信我們吧!”
“其實,除此之外,我還能怎麽辦?”餘秋笑了笑,道:“誰讓你們是我的好兄弟呢!”
語氣很是無奈,把兩枚化神境的元嬰分别給了兩人。
霍海東和白秀才十分的激動,兩人捧着這兩枚元嬰,異常的興奮。霍海東急忙問道:“餘秋,這兩枚元嬰你到底是從什麽地方弄來的?”
“當然是殺了化神境的高手,弄來的。”餘秋笑了笑。
“這麽說,江湖傳聞是真的?”白秀才一愣。
“什麽傳聞?!”餘秋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