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财富也沒興趣。”餘秋搖頭。
“哎喲,餘秋,你說你對權利沒興趣,對财富也沒興趣。那你對什麽有興趣?”曉蝶疑惑的問道:“難道……難道你對女人有興趣?!對對,你這麽喜歡女人,你肯定是對女人有興趣。”
“别胡說八道了。”餘秋看了曉蝶一眼,道:“你這丫頭盡不想一些好的。就隻會在這裏胡說八道。”
“什麽嘛!”曉蝶癟着嘴,道:“我不也是爲你出謀劃策嘛。”
“是,謝謝你的好意了!”餘秋哈哈笑道。
“哼,我才不原諒你。”曉蝶輕哼一聲。
“哈哈,我有讓你原諒我嗎?”餘秋一聽,頓時哈哈大笑。
咚咚咚……
此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的聲音,餘秋問道:“誰?”
“餘秋,是我!”李虎的聲音傳來。
“有事嗎?”餘秋問道。
“吃飯的時間到了。”李虎急忙說道:“我已經在悅來酒館備下了酒菜,請跟我一起去吧!”
“好,我這就來,你先去喊他們。”餘秋回了一句。
“好的。”李虎點頭。
随後,李虎屁颠屁颠跑去喊其他人去了,而餘秋則起身,收拾了片刻,然後開門出去。此時,霍海東和白秀才等人都在大堂等着餘秋,衆人見餘秋出來了,急忙迎了上去,笑呵呵的說道:“餘秋,你終于出來了。”
“走吧,吃飯去。”餘秋笑道。
“好咧!”霍海東立刻點頭。
随後,一幫人立刻跟着李虎朝着那個酒館走去。悅來酒館是邯鄲城内一家不錯的酒館,而且,消費水平還不低。在邯鄲城内算是比較高的酒館了。李虎一邊走,一邊笑道:“這個酒館口味還不錯,酒也不錯。雖然貴了點,但是,餘秋兄弟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怎麽能夠小氣。”
“别太浪費了。”餘秋笑道。
“不不,一點兒也不浪費。”李虎急忙說道:“你們可不知道,劉三爺就喜歡在這家酒館用餐。而且隔三差五帶個女人來。這常在悅來酒館吃飯的人都知道這事情,今天如果運氣好,說不定就能夠遇上呢。”
“那好啊。”霍海東笑道:“如果能夠在這裏把那家夥解決了,我們也省事了。”
“可千萬别。”李虎急忙說道:“你們在這裏殺了他,那等于就是我幹的了。回頭劉三爺的人絕對會找我算帳的。所以,你千萬别在這裏動手。否則……否則我就慘了!”
“放心吧,我們不會亂來的。”餘秋立刻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李虎急忙點頭,道:“我就怕出事啊。”
從李虎的表現就能夠發現,這劉三爺在邯鄲城還果然是有些威信啊。否則,這李虎怎麽可能會這麽害怕他?原本以爲李虎和劉三爺是邯鄲城兩個巨頭,現在才發現,原來這李虎不過是一個小角色而已。估計這劉三爺确實有些牛逼吧。
一行人在悅來酒館住了下來,悅來酒館之中,人還真不少,尤其是在晚上這個點,都到了用餐的時間了,所以,人特别多。一行人入座之後,立刻就有人上前詢問。
“幾位客官,需要聽曲兒嗎?”一個長相還算标志的女孩,她手裏抱着一把琵琶,身後,一個帶着墨鏡的瞎子老頭,手裏握着一把二胡,算是給她伴奏的吧。
“嘿嘿,來一個!”李虎哈哈笑道:“不過,唱得不好聽,我可不給錢啊!”
“客官盡管放心。”女子微微點頭,然後問道:“隻是,不知道客官有什麽特别的愛好嗎?您可以點曲兒,我來唱!”
“這個……”李虎愣住了。
“那就來一首鳳求凰吧!”餘秋在一旁插嘴說道。
“好啊!”女子好奇的看了餘秋一眼,然後微微往後退了兩步,女子手中的琵琶一響,後面的二胡也跟着走起來了。這《鳳求凰》是巧兒最喜歡的一首曲子,也是餘秋和巧兒時常合作彈奏的一首曲子。音律很好聽。這女子彈琵琶的姿勢很優美,一身貼身的袍子,伴随着優美的舞步,還有那優雅的琴聲,果然是十分的完美。
一曲作罷,現場一片安靜。所有人都聽得如此如醉。
“好!”餘秋率先鼓掌,并且誇贊道:“能夠彈出如此優美的曲子,果然十分的不錯。”
“謝謝客官贊賞。”女子微微點頭,并且朝着餘秋走了過去。
餘秋掏出了一枚金币,道:“這一曲,值一枚金币。”
“這麽多?”女子一愣,平日裏彈一首曲子,别人都隻給十枚銀币,能夠給五十枚銀币的人都不多見。可是,今天餘秋竟然給了一枚金币。所以,女子有些微微的驚訝。
“我認爲值!”餘秋笑道。
“那……那我就謝謝您了。”女子急忙接過了那一枚金币,道:“客官您這麽大方,我也不能小氣。不如我再給客官獻上一曲《送孟郎赴京》吧!”
“好。”餘秋贊賞的點頭,女子不貪圖小便宜,這一點讓餘秋十分的滿意。
随後,女子又開始彈奏了起來。
隻是,這曲子彈到了一半,一個尖銳的公鴨嗓子從樓下傳了上來:“喲,我昨天來還沒碰到蓮兒姑娘呢,沒想到蓮兒姑娘今天就出現了,這實在是太巧了啊。”
“啊?!”女子的琴聲一陣顫抖,似乎對這個人十分的敬畏。
此時,李虎大驚,他急忙湊在了餘秋的耳旁,嘀咕的說道:“餘秋,這個人就是劉三爺,你……你可得小心點兒了。”
“劉三爺?!”霍海東和白秀才耳朵尖,立刻就聽到了李虎的聲音,兩人眼睛都亮了。沒想到今天運氣實在太好了,竟然才坐下沒幾分鍾就遇到了這個家夥。雖然還沒正式見到這個家夥到底長着什麽模樣,但是,聽這個聲音就讓人感覺十分的不舒服了。
二樓一片安靜,所有人的眼睛都齊刷刷的朝着樓梯口看來過去。沒多久,一個瘦高的男子從樓下上來了,一雙陰沉的眼睛,鷹鈎鼻,薄唇,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好人。這家夥手中握着兩枚玉石,不斷的滾來滾去。在這個男子的背後,跟着四五個打手,其中最靠近的那兩個家夥則是修士。
“劉三爺!”叫蓮兒的女子急忙跪了下去。
“嗯。”劉三爺點了點頭,道:“昨個兒讓你來我家給我唱曲子,你怎麽不來呢?”
“我……”蓮兒尴尬的說道:“昨天我爹病了,所以……所以我沒去!”
“沒關系,那就今天去吧!”劉三爺笑了笑,道:“晚上吃完飯,我派人去接你,如何啊?”
“啊……”蓮兒一聽,吓得差點把手裏的琵琶都摔了,她急忙說道:“劉三爺,您……您饒了我吧。我……我會盡快把您的錢還上的。您……您千萬不要……”
“不要什麽?”劉三爺冷笑道:“我不過是讓你去我家唱個曲子而已,你犯得着這麽緊張嗎?”
“如果劉三爺真的要聽曲子,我……我現在就給您彈,還不成嗎?”蓮兒急忙說道。
“那不行。”劉三爺搖頭,道:“這是什麽地方,我怎麽可以在這種地方聽曲子呢?我這種身份的人,應該在自己的家裏,然後躺在椅子上,聽着你彈。”
“我……”蓮兒吓得渾身發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你不想去?”劉三爺問道。
“我……我不想!”蓮兒急忙搖頭。
“那行啊!”劉三爺點了點頭,道:“那就還我一千金币,以後就再也不找你了,如何?”
“我……我什麽時候欠您一千金币?!”蓮兒已經,道:“我當初隻問你姐了一百金币而已啊。”
“是,當初你确實隻問我借了一百金币而已。”劉三爺點頭,道:“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了。這一百金币啊,已經利生利,而且利滾利打利了。從一百金币漲到一千金币了。”
“劉三爺,您……您别啊!”蓮兒急忙跪地求饒,道:“我……我拿不出這麽多錢。”
“沒關系,你隻需要給我彈曲子聽就行了。”劉三爺笑呵呵的說道:“這錢嘛,我不急,你可以慢慢還。你隻需要每天給我彈曲子,這利息啊我就不給你漲了。如果你不乖,嘿嘿,那你可就慘了。”
“劉三爺,我……”蓮兒哽咽道:“這麽多錢,我就是一輩子也還不清啊。”
“沒關系,把你這個人給我,不就行了嗎?”劉三爺終于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道:“隻要你把你的人給我,這錢的事情不就一筆抹掉嘛,哈哈……”
“不行!”蓮兒果斷的拒絕了劉三爺的提議。
“那行啊,還錢來。”劉三爺立刻說道。
面對着劉三爺如此壓迫一個女孩,酒館裏的人都在一旁好奇的看熱鬧,一些人的臉上竟然流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很少有人臉上有憤怒的表情。霍海東和白秀才一臉憤怒,霍海東正準備拍案而起的時候,卻被餘秋按住了:“别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