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代的歐洲在軍事制度乃至農業經濟潛力上遠遠不如兩百多年後民族戰争時代更爲突出,可是文明存亡的危機卻讓大多數以往那些把戰争看做是牟利手段的人們不得不透支糧倉和家底的來進行戰争動員。很顯然:面對那個令人恐怖的遠征大軍“閃電”式的長驅直入,如果不能在一兩年内抗衡或挫敗對手,那麽整個歐洲将很有可能重回黑暗時代。這不是能不能爲王室賺到利益與否的問題,而是面對“野蠻的文明”能否生存下去的問題。
因此,在羅馬古城會議上,路易十三及不少國内人物的代表同意征召不少曾經服過兵役的人乃至海軍進行陸戰訓練,在三個月左右的時間内将兵力擴充到六十萬人.
英國民衆多信新教,查理一世卻是個虔誠的天主教徒,因此竟然同意将在半年左右的時間内将軍隊擴充到二十萬人左右的規模。不少武裝商船和巡航艦上的火炮和人也将陸用,并在八個月左右的時間内出兵十萬左右的力量增援歐陸。
而此時做爲歐洲之首的西班牙帝國在本土國力上其實遠不如法國,但因爲得到了亞平甯半島諸邦乃至神聖羅馬帝國的支持,在征服了荷蘭本土之後準備将陸軍兵力從三十萬人擴充爲六十萬人.海軍火炮的很大比例将進行陸用。
神聖羅馬帝國的德意志諸邦的土地遠不如法國更爲肥沃,并且還在之前的戰争中遭受過不少創傷,但也同意将陸軍兵力擴充到二十萬人左右。
而參加會議的瑞典代表則表示此時的瑞典實際上如波蘭與俄國等國一樣随時處于新朝的兵鋒之下正在“抗戰”中的國家。說不定此時新朝大軍已經兵臨城下了,不過依然慶幸的說道:“瑞典因爲之前的戰争已經處于動員狀态,總兵力将達到二十萬人,如果能夠僥幸幸存下來,也将全力支持中西歐的“抗戰”
這樣一來:英法西瑞及神聖羅馬帝國五國同盟的陸軍總兵力将計劃在三個月到半年左右不等的時間内擴充到一百八十萬人左右的規模,如果連同已知正在抗戰前線的波俄兩個遭受嚴重打擊的東歐國家,在西曆1633年也就是新朝十年的夏季,用于抵抗遠征大軍的兵力将達到一百八十萬左右,擁有十幾倍左右的兵力優勢。
當然,經曆了奧斯曼人舊疆乃至基輔一帶的一系列作戰後,絕大多數歐洲勢力已經開始認識到此時代的歐洲軍隊與新朝遠征大軍之間的差距是全方位的,十幾倍左右的兵力優勢完全不能說明任何問題。戰鬥力差距達到一定程度而且對手也擁有相對雄厚的兵力的情況下,數量優勢已經很難像以前的一般火器時代戰役那樣帶來明顯的優勢了。
在兵力動員上,各國代表沒有太大的争議。因爲如果不是太爲離譜,誰也很難對對方的動員人數做出限制和規定,甚至能不能在短時間内将陸軍擴充到這種程度上還有一定戰鬥力,更是難以監督的事情。
而稍有争議的,是西班牙人的權力與義務。見識到了新朝主力大軍的強悍乃至惟有西班牙人的精銳部隊才對那些強悍的敵軍有一定抗衡之力後,英法瑞以及神聖羅馬帝國普遍接受以西班牙這個地理位置最優、軍力最強、對新朝和新軍了解最多的人爲首腦國家的事實。
不過,當腓力四世在一開始漫天要價的提出要求各國軍隊動員大量人力物力乃至軍隊在西法邊界上修建山地工事以抵禦可能新朝遠征大軍的時候,也終于遭到了以路易十三爲首其他各天主教國家的反對.
“你們這些年來已經在那裏修建了不少新式的堡壘和工事體系了。這種提法,難道是要将其他諸國徹底抛棄麽?如果我們注定要被抛棄,那還不如向東方的強敵求饒與妥協。我相信在短時間之内,那位新朝的聖主是回同意我們的條件的,畢竟對人家最大的威脅首先是你們!”路易十三有些氣憤的說道。
在遭到了法國的強烈抵制、神聖羅馬帝國皇帝的反對、英國和瑞典等國代表也大多沉默不言的事實後,腓力四世隻得放低姿态:改提議以萊茵河爲抵禦新朝遠征大軍的主要防線,并且要求英瑞等國盡快投入兵力展開“萊茵河防線”的建設。對于這個意見,路易十三也終于松了口氣:“這樣才對:我們也很想幫助神聖羅馬帝國諸邦以及奧地利皇帝,可是如今我們如果以最快的速度動員部隊并從水路抵達戰場。在順利的情況下也要一個月到三個月不等的時間。各國軍隊乃至各部抵達戰場的時間也必然有先有後,這很容易被來襲的強敵所各個擊破。惟有中東歐諸國盡最大可能的遲滞對手,才有可能爲歐洲的拯救創造那麽一絲條件。。。”
對此,斐迪南二世似乎還想說些什麽,西班牙國王腓力四世則似乎早有準備的說道:“我聽說新朝遠征大軍已經撤出并放棄了伊斯坦布爾,我想,他們應該沒有興趣在繞過海峽舊地重遊,你們暫時可以向前土耳其人的地盤那裏撤退。如果實在不行,地中海并不算多麽的寬闊,也可以撤回西班牙。。。”
整個歐洲暫時所能動員出來的一百八十萬地面主力當中,顯然法國和西班牙人占了三分之二之多,是各國聯盟的主力。如果考慮到西班牙新軍的戰鬥力對其他各國普通部隊幾乎有以一當十的表現西班牙的力量權重至少占到了一半左右,而西法兩國力量之和則接近四分之三。不論是還不了解國内安危的瑞典人還是奧地利皇帝,也隻能默認這種安排了。
在确立了西法兩國領導權的情況下,應敵的商議就變的簡單起來:經過不少的教訓,就算有十倍甚至更多的兵力優勢,也沒有人願意去在進攻中直面新軍主力部隊的兵鋒了,在很多人看來那完全是送死的表現。在萊茵河西岸至法國與神聖羅馬帝國的邊界一帶以最快的速度修建防線準備應敵,就成爲爲數不多的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