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在外忙碌着新學府的時候,張天相比過去則多多少少的獲得了一些自由。柳香也認爲平時的時候從學校到家中張天的壓力已經不算小了,長期這樣下去多少會讓張天的性格多少有些陰影。
這樣一來,在張海于外面忙碌的時候,年紀不過八歲左右的張天卻是如蒙大赦一般的興奮。
在西院附近的宮内學堂裏負責教授也忽然間感受到不僅僅是張天,那些“陪太子讀書”的孩子們膽子也一下子大了起來一般,就是平時表現比較老實的孩子,在課上的時候也往往都低三下四的交頭接耳起來。
一天,自習課也就是變相的“休息課”上張天也大度的來到一名年紀似乎小一點兒的同學面前拍着肩膀笑道:“這一次你表現的還行,以後别那麽用功表現了,給誰看啊?我可能都沒多少機會接班,你想想你還能有機會?”
那名平時還算木讷而用功的孩子這時候也隻能附和着低聲笑這回到:“主公。。。我以後全聽你的辦。你讓我考多少分我就考多少分,你讓我上課如何我就上課如何。。。”
“唉,這就對了嘛。”張天笑道。他知道自己的父親雖然子嗣不多,可選擇卻不少,如果自己做的過分,很可能遭到不可承受的清算。因此在給予同學壓力的時候也沒有表現的太過,而是聽從一名“軍師”的意見“利誘爲主”“懲罰爲輔”
忽然間想起了什麽,張天神秘的笑道:“你們把腦袋都湊過來,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
孩子們聽罷卻大多也有些猶豫不決畢竟選拔到這裏來“陪太子讀書”的人大多是老實孩子。原來是張天在張海書房“實習”“補充課外知識”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一張如同迷宮般的圖。而根據這圖的大緻分布,張天猜測出了那很可能是未名宮的位置。張天早年的記憶中有一些模糊的記憶,似乎在自己很早的時候經常有一些美豔的女子出入未名宮中,隻不過後來就很少了。
“這不會是什麽圈套吧?”
“瞧你們說的,我父皇還能設圈套害我不成?我聽說父皇可能幾個月之内會西院的次數都比較少了,而且母後也經常并不在西院,至于那些新來的近衛?都跟我關系不差,而且似乎并不了解這宮中曾經的一些隐秘。”
“這樣說來,那我們還是有機會啊。”雖然很多人還是多少有些猶豫,但這個時候最早像張天示好的那名“軍師”卻帶頭附和道。
在這種情況下,本來有些猶豫的其他孩子也隻能選擇跟從了。幾年的時間裏也讓大多數“陪太子讀書”的人對這裏師長的性格多少有了一絲了解。雖然鐵面無私,卻不會真的重罰些什麽。
即便是柳香以及張海不在西院的時候,張天以及其他十來名同學的安全也在親衛連戰士的絕對保護之下,因此當孩子們提出放學之後要去未名宮中看一看的時候,并沒有人有什麽異議。未名宮雖然是僅次于國庫和皇城兵工場的禁地,做爲負責安全的親衛們卻在安全巡查的時候去過不少次。如今的未名宮除去了一切裝飾與浮華,像是接近尾聲而還沒有完工的房子一樣,并沒有什麽特别好玩的地方。親衛連的年輕人覺得這些孩子對那并不複雜也并不算太大的地方感興趣不不了多長時間,在猶豫了片刻後也就決定在有人陪同的情況下帶着孩子們在未名宮中轉了一轉。
“大人在這裏的時候我們玩什麽遊戲都有些拘謹。。。”張天不由得有些抱怨,可是身邊的近衛們并沒有理會這些。誰也不知道這些孩子來這裏是要幹什麽,要是決鬥鬧出人命來那還了得?張天也多少有些失望。
可是一連數天如此,見到張天還有那些“陪太子讀書”的孩子們隻是在這裏做一些小孩們常玩的遊戲而已,也就逐漸以在未名宮宮外守衛爲主了。
未名宮中的柱子沒有其他宮殿裏那麽多講究,廳堂普遍都比較大,這樣其實看起來内部的房間也并不多,比較方便搜尋。可是要在這樣大的地方找一些隐秘的暗門也并不容易。即便有似乎是這裏的圖紙,張天也是在第五天的時候才從發現了一處似乎是秘密的入口:不在地闆或或人所能摸到的地方,而似乎是大人們的才能勉強夠的到并且掉下來摔不傷的柱子上面。秘道的入口安排在這裏顯然是爲了避免會被時常來往的人輕易的查探到。
張天在發現那處似乎有些镂空的柱子處入口的時候并沒有向其他的小夥伴們說,而是連續幾天都玩到很晚才回家,但特意選擇了一個剛剛天色有些黑下來的時候在兩三個小夥伴們的協助之下終于通過向固定角度斜着推的方法打開了那足有一人高左右柱子上的機關,發現了通向未名宮殿頂的一處梯子。
“如果一會兒有人問你們我去哪裏,我不強求你們在任何情況下都說謊話。但是:一定要多堅持個幾個時辰,明白沒有?如果有人不明白,我知道了之後就斷交。我雖然不一定能夠繼承大統,但你們也應該知道意味着什麽。”張天決定之前,低聲告誡身邊的人道。大多是老實孩子的同伴們也隻能點點頭。
柱子内向上的空間對于大人來說或許稍顯狹小,可是對于張天這個八九歲的孩子來說卻并不顯得擁擠。通向方量的通道似乎是封閉着的,但是似乎并不算有多遠就開始在黑暗中出現了向下的岔路。如果不是張天依據圖紙上的記憶,對每一處凹凸門檻所指引的暗中标記都十分熟悉,很有可能就會如同在黑暗中落下來的陷阱一般衰落下去,之後的地道也是幾乎沒有什麽燈光而黑暗無比的,不了解地道網絡的人很容易就在裏面迷路。
不過爲了以防萬一對于這地下迷宮中的概貌和标記爛熟于心的張天還是從地下找到了通向東北方向的通道。那似乎是二百多年以前曾經的冷宮一帶的位置,也是張天自從記事以來似乎唯一沒有去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