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的抽什麽風?居然跑來公司鬧,又不是不知道咱盛總脾氣不好,這要是不小心傷了她肚子裏的孩子,她可就沒王牌了。”柳美疑惑的看向衆人,卻見一個個的各忙各事,早已離開了包圍圈。
裘深擡頭,便見柳美哀怨的看着他們,其實她對這種豪門八卦真的興趣缺缺,不過看起來柳美很熱衷。
“或許她就盼着出點什麽事,這樣興許還能鯉魚翻身。”裘深應了柳美一句。柳美便很是興奮地跑到裘深身旁。
“她爲什麽這麽做呢?應該不至于走投無路吧。至少肚子裏還有個寶。”
“寶?你沒聽老闆說?她肚子裏那個你覺得能進的了盛家的門?”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柳美點了點頭,然後衆人便聽到隔壁傳來驚呼聲。然後便是一團亂糟糟的感覺。
薛敬無奈之下又打開了門,便見那女人倒在了地上,扶着肚子一臉痛苦的模樣。自家老闆根本不在現場。
“鄒臨,叫急救車。”薛敬說話間,鄒臨已經掏出手機。
都知道孕婦情況緊急,卻沒有幾人願意上前,都知道她狡詐的本性,說不準上去攙扶還會反咬你一口。
除了她帶來的幾人在一邊急的團團轉,竟無人想到上去扶一把。
裘深轉頭便見一個人拿着手機拍攝,“你在做什麽?”裘深指向那個女人。
“你們這兒連人性都沒有,孕婦跌倒,居然沒有上前扶,真該讓所有的人都看看。”她正氣凜然的說道,手上動作不變,似是要将這兒每個人的臉都拍清楚。
薛敬望向女人,“鄒臨,去問問老闆,能不能将監控調出來發到網上去,讓人來見見這位受傷的孕婦到底傷的如何?還有送去醫院後記得跟去,那一份檢驗報告來,醫藥費我們出了。”
裘深見女人拿着手機的手,明顯僵住,她顯然沒想到,他們居然這麽快就能找到解決措施。
“敬叔,老闆說監控已經在調了。”鄒臨冷冷的看了眼前一秒還在叫喚的女人,這一刻變得很安靜。
“姑娘,你想發到哪裏?微博還是貼吧還是說微信?我們都奉陪。”施婕站到薛敬身邊,一臉無害的看着那雙手顫抖地姑娘。
“對了鄒臨,要不打個電話給警局,畢竟……這有可能涉嫌欺詐,保不準到了醫院人家還不準你拿檢驗報告呢,有警察方便些。”裘深應合道。
“深深想的周到,我現在就報警。”鄒臨說着很是順溜的撥打電話。
“醫生來了,急救醫生來了。”女子大呼道,希望能夠吸引别人的目光。别人确實都看向她了,隻是鄒臨卻嫌吵,拿着手機走到了角落。
待醫生将孕婦台上擔架,他便跟着去了。搞得那孕婦更爲緊張,本以爲他們隻是說說而已,現在看來簡直太真實了好麽。
“都回去工作吧。”薛敬看着還有幾分架勢。
“是。”施婕應合的最響,看着十分的捧場。
衆人回去各自工作,鄒臨回來的時候,還描繪了一下在醫院中的場景。那女人恨不得自己出點什麽事才好,隻是不遂她願,她身上唯一的病就是補的太過,孩子體重超标了。
快下班的時候盛清站到了門口,“各位晚上想吃什麽,我請。”
“耶!”施婕開心的歡呼。
“老闆雖然我們知道今天我們表現的很好,但是還沒有到需要你請客的地步吧,畢竟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柳美反而疑惑了,沒有無緣無故的請客,更何況是一個精明的商人。
“因爲這一餐是散夥飯。”盛清說完,衆人面上的笑容便僵住了,散夥飯?
“老闆?事情不是解決的挺好的,爲什麽還要散夥?”薛敬皺眉問道,今天的事,沒有給聚才造成任何的影響。
“等下吃飯的時候我會具體講,現在都收拾東西。”盛清這樣着實撓心。
“散夥飯?我們不會真的要散夥吧?我不要?”施婕哀怨的說道。
“可能不是這個意思。”鄒臨也很是疑惑,從各個方面來說,他們公司都不會到散夥的地步。
“鄒大才子,請給散夥下一個定義。”柳美挑了挑眉。
鄒臨噎住了,散夥的定義怎麽下都是要各奔東西。
“好了,去聽聽到底怎麽回事。”薛敬最後下了指令。
裘深有些郁悶,自己才來多久,這公司怎麽這麽多的事,才來多久自己就要換工作?
跟着衆人一道前往飯店,盛清選了一家有名的滬菜,一群人坐定後,便自然的請衆人看菜單。衆人難得不熱衷請客這事,一個個壓着心底的好奇心,粗略地點了幾個菜。
“就這些?”盛清覺得有些不符合這些下屬的性格,正常情況下,一有人請客不應該是大肆點菜麽?
“老闆,爲什麽這是散夥飯?”鄒臨沉不住氣了。
“因爲明天開始我會接管盛氏。”
“所以你要放棄我們了?”鄒臨委屈的說道,作爲一起奮鬥的夥伴,這樣的離别他很不喜歡。
“明天開始,我會讓薛敬接管聚才。”盛清這話連薛敬都震驚得看着他。
“老闆,這事你沒……”
“以後聚才依然是獨立的存在,不過換個明面上的老闆,暗地裏的老闆還是我,不過這是我的私人産業,我不願意将聚才和盛氏搞在一起,你們懂麽?”
衆人立刻點了點頭。
“所以這頓飯,算的上我跟你們的散夥飯,不知道你們以後的老闆還會不會這樣請客吃飯啊……”盛清将矛頭丢給了薛敬。
“我又不是真的老闆,以後還希望老闆能多回來看看我們。”
“老闆,以後還要多多光照。”沒想到衆人根本不接受他的說法,一道對着薛敬有禮貌的懇求道。
薛敬滿臉黑線,他一個給人打工的,怎麽就這麽的悲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