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深工作完已經過了十二點,本想關了電腦睡覺。公司内部群裏卻發布了一個消息,剛剛CMN公布了得獎名單,鄒靈就在那上面。
裘深的睡意立刻驅散幹淨,打開了CMN官網,她的目光落在了鄒臨的作品上,不是龍卷風?裘深疑惑的打開群,卻發現群裏雖然熱鬧,卻沒有鄒臨的身影。
看來當事人并不是特别的在意這個獎項,又或者說他胸有成竹,肯定會拿獎。隻是爲什麽參賽作品不是龍卷風呢?
第二日裘深剛踏入公司,随處都能聽到大家在傳播鄒臨獲獎的消息。她踏進辦公室,便見鄒臨淡定的坐在位置上。
“鄒臨,你的參賽作品爲什不是龍卷風?”裘深從昨夜好奇到了現在。
“因爲龍卷風遭竊了。”鄒臨很是自然得接過話。
“你不是同老闆商量了對策,你們的對策就是不用龍卷風,重新畫?”裘深不贊同的皺着眉,他們一個個勸解她的時候對于盜竊抄襲都不能容忍,難道到自己身上就這麽過了?
“你沒看官網上有挂,此次比賽有一人抄襲,作品不計入評分麽?”鄒臨笑着說道。
他的話音落下,裘深就能夠感受到施婕和柳美飛快敲擊鍵盤,應該是在進入CMN官網。“真的耶!”施婕驚呼道。
“自然是真的,還騙你們不成?”
“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如今知道了結果,卻對過程更加的好奇。怎麽才能讓CMN相信那人是抄襲?怎麽讓一個還未問世的作品,冠上了鄒臨的名字?
“當天老闆聯系了英國的好友,便将設計圖賣了出去。現在樓已經開始造了,你覺得那人的設計圖還有可能被采納麽?”
裘深實在沒想到,居然是用這樣的方式,解決了盜竊事件。
“不過你也很厲害,居然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就設計出另一張圖。”裘深贊歎道。
“怎麽樣?我是不是很有才?這下我的品階能不能提升幾個?”鄒臨期待的望着裘深,裘深笑了。
柳美接過話說道:“再怎麽有才,不還是沒有身材!所以還是合格品。”
見衆人都是一臉的贊同,鄒臨覺得心好累啊,想不到他這樣的大才子,居然爬不到上品。
“都獲獎了是不是應該請客?”施婕問道。
鄒臨點了點頭,“這是自然,今晚就請烤肉!”鄒臨豪氣地說道。
隻是衆人都默了,烤肉?那是他們給新人面子才會去的地方麽?獲獎才請烤肉?
“不喜歡烤肉?那就自助?”
衆人依舊默,他一定是在說烤肉自助!
“也不喜歡?那就烤肉自助吧!”鄒臨這次沒有詢問的意思,似是定下了。
“怪不得你隻是合格品。”施婕嫌棄的說道,鄒臨這三個選項,明明都是一樣的好麽?
“什麽意思?”鄒臨不滿了。
“沒啥,自己領悟,晚上就等你的烤肉自助了。”柳美攔下施婕接下來要說的話,雖然烤肉自助LOW了一些,但是好歹也算是鄒臨的誠意。
裘深從頭到尾都沒有發表言論,對她而言,吃什麽不是吃。而且還是請客,那是相當的好!吃完晚飯,裘深開着自己的大衆回家。
她能看到家樓下站着一個男人,熄了車燈,反而能将他看的更加仔細。
下車走到他面前,她原以爲這麽久沒見,他已經想通了,決定不同她往來,現在看來并非如此。
“明日我的訂婚儀式,你會來麽?”宋琛看着裘深,裘深一臉的震驚。
“你訂婚?我去有什麽意義麽?”
“我希望你能來。”宋琛繼續說道。
“我不會去。”裘深堅定的說道。
“來吧,當是我的請求。”宋琛說的真誠,隻是不管如何,在裘深耳裏都變成了一句句的諷刺。他是什麽意思,讓前妻務必參加他的訂婚儀式?是想要繼續在她的臉上甩上幾巴掌才甘心?
“顧煙晴讓你來說的?”裘深依舊再替他找借口。
“不是,我希望你來,同她沒有關系。”宋琛聽到顧煙晴的名字,反倒是變得強硬起來。裘深沒有回答他,從他身旁走過。她不希望再回答他任何話,她覺得自己分外的心酸。
後來裘深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在這裏,當她拿着顧煙晴給的邀請函走進酒店後,她便知道這不是她應該在的世界。
在昨夜之前,她從來沒有想過要來宋琛的訂婚宴,而昨夜她卻想了許久,爲了圍繞她的問題就是——宋琛希望她來這兒看什麽?
然而站在這裏,卻讓她覺得十分躊躇,同周圍身着華服的人比,她穿的實在是樸素。旁人偶爾看過來的目光,也讓她極其的不自在。
“你來了。”盛清走到裘深的身邊,像是一種解圍。
“老闆。”裘深老老實實的打招呼。
“私人場所,沒必要這麽生疏,我們算是朋友。”難得見到盛清友好的一面,裘深還有一些反應不及,不過很快便笑着點了點頭。
“你是一個很有才的設計師。”盛清說完這話,裘深看向盛清略帶疑惑。
不過她還是很快整理了思緒,笑着說道:“謝謝誇贊。”
不管如何聽到誇獎總是高興的,或許他是覺得給宋琛的珠寶店,設計的不錯吧!
二人沒有在多說,不過細想之下,便會有幾分古怪,盛清的第一句話“你來了。”感覺似是笃定了裘深會來,又或者是等着她的到來。
二人站在一起即便是一句話也不說,投在裘深身上的異樣視線也少了不少。
訂婚典禮開始,裘深看見站在台上的的前婆婆,那樣的端莊。在外人面前,她從未失态,微笑着保持着她的貴婦姿态。
“歡迎各位前來參加小兒的訂婚典禮,我代表小兒替各位表示感謝。我很高興能讓一位才學又美麗的姑娘做我的兒媳婦。”宋母說話間,便見宋琛一步步的走上台。她雖疑惑但見兒子走到了面前,衆人一臉疑惑,還是反應迅速的應對。
“怎麽?等不及讓典禮開始了麽?”宋母笑着問道。随着她的話音落下,台下都露出了了然的微笑。
“媽,我一向敬重你,但這次你爲什麽不能像爸一樣聽我的,取消典禮呢?”宋琛沒有顧及他人的面子,他離話筒并不遠,他的話散到了每個人的耳朵。
“你在胡說些什麽!”宋母瞪大了眼,沒想到宋琛會來這麽一手,真是措手不及。
裘深呆呆的看着台上的宋琛,他的話聽着有幾分無奈,隻是他的行爲卻十分的強勢。
“我是不是胡說媽,你很快就知道了。”宋琛的眸子微暗,示意人将母親帶下去。
宋母不是瞎子,眼看保安要上來,自發下台,被人請下台,那會是她的污點。
“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些什麽來!”宋母臨下台說了這麽句話。
宋母下台時,才看見了站在人群中的裘深,她看了裘深一眼,随後又站在台邊上。
“今天不是我和顧煙晴小姐的訂婚儀式,而是珍久的道歉儀式。對于珍久珠寶,摻假一事對公衆做一個交代。”宋琛站在台上,他的話落在每個人的耳裏都化成了驚歎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