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碎最後一個鴨頭,連骨頭一起嚼碎吞下去,羅夏終于吃飽了...才怪。
連續兩次啓用無雙,雖然已經吞下了一隻鴨子,但羅夏還感覺肚子裏仿佛有一隻黑洞似的正在拼命的吞噬着他的血肉。
把筆帽扣上,把記錄的紙片搓成粉末,長舒了一口氣,羅夏這才拎着十九隻已經被切好的鴨子,一步三搖晃的慢慢走出去了。
看他那吊兒郎當的背影,卻又是像極了他原本最爲憎恨的那些混混了。
畢竟也隻是沒經過什麽大事的年輕人,羅夏考慮的并不像他想的那麽周全。
七匹狼嘛,自然有七個人,還有一個人暫時沒來。
就在羅夏急匆匆取錢的時候,在那棟爛尾樓裏,一個剛剛甩掉玩膩了的女朋友、同時也剛剛被另一個出身更高的女朋友所甩掉的年輕人正應邀而來:又逮着了一隻嫩貨,聽說挺鮮美的,他當然也要來嘗嘗鮮...順便發-洩一下心中的不爽。
這種不用哄不用疼還可以任意作-踐的玩-偶,作爲發-洩性的欲對象,很明顯要比他那些啰裏啰嗦的女朋友們要優勝的多。
下午做下了這麽多大事,羅夏拎着小包返回家,把錢藏在自己的床底下,忙碌的家人甚至都沒有察覺他什麽時候回來了。
再把某混混的鞋子脫下,然後直接扔爐子裏,換上一雙與出門時一模一樣的黑藍色拖鞋。
羅夏便光着膀子恍若無事的開始幫家裏人幹活,一點也沒有得到一大筆款子的樣子。
當天傍晚,待做完了足夠的大蒸包與揉完面之後,羅夏便偷偷的端了十幾個大包子溜進了自己的房間,因爲他發現他又餓了。
這絕不是一個好現象,這意味着他以後要想辦法從更遠更隐蔽的地方來獲取充足的食物。
瞥了眼後屋的小窗戶,羅夏便打開電腦,一邊吃着包子,一邊上網看看新聞:主要都是最近的時事。比如哪裏又出現靈異事件了,誰家的兒子又闖禍啦,當然了,還要看一些剛剛找到的一些精神食量,比如鈴木學院時間靜止和父愛如山什麽的。
最後,也沒有忘記再找上一大厚摞書壓在自己兩條緊閉的大腿上,這才是放松身體的重點...很快這摞書就在身體沒有動彈的情況下一上一下的顫動起來了。
好吧,畢竟是剛剛殺了個把人,還把一些混混給弄的垂死,做這種事情可以靜靜心...嗯,放松一下。
但很快,他便察覺到這根本就毫無用處,畢竟是殺生了嘛,這與他以前接受過的教育是完全相逆的,總是有些膽戰心驚。
噢,原來是放的輕了....羅夏總算是明白過來,再加上一個五公斤的鐵砧,這才心情平靜了一些。
身爲一個沒女友疼愛的純屙絲,也就隻能用這種自娛自樂的辦法來發洩一下内心的不爽了。
那麽現在,趕緊找找能夠變強的辦法吧....現在心裏慌慌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爲自己還沒有壓倒性的強大!
你什麽時候見過藍染和斑誠惶誠恐的?
看看網上流傳已久的氣功,或者是火影忍者裏控制查克拉的辦法,又比如看看龍珠裏感應氣的辦法,還有就是死神裏的刀道冥想、聖痕煉金術師、妹-汁之類的,傳說種這些東西裏面隐藏着力量的秘密。
但很快的,羅夏便發現這毫無用途,因爲他發現他并不是傳說的主角。
雖然他知道他的潛能還遠遠沒有開發出來,但他卻完全沒有辦法來引導這股潛能,就隻能被動的期待着這股潛能慢慢解封...
他想要快速的變強,他不想像現在這樣因爲幹掉了幾個人渣就一驚一乍的。
而且他還非常清楚:主動追求者,必定會超越被動接受的一方。
因爲實在想不出什麽有效的辦法,而且網上找到的那些可以下載下來的東西貌似也沒有卵用。
因此,羅夏決定借助其他人的智慧。
正所謂一人計短,衆人計長,借助他人的智慧是短時間内快速提升自己的最好辦法。
但如何借助他人,這是一個問題。因爲無論在現實還是在虛拟的網絡裏,羅夏都是一個很沉默的人:
在學校裏,羅夏隻是默默的學習,從不發表言論,他隻是默默的傾聽着一群精力旺盛整日發-情的禽獸們交流各自的風-流韻事,将學校裏的所有美女資料默默的記錄下來并加以整理歸納。
在網絡裏,羅夏則是默默的浏覽着網頁論壇,從沒留下痕迹,他隻是将一些傷風敗俗的圖片默默的保存到自己的電腦深處,并懷着批判性的态度從一些qq群裏默默的下載着共享裏的某些資源。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再保持沉默了,他覺得自己應該行動起來,來主動的取得一些他想要東西。
想了又想,羅夏還是覺得自己不應該在自己家裏上網去問這些很明顯犯禁的事情,因爲現實裏的很多東西往往比電影裏的更加神奇。
于是羅夏隻好繼續墨迹時間,他先是打開網頁浏覽了一些超能力電影,參考了一下各大主角們的鍛煉手法。
随後,又在一些隐蔽的網站裏找了一些最近更新的精神食糧,大約堅挺到十點來鍾,等到父母疲憊的睡下,羅夏這才真正的行動起來。
他首先是删除了自己電腦裏的一部分網頁浏覽曆史記錄,然後穿上了一身初中時留下、但現在仍未更新換代的校服,随後又用面攙着泥在自己臉上塗了幾個灰痔,緊接着噴點啫喱水把頭發弄的又黑又直,最後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模樣,這才避開某條身子小但卻叫聲大的老狗,從後面的小窗,悄無聲息的竄了出去。
當然了,這大半夜的,肯定是偷偷出來的。
哪怕是近在隔壁的父母也并沒有發現,他們的兒子半夜裏仿佛鬼一樣的竄出去了。
路上也的确有人,有男有女,但不是很多,稀稀疏疏的不知爲何在四處閑逛。
小心的避開那些無業遊民,羅夏也沒有走大路,慢慢的走了約半個來小時,他便拐進了一個小小的、被粉紅色燈光籠罩着的小巷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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