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時,床榻上樓子裳趴在權枭胸口笑眯眯的說着白日的事,“……估計林夫人定要恨我入骨,還有那權钰……估計還在想是誰設計他呢。”
他聲音極低,就像一般話家常,權枭聞言雙眼微眯,不期然的想起前世剛見子裳那一面……那時候他還是質子覃垣,權枭心中一疼,在他額上親親道,“恨便恨吧,這些人早晚收拾的一幹二淨。”
“王爺好大的口氣。”樓子裳調侃的看着他,在他胸口點點,“那子裳就等着享福了。”
“哪能讓娘子累着。”權枭低笑,将他摟着親了半晌,蓦然低歎一聲,“隻要快些長大便好。”
摁住那再臀部遊走的手,樓子裳臉紅道,“要,要不我幫你?”
權枭笑着在他唇上輕啄,啞聲道,“罷了,夜夜如此……每次你也會跟着洩出來。你這身子可受不住。”
樓子裳心裏一暖,摟着他的脖子輕笑,依戀的在他頸間蹭,隻覺得……權枭怎麽這麽好,他這麽想着,不知不覺就說了出來,聲音微低,似在撒嬌,權枭失笑,手在那後頭按按,“這就好啦?”
樓子裳點頭,眼睛水潤潤的有些幸福,“權枭……你最好了。”
他手輕撫權枭眉眼,笑容越來越大,這麽好的男人,難道是上天看他前世太辛苦,所以補償他的嗎?
他嘿嘿一笑,看起來有些幼稚,權枭卻是心間一疼,閉閉眼将人抱的緊緊的,他前世太苦,親人暗算,年少入京爲質,權枭隻恨自己沒早些遇見他,定然不會讓他受那麽多苦,前世他們幾乎沒有交集,隻在子裳走之前見過堪堪一面,想起那一面,那些男人……權枭周身溫度驟降,眸色越來越沉,寒冰遍布。
樓子裳感覺不對,緊聲道,“權枭,你怎麽了?”
“沒事。”權枭一笑,珍而重之的在他唇上親親,眸若深潭,“隻是覺得……還好我下手早,不然子裳被人搶走怎麽辦。”
樓子裳定定看他一眼,輕笑一聲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不會,你不來找我,我便去找你了。”
這是暖到心窩子啊,權枭低歎一聲,翻身将人壓在身下,手在他唇上摩挲,“越來越會說話了,嗯?讓我嘗嘗,是不是吃了糖了。”
說着便深深的吻了下去,樓子裳臉一紅便回應起來,唇舌相勾,似是靈魂交纏,權枭怎麽也要不夠,樓子裳主動張大嘴巴,好方便他的深入,聽話極了,唇分帶起銀絲,權枭在他唇上輕舔,樓子裳心裏一跳一跳的,看着他慵懶的模樣捏捏他的臉道,“妖孽。”
權枭挑眉一笑道,“來日定将你扒光,幹的你下不了床,那時候才知道什麽是妖孽。”
樓子裳臉一紅,權枭說話葷素無忌,他自己卻是臉皮薄的很,捏着權枭臉頰的手用力了些,“不要臉。”
“将來讓你見見什麽叫真正的不要臉。”權枭咬住他的耳朵,雙眸一眯極其危險,“感覺如何?”
今日換了更大一些的,大概大拇指那麽粗,有些别扭,但似乎還好,樓子裳臉紅的搖搖頭,“沒事。”
“便宜這些破玉了。”權枭輕啧一聲,嘟囔道,“我還沒在裏面待那麽久呢,子裳,你得補償我。”
樓子裳被他說的面紅耳赤,“說什麽胡話呢。”
“來日……我要讓自己的寶貝夜夜待在裏面。”權枭邪肆一笑,在他耳邊**,“子裳裏面又暖又緊,定是舒服極了。”
“你,你那麽大。”樓子裳眼巴巴道,“整夜待着,松,松了怎麽辦?”
樓子裳是知道的,那個地方用的過多,時間過久可能會松,他之前還是看過一些書的。
權枭愣眼看了他一會兒,忽然哈哈大笑,在他臉上猛親,“子裳,子裳,你怎的這般可愛!”
“說,說正經的呢!”樓子裳惱羞成怒。
“松了我也喜歡,再松……那洞還能比我那寶貝還大不成?”權枭笑的不能自已,“再說……你那裏又軟又緊,又有藥調理,怎麽會松,嗯?”
樓子裳偷偷松口氣,他,他知道很多人是不喜歡大松貨的,權枭看他那模樣挑眉啞聲道,“怕我不喜歡嗎?還是怕松了……我們房事不和諧,嗯?”
樓子裳後悔不疊,轉過身去不理他,全身都紅了,自己怎的問了他這些,這,這不是上趕着被調戲嗎?
“子裳,你放心。”權枭壓在他身上低笑,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就算松了,我也喜歡……你是子裳啊,我跟你在一起難道是爲了洩/欲不成?不知道我是爲你這個人,嗯?”
說到最後俨然有些危險,又被打屁股了,樓子裳回頭怒瞪他,最後吭哧吭哧道,“我知道,但,但是不是緊些好麽。”
“你都看的什麽書?”權枭哭笑不得,最後挑眉一笑道,“以後看來我得看嚴些,别看那些亂七八糟的。”
樓子裳臉紅的趴在他懷裏不說話,權枭心裏又是無奈又是熨帖,隻覺得這個人就是來克自己的,怎麽也愛不夠,看看時辰,他将樓子裳抱起來親親道,“走,相公待你出去溜達溜達。”
樓子裳看癢癢的不太想動,趴在他肩頭,“大半夜的去哪兒啊?”
權枭一邊爲他穿衣一邊道,“到了就知道了,看戲。”
“那,那把那個取出來?”樓子裳摟着他的脖子在他耳邊道,“出去帶着怪怪的。”
“都晚上了取什麽取。”權枭不由分的一件件爲他穿衣,兩人都是一身墨色,樓子裳還是第一次穿這樣的衣服,看的權枭眼睛都直了,白皙的肌膚更是襯得如玉一般,帶着春意的面容權枭直想将人藏在懷裏,啞聲在他耳邊道,“受不住了我抱着你。”
樓子裳瞪他一眼,自己下床,忽然反應過來這要是再取……看權枭那模樣今夜是别想出去了,隻是着實是别扭……那後面有異物的感覺太明顯,他每走一步都感覺怪怪的。
權枭在他身後看着那僵硬的步子挑眉一笑,上前将人抱在懷裏,“别動,不然被人看出來我可不負責。”
被抱着确實好多了,樓子裳摟住他的脖子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反正是晚上,怕甚。
到了外間就見到覓芙和元德愣愣的看着他們,“主子……這是要出門?”
樓子裳臉紅倒是坦蕩,點點頭道,“嗯,有些事,你們看好青衣殿便是。”
權枭直接抱着人大步走了出去,覓芙和元德面面相觑,好麽,之前出門主子哪兒讓王爺這麽抱過。
月黑風高,烏雲漫天遮住了彎月,夏日的夜竟連個星子也不曾有,妖風陣陣看來明日定是個陰雨天,權枭摟着樓子裳呼嘯而過,在他耳邊滿是遺憾的道,“可惜了,本來還能有個月下談情呢。”
樓子裳靠在他懷裏懶得接話就聽權枭倏然含住他的耳垂道,“不過這樣也好,月黑風高正适合辦壞事。”
他的手忒不老實,樓子裳習慣了他這胡言亂語瞪他一眼,看看方向皺眉道,“這不是覃沐他們下榻的王府嗎?”
話音剛落,權枭已攬着他落到了房頂,輕噓一聲在他耳邊笑道,“帶你看好戲,順便……子裳,你做好心理準備。”
他最後那句話鄭重的有些莫名其妙,樓子裳狐疑的看着他,“怎麽了?”
“你看便是。”什麽都沒有直面的沖擊來的重要,與其以後子裳從外人口中知曉還可能被嘲笑,不如他來,況且……有些事必須他自己說出來才能徹底除了那心結,權枭在他唇上親親挑眉道,“你隻記得有我便好。”
樓子裳失笑看着他,想不明白到底什麽事,權枭徹底将人攬在懷裏,緊緊的,那是一個占有且保護的動作。
他輕輕的掀起一塊磚瓦,樓子裳低頭徹底怔愣當場。
“啊……啊……快點,快點。”
“就是那裏,嗯……不行了,受不住了……你走開!”
“别,别,使勁……快操~我……”
“妖精!爽嗎?!”
“爽!我最,最喜歡爹爹~操~我了。”
入目景象極其淫~糜,少年跪~趴在那裏,高大健壯的男伏在他身上進進|出出,兩人赤身裸|體身無一物,交|合之時啪啪啪的水聲響起,淫~聲浪語不斷傳出,那少年直白又風|騷,什麽話都說得出來,不是别人……正是覃沐。
樓子裳看着交~媾的的兩人面色刷白,身體顫抖幾乎不能言語,下方話語直沖他的耳膜,“寶貝兒,來,再給爹爹~幹一次。”
“不要了好不好,好累。”覃沐撒嬌嘟囔帶着媚意,說完就發出一聲急促的尖叫,拍打身上的男人呻|吟道,“都,都說了不要了。”
樓子裳緊咬着唇,死死的盯着那律|動的男人,覃武!西南王,他的生父!
他的父親竟然與他疼愛了多年的弟弟上了床,樓子裳掩眸差點笑出聲,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怪不得,怪不得……
覃沐自小就得寵,而他以爲是姨娘的緣故,畢竟母親早逝,父親看起來是很寵姨娘的,對她幾乎是百依百順,然而姨娘天生心淡,要的不多,覃沐三歲之時就被父親抱到身邊教養,覃沐從小嘴甜,府裏上下都喜歡他,父親更是将他寵的沒邊。
但他從來未曾嫉妒,畢竟……在他心裏這個弟弟也是要寵着的,舍不得他受一絲委屈,當初要一子入京爲質,本應是覃沐,但就看着覃沐那可憐巴巴的模樣和父親的不舍與憐惜,他還記得父親當時說,“垣兒啊,沐兒還小,京城那是吃人的地方,他,他身子弱,怎能受得住。”
整個西南王府似乎都不舍的覃沐,而他是哥哥,他當時多疼愛這個弟弟啊,毫不猶豫的替他入京,而他記得……樓子裳無聲的笑,父親未有一絲不舍,滿面的欣慰,覃沐被他抱在懷裏來爲讓送别,眼淚巴巴的看着自己,樓子裳當時隻覺得,這樣的弟弟若是進了京,隻怕活不過一年得被生吞活剝。
他在京斡旋,但在西南的耳目從來都不少,什麽西南王爲沐少爺建了馬場,沐少爺生病了,王爺震怒夜夜陪在床榻,沐少爺想要今日穿的裏衣脫線了,丫鬟婆子全被罰了一通,有人帶着沐少爺偷偷逛青樓,第二日就忽然暴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