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驿站,衆人收拾一番,用膳沐浴,眼看就要歇了,樓子裳卻是忍不住觑要去審問他幾個死士,權枭無奈的将他壓在身下,“慌什麽?趕路一日,難道他們還能丢了不成?”
“起來起來。”樓子裳抵着他的胸膛推他,“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你壓根就不想留他們。”
權枭嗤笑一聲将他抱住緩緩道,“知道還問,沒得浪費糧食,這些人口中你是問不出什麽的,而且……他們可能連自己的雇主是誰都不知道。”
“我知道。”樓子裳輕歎一聲,眨巴着眼道,“試試麽,試試又不會吃虧。”
即使知道結果樓子裳還是想試試,萬一呢,萬一有意外的發現呢?
“怎的這麽倔?”權枭失笑,手在他臀部拍了下,“爲了那幾個牲口,還跟我撒嬌呢?”
樓子裳臉一紅,抱着他的胳膊晃晃,“去呗。”
“得了,拗不過你。”權枭受不住樓子裳這般與他說話,捏住樓子裳的下巴不由的挑眉笑道,“怪不得人家說‘英雄難過美人關,你就這麽輕輕一說,我哪兒能不應?嗯?”
“胡說什麽呢?”樓子裳忍不住笑了起來,卻被權枭擒住了嘴巴狠狠的吻了上去。
最後兩人都有些氣虛喘喘的,樓子裳眼睛亮亮的說,“快走!”
“在我懷裏想别的男人?嗯?”權枭看他這模樣就想逗他,眼睛一眯,咬住他的耳垂道,“你着急見他們做什麽?祭司,我都應了你了,這還沒怎麽親呢就要走,過河拆橋也沒你這麽快的吧。”
樓子裳無語的看着他,怎麽扯到這上面來了?
權枭挑眉一笑,“你說,我都應了你了,你怎麽報答我?嗯?”
樓子裳瞪大雙眼,他也是爲了權枭,怎的還要報答?不由怒道,“權枭!你别得寸進尺!”
“得寸進尺?”權枭不緊不慢道,“我親着你的時候你想着别的男人,我親一下都成得寸進尺了?子裳,你良心被狗吃了麽,啧。”
他說完身子一番撐着腦袋懶洋洋的看着他,眉間盡是風流笑意,手一點點在樓子裳身上輕撫,聲音微啞,“子裳,來,枭舒服了就讓你去。”
“怎的盡想着這些事情。”樓子裳大怒,紅着臉道,“不去我一個人去。”
“你試試。”
下一刻樓子裳就發現自己不能動了,權枭将他抱起來放到床上,手緩緩的解開他的衣衫,白皙緊實的身子,下午刺激倒是刺激卻沒盡興,權枭食髓知味,燭光下樓子裳被他那□□裸的眼神弄得面紅耳赤,不由輕聲道,“權枭……别看……”
“好看。”權枭毫不猶豫的贊美,攬着樓子裳一點點親下去,笑着道,“子裳,你讓我親一遍……明日我就讓你去……”
樓子裳一怔,紅色自耳根蔓延至全身,吭哧吭哧道,“你,你把燈熄了。”
權枭挑眉輕啧一聲,無恥道,“今日就要再燈下親。”說完他看着樓子裳面紅耳赤的模樣不由低聲道,“子裳,在外面都全親了,還在乎燈下嗎?”
“燈下看美人,來給相公好好看看。”
權枭一寸寸親下去,蓦地樓子裳能動了,他看着伏在他身上帶着莊重神色的權枭羞恥的不行卻又舒服的很,不禁哽咽道,“權枭,将燈熄了吧。”
他忘了這是隻要自己揮揮手就可以辦到的事。
“好寶貝,乖。”權枭聲音低啞,“相公好好看看你,聽話。”
權枭溫言軟語哄着,樓子裳漸漸的就随他去了,權枭挑眉得意一笑,心中盡是暖意,将懷裏這寶貝抱的更緊,将近子時樓子裳被他折騰的沉沉的睡了過去,即使被這麽折騰,他還是依戀的往權枭懷裏蹭,權枭心裏溫軟一片,被他填的滿滿的,不由笑着親親他的額頭,“傻東西。”
這麽個傻東西,怎能不好好護着?!
他在樓子裳身上輕輕一點起身,将他蓋得嚴嚴實實的才出門去,門外元德一愣,“殿下。”
“那些人在哪兒呢?”權枭淡淡問道。
元德看看内室輕聲道,“都在柴房壓着呢,您放心,有人專門看着,不會出什麽岔子。”
權枭到底不舍得樓子裳操心,輕笑一聲道,“走,去看看。”說着他神色蓦然一動,“李大人怎麽樣了?”
說起這個覓芙就忍不住笑了起來,“主子您是不知道,那李大人膽子也就鹌鹑那麽大,回去之後直接,直接尿在了床上,可真夠惡心人的。”
權枭掖沒想到,禁不住笑了起來,嗤笑一聲,“權钰怎的拍了個這麽個蠢貨來,得了,他可有什麽動靜。”
“正準備明日說呢,他剛剛往京裏寫了信,跟之前一樣都是關于您和主子的,今日多了一項,像是質問一般,問怎的康王派來的人連他也要殺,這是幾個意思?這人當初可是他們商量好的,今日可完全不是一回事。”
權枭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得了,這樣子裳也不用費心了。”
他沉思片刻冷笑一聲道,“走,去看看李大人,順便将黃将軍叫來,把那幾個人也帶來吧。”
覓芙和元德一愣,不知道他要幹什麽卻是聽話的去了。
“殿下深夜前來,不知有何貴幹?”李大人今天被吓慘了,心裏将權钰罵了個狗血淋頭,後怕的很。
他戰戰兢兢的行禮,往門外看看卻沒發現樓子裳的影子,心中警鈴大作,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權枭懶洋洋的坐下來擺擺手,“起來吧,李大人這是找什麽呢?”
李大人幹笑一聲不說話,權枭定定的看他一眼,片刻後輕笑一聲道,“李大人對皇兄可謂是忠心耿耿啊,本王羨慕的很。”
“殿,殿下說笑了,臣是大齊皇子,自然是爲皇上效忠。”他萬沒想到權枭竟然如此直接,臉上開始冒汗,心中忐忑不安,現在他在權枭的手中,萬一權枭做些什麽……
他渾身一僵,冷汗涔涔,随即安慰自己不可能,不可能,再怎麽說他也是朝廷命官,權枭還能要他的命不成?思及此他方稍稍安心了些。
權枭看他那模樣輕啧一聲,忒不中用,權钰怎的選了這麽個東西來監視自己,他冷笑一聲,甩出一封書信扔到李大人臉上,淡淡道,“李大人自己看看吧,這是什麽想必不用本王多說。”
李大人垂眸一掃,當即臉色刷白,權枭都知道了?知道了?!他會放過自己嗎?
“殿,殿下神通廣大,臣……”他磕磕巴巴半晌卻什麽都說不出來,權枭低笑一聲,“李大人這是怎麽了?那麽大的本事怎的今日說話都結巴了?嗯?”
“殿下,殿下您就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再怎麽狡辯也無濟于事,他心裏明白的很,當即苦苦哀求,不斷磕頭,“臣也是被逼的啊,我不想這麽做的,可是康王逼迫于我,我也是沒辦法啊。”
“殿下!”黃将軍從外面進來行禮就看到李大人這個樣子,當即有些幸災樂禍,平時這些文官在朝上恨不得尾巴翹到天上去,好麽,也有今日,他咧嘴一笑,“李大人這是做什麽?出了何事?”
權枭瞥他一眼,“黃将軍自己看便是。”
黃将軍乃是權枭老部下了,也不客氣,劍氣那信封拆開一看,當即勃然大怒,一腳踹到李大人身上,怒聲道,“混賬!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今天就該讓那些人宰了你!”
黃将軍久經沙場磨煉,那腳力豈是李大人這種文弱書生能受得住的,當即跪倒在地,猛咳不斷,臉色慘白,他擡頭看看權枭冷然的神色,忽的笑了,他知道今天自己是逃不過了,“殿下既然知道了,想必也不會饒了我。”
他輕笑一聲閉上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呵,看起來黑挺有骨氣。”權枭嗤笑一聲,上前蹲下身子,聲音極輕卻帶着凜然寒意,“李大人,去年秋闱之時,你做過什麽你還記得嗎?”
這聲音聽起來不知怎的就有些毛骨悚然,李大人渾身一顫,不由自主的就想要往後退,黃将軍也是一愣,不明白權枭是什麽意思,卻站在李大人身後,讓他一動不能動。
李大人冥思苦想,卻是什麽也想不起來,慘笑道,“殿下想要臣如何直說便是,不必拐彎抹角。”
“呵。”權枭冷笑一聲,這東西竟然忘了,他淡聲道,“李大人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去年秋闱,祭司高中探花,隻是……若沒有李大人從中禍亂,說不得還能中狀元呢。”
李大人猛然瞪大雙眼,去年秋闱他派人爲難樓子裳,樓子裳的膳食越來越少,到最後幾乎沒有,這對考生來說無異于奪命一刀,但樓子裳當時卻安然無恙,這事兒當時也就過去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權枭,失聲道,“殿下莫不是爲了這事才要除了我?雖說臣動了手腳,但祭司卻未出任何事,王爺未免小題大做了些。”
“小題大做?”權枭冷然一笑,當日若不是子裳身有内力護體,三日耗費腦力,體力不支還不知道會出什麽狀況,真要出了什麽事這東西賠得起嗎?!他不說所有人就當他不知道嗎?
當日權枭在邊境知道這事的時候恨不得将李大人生吞活剝,但到底忍住了,然關于樓子裳的事,樁樁件件他都記在心裏,隻要有機會絕對會報複回去,權枭眼中滿是狠戾,“你應該慶幸祭司當日沒事,有個萬一,本王要你全族陪葬!”
話音剛落,黃将軍和李大人都是悚然一驚,李大人愣愣的看了權枭片刻,想想近兩日權枭與樓子裳的相處,忽然醍醐灌頂一般,瞳孔放大,片刻之後大笑出聲,扭頭看着黃将軍滿眼嘲諷,“哈哈哈,這就是你追随的主子,黃将軍難道你還沒看出來嗎?堂堂肅王竟然與祭司媾|和……”
“閉嘴!這裏還沒你說話的份!”黃将軍驚怒交加,他雖然吃驚但權枭的能力他是一清二楚,佩服的很,不容人這般污蔑,他一巴掌打在李大人臉上,“主子的事何時輪得到你來插嘴?!”
黃将軍的話倒是有些出乎意料,權枭本以爲他怎麽也要反應許久,但這畢竟是好事,權枭今日故意将黃将軍叫來就是給他漏個底,他與子裳的事黃将軍也許是看出了些許端倪的,隻是不确定,但權枭不放心,江南之行變數太多,他必須保證不管何時,黃将軍都能牢牢的護着樓子裳,若是萬一事發,黃将軍接受不了,到時候隻怕要出亂子,他必須早做準備,以防萬一,目前無異于是最好的結果。
權枭挑眉一笑,起身道,“李大人,我也不瞞你,祭司是我的人,你竟然暗害他,我怎能饒得了你?!”
“你們,你們竟然……堂堂祭司,與人苟合……”
“找死!”權枭厲喝一聲,一掌打在他胸口,李大人當即疼的眉頭緊皺,呻|吟不斷,他躺在地上痛苦不堪,死五髒六腑移了位一般,他此生哪受過這種苦,當即嘶喊道,“你殺了我!殺了我!”
“殿下……”黃将軍有些猶豫,“就這樣除了他嗎?”
“将軍莫要心慈又軟。”權枭淡淡瞥了李大人一眼,“本王不僅僅是爲了祭司,若隻是祭司當日之事,定不會要了他的性命,況且……祭司也不會同意的,知曉之後說不得還要跟我鬧。”
他說到最後眼中俨然滿是寵溺和笑意,黃将軍嘴角一抽,王爺平時總是帶笑卻不會這般溫柔,而且跟他們打仗時候,絲毫不金貴,特别合得來,現在這模樣……俨然就是懼内啊!
他無端想起今日祭司叫王爺名字時那氣勢洶洶的模樣,想起兩人相處,當即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那就是兩口子啊,他怎麽就沒看出來,當下感動的無以複加,這樣的大事王爺在他面前毫不遮掩,若不是極度的信任他,今晚更不會将他叫來,黃将軍是個标準的武人,當即感動的無以複加,跪倒在地,聲音铿锵有力,“王爺放心,您與祭司的事屬下定然不會說出去的,定會忠心耿耿保護祭司和您!”
權枭被他弄得一愣,李大人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像看怪物一樣看着黃将軍,片刻之後權枭失笑,他對自己手下的性子最是了解不過,卻沒想到黃将軍接受的這樣快,挑眉一笑道,“黃将軍快快請起。”
他将黃将軍拖起來,往身後的大倚上一坐懶洋洋道,“李大人要怪就怪你跟錯了主子吧,這關鍵時刻,本王留不得你。”
李大人到底怕死,他驚恐的瞪大雙眼,權枭垂眸道,“别說什麽你可以通傳假消息,你既可以爲了保命背叛權钰,來日誰敢保證不會背叛我呢?”
他說完有些不耐煩,若不是不想子裳明日麻煩,他早就抱着他的祭司睡覺了,哪兒還在這兒折騰!
他起身就走,黃将軍看着李大人心如死灰的模樣當即更敬佩權枭,權枭出門正看到覓芙和元德帶着那幾人前來,他冷笑一聲,“刺客半夜出逃,殺了朝廷命官禮部尚書,當斬!”
覓芙等人都是一愣,權枭輕啧一聲,“還用本王交代不成?”
覓芙一笑,帶着人去了,屋子裏沒有任何慘叫聲傳出,血腥味卻肆意的蔓延出來,黃将軍也不說回去,隻是跟在權枭身邊,權枭淡聲道,“将軍有什麽話就問吧。”
“殿下……與祭司可是認真?”
權枭挑眉一笑,“将軍以爲呢?”
黃将軍大歎一聲,眉頭緊皺,“臣就知道,隻是殿下……祭司畢竟是祭司,來日你們如何是好?”
黃将軍倒是對兩個男人不以爲意,軍中這種事見得多了,但是這王爺和祭司身份那可不一樣啊,這幾日相處,黃将軍很是喜歡樓子裳,溫溫和和的沒什麽架子,而且殿下有時候生氣了,也就祭司能勸着,但曆來就沒有祭司與人好的一說,還是跟男人……
“将軍多慮了。”權枭雙手微攏,勾唇一笑,夜色中霸氣盡顯,“等本王即位,天下都是我的,何況是祭司呢。”
黃将軍怔怔的看着他挺拔的身影,一時間竟是說不出話來,是啊……但是那畢竟是祭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