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轲迷迷糊糊的爬起來,坐在地上卻不起來,他現在覺得胃裏翻江倒海的,想吐。
“哎呦别發呆了!快起來開車吧!要命哦!”在重明的眼裏,現在的李轲就是在發呆,它又開始用它的腦袋去拱李轲希望李轲趕緊回神。
李轲卻是被這個鴕鳥的近距離接觸吓得清醒了,趕緊爬了起來,主要目的還是爲了遠離這個腦袋。
李轲剛剛爬上駕駛座,正低頭找離合器,卻看到了腳邊李涯行給他的三角黃符包,是那個銅錢。李轲彎下腰去撿,腰一疼差點起不來,疼的李轲直吸氣。
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後面的鬼已經撲了上來,前擋風玻璃上沖着李轲猛地就撲上來一隻,扭曲的五官和渾身的血污,這種近距離的真實接觸,李轲就算以前常看生化危機現在也受不了。
重明已經又變回了雞,撲騰來撲騰去,給這隻鬼一翅膀,那隻鬼一爪子,哎,那邊還有一個,再啄一口。
李轲看着面前的鬼開始用頭砸玻璃,玻璃像蜘蛛網一樣裂開,紋路越來越大,更可怕的是随着它撞擊飛濺出來的血,也染紅了玻璃,李轲已經吓呆了,沒有任何反應的看着面前的鬼,也不知道躲,也不知道求救。
重明看到李轲這個反應,大喊:“快先開車!開車把他甩下去!”鬼也能甩掉嗎?這隻雞是不是警匪片看多了?不過李轲也回過神了,雖然他就沒怎麽開過車,但好歹考過駕照,死馬當活馬醫。
李轲不顧眼前開始發動車子,這車真的還能啓動嗎?破到一定境界了啊!之前能動都是鬼操控的吧!李轲拿着手中折斷的換擋杆,看了看,做武器貌似還合适,面前的鬼也砸的差不多了,碎玻璃渣都飛進來了一點,用這個杆自衛怎麽樣?等它進來直接把它敲出去?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可快開車吧!别玩了啊啊!”重明已經感覺要忙不過來了,爬上車的鬼已經有四五隻了,它救李轲的時候,門都是閉合的,它爲了救李轲破壞了前門,所以也隻要守好前門就暫時安全,可是左等右等李轲也不開車,好些鬼已經破壞了窗戶和後門開始往前沖了,急的它一看李轲,拿着個不知道哪裏來的鐵杆研究呢!
“我倒是想開啊!不挂擋怎麽開啊!直接踩油門啊!”李轲也是沒辦法了,一邊和重明說着,一邊就去做示範似的去踩油門,以示自己不是偷懶,而是這車真的沒法開,結果,這車就真的這麽一踩油門跑了,猛地前沖的力讓李轲一下靠在了司機座位上,就這樣讓他躲過了緻命的一擊,面前的鬼也借着這個前沖的力砸碎了玻璃。車上的重明和鬼也沒有反應過來,就着這個力,一股腦的都滾到了車後方,李轲歪頭一看,除了一個扒住了前面的扶手的鬼,和自己面前的鬼,還有滾到後面的重明和數量不知的鬼,貌似真甩下了不少,不過,面前的這兩個到底怎麽辦啊!
李轲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心思,猛地将油門踩到底之後,看着眼前的鬼就要一口要上來,前面的鬼也站了起來,瞄準了他,就在那一瞬間,他踩了刹車,借着刹車的力,他掄起了手裏的換擋杆,就這麽把面前的鬼拍下了車。這一刹車,不止前門的那隻鬼倒了,後面剛剛站穩準備大戰的重明和鬼堆也又一次滾了回來。
李轲這才準備再踩油門發動,汽車卻猛地熄火了,糟!浪過頭了!
李涯行看到自己手裏的母符自己燒成了灰燼,多少是有些高興的,至少保證了李轲還活着。
陸小天緊張的看着李涯行,問道:“怎麽回事?能找到李轲了?”
“嗯!”說話間那母符燒完後的灰燼落在了地上還在無風的情況下一點點的往前飄着。
這灰的方向是沖着馬路中間去的!有譜!
幾個人又一次回到了馬路中間,眼睜睜的看着符消失在馬路中間……
陸小天又罵了娘了,消失了,這符是進去了,人呢?他們三個怎麽進去?!
李涯行尴尬的看着符灰消失的地方,說道:“我再試試,能不能根據這個符灰找到入口。”
說話間就又開始拿出一堆的符咒開始寫寫畫畫。
李轲對着這破車又打又踹,重明對着這些鬼怪撲前撲後。
在緊張的情緒下,李轲不知道過了多久,這車才重新發動起來。
旁邊的鬼不洩氣的沖着李轲撲過來,李轲也不敢亂動,索性閉上眼睛對着重明所說的方向狠踩一腳油門,便聽天由命了。
李涯行和陸小天還沒鼓搗出入口,就感到一股猛烈的沖力迎面而來,兩人急忙避開。
兩人匆匆閃開,就看到一輛破破爛爛的公交車憑空沖了出來,就像從另一個世界突然出現一般。然後他們就看到了駕駛座上的李轲,此時的李轲隻覺得被什麽不知名的東西掃過全身一樣,突然就沒了力氣,然後就失去了意識,暈在了駕駛座上。
陸小天等人看到李轲之後先是驚喜,而後陸小天發現了李轲似乎狀态不對,叫了李轲幾聲都沒有回應,才趕忙沖上去,陸小天摸了摸李轲的脖子,還好,脈搏平穩,體溫卻偏低,身上還有血。
這時的李涯行卻看到了撲在地上的重明。“哎呀,這裏咋還有隻公雞?李轲是靠公雞血破了這鬼陣出來的嗎?”
“你才公雞!你全家都公雞!本大人乃是神鳥重明!”重明怒喊道,隻是剛剛出來的一瞬間似乎身上的力氣都被流失了一般,它現在連站起來都不願意,而且不知道是什麽情況,那裏面的鬼竟然一隻都沒有出來……
“你怎麽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陸小天是認識重明的,畢竟重明就是他打電話叫來的。
“先送他去醫院吧,人類到底是脆弱的,我沒什麽事,休息一陣就好,詳細的一會兒說,把這個車先解決掉,早上了。”重明安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