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打此過,留下買路财。”七八個人從山坡上沖了下來,當先一人拿刀指着吳貴說。
這是他們離開那個村子的第四天,當天晚上,在山裏抓了一些野味,放在男子家裏,一大早在桌子上留了點銀子,在晨曦中開始了新一天的行程。
花費三天時間找到了一個縣城,換了身不錯的衣服,在弄到兩匹馬,買一些食物架在馬上,這打扮看上去變成有錢人的模樣。
“大哥,還有人打劫在我們頭上。”吳貴看着面前的人,笑着對霍元甲說。
“正好這幾天沒事做,活動活動手腳。”霍元甲輕飄飄的跳下馬,拉着馬缰繩,緩緩的向前踱步,“你來,還是我來。”
“我來吧,這些小人物,也用不了大哥出手。”
“喂,你們在嘀咕什麽呢。”面前的人将刀拔出來指着吳貴說,“快點,将身上的錢拿出來,不小心傷了你就不好了。”
“快拿出來,快拿出去。”後面的人一起轟着說。
“這位兄弟,我身上就隻有這麽點了,你看能不能放我過去。”無辜從懷裏拿出七個銅闆,遞給眼前的人說,“剛好一人一枚,不要嫌少啊。”
“當我是叫花子呢。”那人伸手将吳貴手上的銅錢打掉,大聲說,“我這手上的刀可不認人,可别爲了一些身外物,弄丢了自己的性命。”
“真的,我就這麽多了,你不要的話,就放我們過去。”吳貴笑着說。
“******媽的,玩我是吧。”那人張手就往吳貴臉上呼了過去。
“打人可不是好習慣。”吳貴抓住呼來的手,對着手的主人說,“撿起來,就當是我的買路錢,大家相安無事,怎麽樣。”
“我草,你他。”還沒說完,吳貴就對着他的手腕使上了力,讓大大聲的叫了起來,“愣着幹什麽,還不快上,幹掉他們。”
“看來,沒法和平解決了。”吳貴湊到他耳邊說,“那就不好意思了。”
手一掰,扭斷了他的手腕,在他躬身的時候,一腳踢在他的胸膛,将他踢出三米遠,嘴裏吐出的血延長了一地。
後面沖上來的人中,也沒有什麽高手,拿着刀,看上去威懾十足,可在吳貴眼中不過是一群花架子的人。
上前幾步,一步一個嘴巴子,将剩下的六人統統抽翻在地,兵器嘩啦啦的掉了一地,有一把不知怎麽回事,竟然落在地上碎成了兩半。
“就拿這樣的武器就敢出來搶劫。”吳貴拿起半截刀,比在看上去像頭的那人脖子上,“你們是猴子請來的逗逼嗎?”
“落在你手上,算我有眼不識泰山,要殺要剮随你遍。”那人把頭一揚硬氣的說。
“好漢子,我就欣賞你這樣的好漢。”吳貴拿刀在他手上慢慢的劃着,看着他痛苦的表情說,“你可别太快求饒,讓我玩的盡興點。”
“不錯,你說是從大拇指還是從小拇指開始。”吳貴看着那人憋紅的臉,将刀比在他的手上問。
“還是小拇指吧,由易到難。”吳貴舉刀就要往下斬去。那人頓時大哭起來,嗚咽着說:“大哥,别别,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
“别哭啊,你一哭我就想殺你了。”吳貴在将刀放在他脖子上,看着他想哭又不敢哭的模樣說“這就對了,别哭。”
“大哥,你想幹嘛,你給準話,我一定幫你辦。”
“不是你要打劫我們嗎,怎麽反到問我起來了。”吳貴擡手将刀擲了出去,“别想跑,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什麽。”
刀從逃跑人的雙腿間穿過,斜插在他的面前,将他想要逃跑的心一下子打會了肚子裏,戰戰兢兢的退了回來。
“坐一起,可别想跑,我這大哥比我還厲害。”吳貴随手指了個位置,又低頭說,“要不這樣,你把那七個銅錢撿走,就當什麽都沒發生行不。”
大哥,你别玩我。”看着吳貴一臉認真的表情接着說,“你說的是真的。”
“嗯。”吳貴站起來點頭說,“七個銅闆,你撿走就行了。”
那人連忙爬起來,在地上一頓亂找,生怕晚了吳貴就會後悔,不一會就撿起了六枚銅闆,嘴上也挂起了微笑。
他的同伴在一旁一臉憐憫的看着他,因爲害怕在一邊站着的霍元甲,不敢出聲提醒,隻在心裏默默的祈禱,撿快點,撿快點。
吳貴在地上撿了一塊大的石頭,用手一點點的掰成小塊,好整以暇的看着那人撿着銅闆,等他撿到最後一塊的時候,不由的笑了笑。
铿,石塊将銅闆從那人手中撞飛,打落下的碎石打在他的手上,讓他感到陣陣痛意,帶着不解的表情回頭,看到吳貴正用手抛着石子,不解馬上變成了苦笑。
“繼續,撿完就行。”吳貴指了指銅闆的位置,笑着說。
“大哥,求你放過我。”那人連忙向吳貴求饒,哭喪個臉說。
說完,看到吳貴要答話,立馬往邊上一撲,想要蓋在那枚銅闆身上,心想,我壓在身下,你總不能在打飛了吧。
铿,還沒等他落下,這聲音就傳到了他耳中,半空中帶着笑的臉立馬消失了,碰,身體重重的倒在地上,揚起一片灰塵。
“大哥,你要放過我吧。”那人毫不猶豫的跪在地上說。
“好,好。”吳貴攤攤手,将石子丢在地上說,“你撿吧,我保證不幹擾你。”
那人猶猶豫豫的往銅闆的位置走,不時的回頭看看吳貴,生怕再飛來一枚石子,打飛了眼前的銅闆。
将手停在銅闆前,回頭看着吳貴确認道:“我撿了,我真的撿了。”
“撿吧,我不會幹擾你的。”吳貴揮揮手,笑着說。
“别啊,您有什麽就直說,别這樣玩我。”那人收回手,又跪在了地上,哭喪個臉說。
“撿吧,我說話算話。”吳貴将手舉起來說,“你看,我把手舉起來,你該相信我了吧。”
“你那個大哥。”那人轉頭看向霍元甲說,“不會……”
“不會的,看你小心的。”吳貴再次寬慰道,“我像不講信用的人嗎。”
“不像,大哥你一看就是君子。”那人舔着個臉說,伸手抓住了那枚銅闆,高興的一下子跳了起來。
“大哥,我們可以走了吧。”那人帶着期許希冀的眼神看向吳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