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門慢悠悠的開了。
所有正在鍛煉的小弟,都停下來了手上的事情,一雙雙眼睛都注視着那道正緩緩打開的門。
幾十雙帶着審視意味的視線集中在一起,讓整個場面的氣氛變得壓抑起來,像是暴風雨前的甯靜,隻等一聲雷響,立馬就會讓天地變色。
一個穿着黑色短裙的人走了進來,本來向前的步伐停了下來,疑惑了看了看周圍。
“爺爺,這裏怎麽變成這樣了。”齊沛白在休息室内找到齊城,遠遠的就大聲說道。
随着齊沛白的話音落下,休息室又恢複成了之前的樣子,鍛煉的鍛煉,交談的交談,跟在齊沛白身後的吳貴就這樣輕松的走到了齊城面前。
“爺爺,你看人我給你帶來了。”齊沛白邀功似的說道。
“行,爺爺多謝你了。”齊城笑道,“有事找爺爺嗎?要是沒事就先到公司轉轉,爺爺有些話要和吳先生談。”
“哪有一來就趕人走的,這樣,我到一邊先坐着,爺爺你慢慢聊,聊完了在顧你孫女。”齊沛白說完,向着邊上的座椅走去。
“齊老闆,之前說好的。”吳貴出言阻止齊城道,“就讓她在一邊看着吧,等會有些事估計會和她有些關系。”
“好。”齊城盯着吳貴看了一會,想從吳貴的表情中看出同齊沛白有關的事情,顯然沒有效果,吳貴就這樣平靜的同齊城對視着。
“五百萬一年,你是打算同意這個條件。”齊城敗下陣來,先開口問道。
“對,不過現在看來,這個薪水不是那麽好拿。”吳貴看了周圍一圈,稍稍估量了一下即将面對的對手的實力,客氣的說。
“既然你明白了,那麽請吧。”
吳貴順着齊城手指的方向,一步步靠近那個新建不久的擂台,六米見方的擂台,高有一米,四個角落分别安放着角柱,42厘米、72厘米、102厘米、132厘米的四道繩索将擂台圍在中間。
吳貴伸手在擂台上摸了摸,不硬,摔上去應該不疼,這得益于擂台面上墊有橡膠這一彈性材料,台面用藍色帆布覆蓋,擂台四邊爲紅色,一眼看上去,整個擂台是嶄新的,還沒人用過的模樣。
拉起最下面的那道圍繩,吳貴身子一歪,竄上了擂台。
“這人有什麽本領,要老闆這麽大費周章的搭這個台子。”
“搞不懂啊,看他上台的樣子,也不像什麽厲害的人。”
“嗯,長得也不壯,肌肉又不明顯,估計我一拳就能把他放倒了。”
“你就吹吧,你要是有這個能力,還和我站在這裏。”
二十多個人走了過來,均勻的分布在擂台四周,正小聲的交流着。
齊城給請來的三人小聲的交代了些什麽,就點着煙,站在一旁看着了。
“吳貴是吧,我看你還是直接認輸好了,免得等會受傷就不好了。”張弘亮在原地亮了亮肌肉,揮舞着拳頭說。
“小子,我們三個,你一個,你說你怎麽打。”劉經武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說。
“看你的樣子,還是個學生吧,跑這裏湊什麽熱鬧,還是回家玩去吧。”陳陽德也是出言嘲諷道。
台下看着的人也跟着起哄起來,七嘴八舌的說着些諷刺的話,想要通過言語來激怒吳貴,讓他在接下來的交手中不能保持平靜的心。
“一、二、三。”吳貴伸出手指對着三人挨個點了過去,說到,“就你們三個人嗎?要不還是讓台下的人一起上吧,我怕我等會打的不過瘾。”
“小子,你别嚣張。”
“我就看不慣像你這麽嚣張的人。”
台下七八個人,聽到吳貴的話,一面喊話,一面翻身向擂台上爬去,不一會,擂台上的人就達到了兩位數。
“鬧什麽呢,還有沒有點紀律。”齊城慢悠悠的站了起來,不緊不慢的走到擂台旁邊,呵斥道。
爬上擂台的人,聽到老闆的呵斥一個個不情願的跳下擂台,有的人還回頭給了吳貴一個中指,一臉的挑釁。
這群人都是齊城手下打架的好手,是從下面一個個尋找過來的,希望能利用他們的氣勢将吳貴壓倒。可惜不僅對吳貴沒有影響,反而還在不經意間丢了齊城的臉。
這群打架的好手,一個個靠着狠勁在社團裏混着,都是那種你罵我一句,我就要打你一頓,你動手挑釁,我就要動刀子的人。
再加上想要在老大齊城面前表現,一個個就顯得很勇猛,逮着機會就想要動手,展示展示自己的肌肉。
齊城用眼睛掃了一圈,看着這些躍躍欲試想到動手動的人,一個個在自己的目光下低下腦袋,才将目光放回台上。
“開始吧。”齊城說完,轉身向之前坐着的位置走去。
砰,砰,砰的聲音在齊城身後響起,齊城吸了口煙,步子邁得稍微大了些,想快點坐下,看看擂台上是怎麽打的。
“齊老闆,回頭,不用再往前面走了。”吳貴的聲音傳了過來,齊城回頭一看,整個人驚呆了。
花了幾百萬請來的三個高手,此時正像死豬一樣躺在地上,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吳貴站在擂台中間,和剛剛上去時一模一樣,衣服上一點打鬥形成的褶皺都沒有,至于氣喘籲籲,或是傷勢這樣的東西,那就更不可能出現了。
齊城使勁的揉了揉眼睛,想要将幻覺驅走,再次睜眼,眼前的一切沒有絲毫的變化,地上躺着的三人,清醒的提醒着齊城,他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實無誤的。
“你,你。”齊城吃驚之下,連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平常很容易說出的句子,如今變成一個個字從他的嘴裏蹦出來,“這,是,真的,嗎?”
看到吳貴點了點頭,齊城不顧身份的給了自己一個巴掌,啪的一響,将齊城從驚愕狀态中喚醒了回來。
“哈哈,真的,不是幻覺。”齊城手舞足蹈的在原地動了起來,嘴裏不停的說到,“真的,真的,真的存在。”
齊城不是瘋了,他的表現是發自内心的高興,就像一個小孩得到了一直想要的玩具,一直想吃的美食一樣,不如此不足以發洩心中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