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維、感覺和行爲會相互影響,不過力量最強的是我們的情緒,因此,控制情緒和平衡情緒非常重要。當行動和思維被強烈的情緒觸動時,我們的行動和思考會像著了魔似的。
如果有人嗜酒成瘾,他們會一再拿起葡萄酒或伏特加來喝,因爲喝酒的同時刺激了腦部的快樂中樞,于是體驗到一種假的喜悅、幸福、平靜或自信的感覺。
雖然愛喝酒的人可能會下定決心不再喝酒,但是他們強烈想要感覺喝酒替他們創造出來的情緒時,這股**可能會擊敗原本想要控制自己思維和行爲的企圖。?
同樣的,如果我們著了魔似地思考某件事,那是因爲強烈的情緒正在驅動著我們的思維。
現在張老大被情緒所控制住了,他對劉燕憤怒,對劉燕的背叛極端的憤怒,這股憤怒壓住了他的心志,讓他難以理性思考。
“你是說我沒素質呢,你知不知道沒素質會怎麽樣。”張老大攔在護士面前,對着護士指指點點道。
“不知道吧,我現在就讓你知道。”張老大說着,一巴掌呼在護士臉上,惡狠狠的說,“叫你說我沒素質,加你亂說話。”
張老大一邊罵,一邊對着護士拳打腳踢,在旁人還沒反應過裏的時候,打了護士三巴掌,狠狠的踢了兩腳,将護士踢到在地上。
周圍的人先是很驚疑,不明白是什麽情況,等反應過來後,連忙上前幫忙,将張老大拉住限制在一旁。
“你們幹什麽,關你們屁事,多管閑事。”張老大掙紮着,一雙腳亂踢,不過身體被人架着裏護士越來越遠,“他娘的快點放開我。”
張老大嚣張的行爲讓人看不下了,架着他的一個年輕小夥子,在幫忙控制張老大的時候,手肘稍稍用力,對着張老大的胸口來了一下。
“誰,誰他娘的打我,站出來我弄不死他。”張老大漲紅着臉,惡狠狠的看着身邊的人。
怒了,一個個都怒了,無端端的打人不說,現在還敢這麽嚣張。
砰,砰,砰,不知道是誰帶頭動手,反正結果是張老大被一群人圍在地上打。
你一拳,我一腳,我一腳,你一拳,在張老大身上留下了十多個腳印。
通過監控看到護士被打而趕過來的保安,一個都驚呆了,不知道現場是什麽情況,怎麽變成了七八個人對着一個人圍毆。
仔細一看,躺在地上的那個不正是之前動手的人嗎?
保安本來急匆匆的腳步緩了下來,靠到護士身邊,關切的問:“沒事吧。”
“沒事。”護士搖了搖頭,看着保安站在一旁看戲,說到,“你們看着幹什麽,還不去拉一下。”
“不着急,先看看傷者的情況,護士小姐,我鄭重的問你,沒事吧。”保安一臉嚴肅的問。
“沒,沒事。”護士應了一聲,催促道,“快點,還不把他們勸開。”
“好,好。你說你要這麽善良幹什麽,還喜歡多管閑事,真是搞不懂你。”
保安說完,不等護士反應,上前勸阻道:“停手,停手,别把人打傷了。”
之前在看到保安的時候,他們的動作就已經減緩了,不過看到保安站在一邊和護士唠嗑,一個個都明白了過來。
現在聽到保安的話,一個個順勢停了下來。
“你,你,你。”張老大站起來,一個個人的指過去,對着保安說道,“這打人的,你看的一清二楚吧,還不快控制起來,别讓人給跑了。”
張老大的話剛說完,咔嚓一下,周圍的人都笑了,還以爲他指來指去要放什麽狠話,沒想到居然是求助到達現場的保安。
“笑什麽笑。”張老大憤怒的喊道。
周圍的笑聲更大了,還有的人對張老大豎起了中指,嘲笑的神情溢于言表。
“看到沒,一個個這麽嚣張,還不快抓起來。”張老大向着保安求助道。
張老大沒有看見保安和護士的私語,以爲保安剛剛到達現場,正巧碰見自己被打,因而将他們倚賴成幫手了。
“先生說笑了。”保安笑着說道,“我們隻是群保安,可沒有限制别人人身自由的權利,不過你放心好了,警察馬上就來。”
“大家放心,警察會對見義勇爲的行爲進行表彰的。”保安看到仗義出手的人,神情之間有些擔憂,大聲的說道。
這句話一說,張老大就明白過來了,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是一夥的。
稍稍退了兩步,張老大一個人靠在牆邊,整理衣服,稍稍平複下心情,冷眼看着周圍。
不一會,警察就來到了現場。
“誰,誰是受害者。”警察問道。
保安想将護士指出來,沒成想護士拽了下他的衣服,小聲的說道:“别多嘴。”
在護士看來,如果站出來指認張老大,那麽勢必要引出那些仗義勇爲的人。
之前新聞就有報道,見義勇爲打傷對手,受到刑事控訴,被判刑和賠償醫療費用。
護士知道自己的情況,隻是被打的有些痛,休息一下就好了,追究下去,給張老大弄個行政拘留就算不錯了。
而張老大被衆人圍毆,到底受了什麽樣的上,護士不清楚。
如果因爲自己出來指控,連累了那些見義勇爲的人,那就不太好了,所以護士想看看張老大表現,如果張老大指認,護士就指認,如果不指認,那就算了。
“誰是受害者,别怕,法律會幫助你的。”警察再次喊道。
張老大是一個騙子,面對警察的時候有些慫,不想也不願進入警察局。
沒有人說話,兩個受害人都站在原地,其他人更加不會冒出來。
“行,既然沒事,那就散了。”
警察想要弄清楚現場的情況很簡單,隻要看一看監控,就能輕松的縷清現場情況,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沒有受害者出來指控,就沒有案件發生。
等到警察走後,張老大對着周圍的人指指點點,邊指人,邊點頭,轉了一圈,冷哼一聲,向着劉強所在的病房走去。
“死要面子。”
“就是個慫蛋,仗勢欺人的家夥。”
“管他那麽多幹什麽,對了,我踢了六腳,你踢了幾腳。”
“比你多一個數。”
圍觀的人一個個散了,邊走邊議論道,或許這次一同出手的人,能交上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