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祁京,王石并沒有具體的目的,不是想打探什麽消息,也不想關注什麽事,就是來散散心而已。
于是找了間模樣雅緻的酒肆,上了二樓臨窗而坐。
王石出手闊綽,小二也十分殷勤,不一會兒,好酒好菜就上來了。
自斟一杯酒,微微一瞟,發現這酒清亮見底。
前漢時期,如這般清澈的酒水,一般都是貢品,民間很難見到。而這裏,随便一家酒肆,就有這樣的酒,可見大周王朝的釀酒工藝,已經遠超于前漢,算是不錯了。
抿了一小口,不算辛辣,有微微甜味,還不錯。
自斟自酌,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王石的心情,一時間爽快了許多。
“聽說鎮西将軍有反意?”
耳旁,傳來其他酒客的交談聲,王石一時興起,側耳傾聽起來。
“這是多少年的老黃曆了。”
有人嘁了一聲,道:“自皇帝奪位,那位鎮西将軍就有反意,這都七八年了。”
“就是.”
王石側目,見一桌衣衫光鮮的年輕人,正在起哄。
“嘿,老黃曆?”
首先說話的那人嘿笑一聲,道:“早先隻不過是傳聞,現在卻有證據,知道麽,證據!”
“哦?!”
一時間,這青年的話吸引了二樓不少人的目光。
“小聲點!”
“怕甚,現今皇帝又不禁民言。有道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雖然現今皇帝隻是一介女子,但也懂得這個道理。”
這話出口,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鳴。
“哎。話題别扯開。”
有人不幹了,道:“剛剛說到證據,你說說,是什麽證據?”
首先說話的那個青年把手中的扇子一搖,一副嘚瑟的樣子,道:“諸位應該知道梁王殿下吧?”
“梁王?三年前被皇帝發配到西邊昆山的那位梁王?”
有人反應了過來。
“不錯,就是這位。”那青年笑道:“這梁王當初狀作老實。逃過一劫,沒想到到了那西方昆山,卻按捺不住。已然與鎮西将軍合二爲一,聽說要不了多久,就要發兵打回來了。”
“又要打仗啊?唉.”
聞言,許多人都歎息起來。
“我說這人也真是的。現在天下太平。打什麽仗啊,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嘛。”
有人抱怨連連。
“這要一打仗,受苦的還是咱平頭老百姓。”
“就是就是.”
一層樓都罵罵咧咧起來。
王石聽着,覺得有些意思。
從這些人的口中,王石得知,現今這大周朝的皇帝,竟然是一個女人。要知道,王石穿越前天朝的曆史上。能真正做皇帝的女人,也僅僅隻有一位武則天。至于什麽呂後、慈禧一類的,都是個屁。
人家武則天做皇帝,能爲開元盛世奠定基礎。
而入慈禧、呂後這一類人能幹什麽?除了玩弄權利之外,屁都不是。
而且從這些人口中,王石還清晰的感覺到,他們竟然對女人稱帝,沒有什麽反抗情緒,就知道,這大周朝的女皇,不是一般人,多半與那位武則天差不多。
于是乎,王石的興緻更高了。
一個女人,能在封建王朝稱帝,還能坐穩江山,收攏民心,可見非同一般。
“是不是去見一見這位女皇?”
王石心裏,冒出這麽一個想法來。
從來王石都是想做就做,于是便不耽擱,扔下一塊金子在桌上,就着窗戶,就跳了下去。
“江湖人士!”
這句話,王石也聽到了。
看來在一般人眼中,江湖人士就是那種跳窗戶的人物。
從窗戶上跳下來,王石着實将路邊的行人吓了一跳,都遠遠的閃開來。
王石不予理會,徑自便要走。忽然想起,還不知道這皇宮所在,于是拉了一個行人便問。
其實依着王石現在的精神力,一瞬間便能将整個祁京籠罩,但一般時候,王石并不會使用這些能力。
在那位行人莫名其妙的目光裏,王石施施然,朝皇宮所在的地方而去。
這時候還是早上,太陽才剛剛升起,溫暖的陽光照耀在身上,有種懶洋洋的感覺。
越是接近皇宮所在,人流就越少,院落建築就越是宏偉,時不時有一隊隊騎着高頭大馬的騎士從旁側經過,想來是皇城附近的巡邏。
大白天的,也沒人來攔王石問話,畢竟,這裏隻是皇城附近。
遠遠地,王石就看見了皇宮所在。
一片高大的城牆,一座城門,有兩隊衛士守護,城牆上,有無數的金甲持槍戰士挺立,城牆裏,隐隐約約檐牙高啄,宮殿無數。
王石緩步上前。
現在,不論從身份上,還是從個人力量上,王石再也不需要偷偷摸摸,做任何事,光明正大,才是一個皇帝的風格。
“你是何人!?”
王石還沒近前,宮門前的守衛,便走上前,将他攔住。
這宮門兩隊守衛,約莫二三十人,爲首的一人身着金甲戰袍,手按腰間劍柄,雖然年輕,但頗有一番氣勢。而且武藝也不是太差,當然,是相對而言。
“我叫王石,我要見見你們那位女皇陛下。”
王石微笑道。
這話一出口,衆士卒盡皆張大了嘴。
這人是瘋了還是怎的?
唯有那将領,還算清醒,皺了皺眉,道:“這裏是皇宮,不是尋常酒肆,趕緊離開!”
“呵呵。”王石微微搖頭,呵呵一笑,迎着持槍指着他的士兵。便往宮内走去。
“拿下!”
将領大喝一聲,利刃出鞘。
一排長槍搠來,鋒利的槍頭,迎着陽光,寒芒閃爍。卻忽然,仿佛撞上一堵無形的城牆,竟前進不得!
那小将也一劍刺來。同樣被無形之牆擋住,刺之不進。
王石腳步不停,施展能量。推開攔在身前的士兵,信步往宮門内走去。
“放箭!”
宮門前的情況,立刻被城牆上的守衛發現了,立刻有人叫喊。一蓬蓬箭雨将整個宮門籠罩其中。
然而。與先前一樣,箭雨卻停滞在王石身外一尺,紛紛落地。
“妖人!”
小将大喝一聲,從身旁士卒手中搶過一把長槍,猛然投了過來,但一如既往,卻沒有絲毫效果。
王石搖頭不止,笑道:“沒用。你們還是省些力氣吧。”
說着,王石便已經走進了宮城。
這時候。城内,已然聚集了無數士兵,要将王石攔住。
對于這些小兵小将,王石沒有一絲要動手的意思。如果有勢均力敵的存在,王石可能還會手癢,動一動,但這些人,無異于蝼蟻,殺之還要沾染血腥,殊爲不美。
仿佛開了無敵作弊手段,王石過處,兵将讓路。
沒耐何,這些兵卒将領隻好手執利刃長槍,跟着王石,眼中宮中大道,往正殿走去。
這裏的情況,已然層層上報到了大殿之中。
而此時,大殿中正在召開朝會。
聞聽竟有人擅闖宮闱,群臣盡皆嘩然。
“此等亂臣賊子,理應千刀萬剮!”
有大臣出列,道:“請陛下下诏,召集大軍,将其剁爲肉醬!”
“然則此人刀槍不入,如之奈何?”
又有大臣無奈道。
“無妨!”
高坐龍庭的女皇卻揮退大臣,道:“此人既要見朕,便讓他見。”
見皇帝淡定,群臣自然安穩,于是個個不語,隻豎起耳朵,聽聞殿外聲音。
“陛下,那妖人來了!”
不片刻,有兵卒彙報。
“讓他進來!”
女皇的聲音清亮中帶着渾厚和威嚴,兵卒立刻抱拳起身,緩緩退出了大殿。
不片刻,王石便一腳踏入了殿中。
擡頭,便看見了坐在一張火紅色雲床上的女子。
此女素面朝天,頭頂鳳冠,身上穿着一身火紅的袍子,袍子上繡着諸如青鸾火鳳一類的神鳥圖案,精緻秀美的臉上,鎮定萬分。
威嚴中有高雅、有妩媚,一股子成熟誘人的氣息,撲面而來。
王石一時間,不由呆了一呆。
這樣的女人,他平生所見還是第一個。
不論是甄姜,抑或是甄宓,又或者大小喬、蔡琰,在氣質上,都不及這個女人。
她看起來三十許,成熟妩媚,或許真是年紀,應該在四十左右。但王石也是四十多歲的人,這樣成熟的女子,最是吸引。
“嗯哼。”
王石幹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失禮,笑道:“可是大周朝皇帝當面?”
“大膽!”
這時候,群臣盡皆将目光積聚在王石身上。
有一老臣,須發皆白,面容嚴整,出列來大喝道:“陛下當面,還不跪拜?!”
王石哈哈一笑,道:“女皇受得起别人的跪拜,卻受不起我的跪拜!”
聞言,群臣嘩然,就要怒喝,卻被皇帝制止。
“哦?”
女皇擺擺手,一雙星眸盯着王石,道:“那你說說,朕爲何受不得你一拜!?”
“你是皇帝,而我,也是。”王石眼眸一眯,渾身淡漠的氣質,瞬間變換成威嚴無比。
作爲統治了諸多星域,治下人口以兆億計的華夏皇帝,王石的威嚴,遠超于這位女皇陛下。
“而且,我的國度,比大周朝不知要大多少倍!”
這句話,無論是朝臣和女皇,抑或是宮門外成群的士兵将領,都打心眼裏不信。
“呵呵呵.”
女皇笑了起來:“你這人挺有趣,不如就留在宮中,爲朕解悶如何?”
王石也大笑起來,緩步向女皇走去,拾階而上,走到了女皇雲床之前。
而周遭大臣,卻忽然沒人開言。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因爲他們都已經被王石使用能量禁锢住了。
伸手輕輕擡起女皇精緻的下巴,王石微微一笑,看着女皇有些局促不安的眼神,笑道:“你這女人挺漂亮的,不如就跟了我吧?”
“你!”
女皇沒想到王石如此無禮,一把推開王石手臂,猛的站了起來。
“你到底是何人!?”
女皇厲喝道。
“我說了,一個文明的主宰,華夏帝國的皇帝!”
王石直起身,信手在虛空中一抹,一片光屏便出現在大殿之中。
這時候,諸大臣的禁锢,已經被解除,正要湧上前來,卻被這光屏吓了一大跳。
“這裏,就是伏羲星!”
王石伸出手指,在光屏上一點,一張巨大的星圖,出現在眼前。輕輕一拉,伏羲星系瞬間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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