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那小子再能打,也不是奧特曼啊,我們可以在地中海埋伏下重兵!把那小子給引來,到時候幾百人打他一個難道還打不過嗎?”
杜爲民滿臉得意的說道。
幾百人打一個?
邵世駿感覺有些大炮打蚊子的感覺吧,就算是什麽世界拳王,也不可能一個人打幾百個人吧?
不過……邵世駿笑了起來,他就喜歡這種欺負人的感覺。好啊,你不是能打麽,那就讓你和幾個人打打看,看你怎麽打!
“不錯,幾百人别說打死他,一人一拳都能把他打成陷了!”邵世駿陰險的笑道。
杜爲民見邵世駿很滿意自己這個主意,心中也非常欣喜,雖然他現在是地中海的管理者,但他畢竟不是邵家的人,真怕有一天邵家把他一腳給踢開。
如果能借着這次的事情,讓少爺徹底的注意到自己,那今後說不定就會平步青雲啊!
少爺未來就是邵家的家主,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就算是父子關系,等少爺上位後,也一定會清楚掉老爺子以前重用的一批人的,到時候少爺就會換上自己身邊的人。
“你們都聽到了?想辦法去把那小子引到地中海來。”杜爲民對五人吩咐道。
老高幾人頓時大眼瞪小眼的問道:“杜老闆,我們…我們怎麽把他引來啊?”
“廢物!”
邵世駿忍不住大罵一句,這幾個家夥真是太讓他生氣了。
“你們的腦袋都是幹什麽吃的?難道不會把他親人,女朋友什麽的給抓來?你們抓不住他,還抓不住一個女人嗎?”
幾人一聽這到是啊,少爺就是少爺,就是聰明。
幾人正在商量着,門口服務員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杜老闆……”
“怎麽了?”杜爲民皺起眉頭問道,這裏正在商量大事呢,這個時候服務員來搗什麽亂。
“杜老闆,上次在我們賭場赢了很多錢那小子又來了。”服務員臉色很怪異的說道。
“上次在賭場赢了很多錢的小子?”杜爲民想了想,猛的站起來喊道:“那不就是方少陽嗎!”
“哦?那小子自己送上門來了?”邵世駿冷笑着說道。
服務員點點頭,不過又有些遲疑的道:“杜老闆,他…他正在樓下大廳裏砸東西。”
“什麽?”杜爲民和邵世駿都吓了一跳。
“笨蛋,那群保安是幹什麽吃的?”杜爲民氣的臉色通紅大罵道。
“杜老闆,保安都被那小子給放倒了。”服務員回答道。
“什麽?都被那小子給放倒了?”兩人被吓了一跳,地中海這麽大的娛樂場所,保安就有三十來人,竟然都被那小子給放倒了?
“走,下去看看!”
邵世駿站起身,心中滿是殺機。方少陽這小子赢了他的錢,讓他丢了面子,現在竟然又跑到地中海來鬧事。
幾人跑到一樓大廳時,這裏已經是一片狼藉了,三十幾個保安頭破血流的倒在地上呻吟着,原本裝飾奢華的大廳中,現在被砸的破破爛爛。
桌子、沙發、壁畫、櫃子、花瓶,更氣人的是,竟然有塊牆壁都被砸了個窟窿,這是怎麽砸的?
本來邵世駿幾人還挺納悶,不過很快他們就知道了。
因爲在大廳中不光是方少陽一個人在砸,還是十多個人,他們穿着破爛,一個個蓬頭垢面的,但手中卻都拿着武器,什麽鐵鍬、大鐵錘之類的東西。
哐啷!
方少陽把一個大花瓶扔到地上,沖着那些民工喊道:“喂,你們還有人沒啊,趕快都叫來,每人一千塊随便砸啊,人越多越好,等會杜爲民給你們結賬。”
“老闆老闆,我已經給俺們那的銀大了電話啦,大隊人馬馬上就到的呀。”一個小個子但很敦實的男子滿臉歡喜的跑到方少陽身邊說道。
他們來城裏打工也有些時日了,但這麽好的活還真是第一次碰到,随便砸每人一千塊。看看人家城裏人真有錢,裝修這麽好的地方竟然要砸了重新裝修。
“你們有多少人啊?”方少陽問道。
“俺們那人可多啦,有五六百人那。”小個子欣喜的說道。
五…五六百人?
杜爲民聽了這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昏死過去。
“住手!都給老子住手!”
杜爲民是真氣瘋了,方少陽這個王八蛋!從哪找來一幫民工,把地中海砸成這樣,還說讓自己付錢?
“哎呀杜老闆您來了啊,您快看看這效果還滿意不?我可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方少陽見到杜爲民,頓時噔噔噔的跑了過來,滿臉恭敬的問道。
“方少陽,誰他媽讓你這麽做了!”杜爲民這個氣啊。
方少陽也不管杜爲民問什麽,直接對那十幾個民工說道:“你們看看啊,這就是我們地中海的杜老闆,等會完工後都去找他要工錢啊。”
“杜老闆好啊,您真是個大好銀,您放心我們一定按照您的吩咐,把這裏砸的稀稀爛爛滴,讓您能好好滴重新裝修。”
一群民工對杜爲民感恩戴德的說道。
杜爲民真的要被氣死了,地中海光是花錢裝修這個大廳就用了足足三千萬啊!
“誰他媽讓你們砸了,都給我住手!”杜爲民滿臉怒氣的大罵道。
“杜老闆不砸了?不砸了也行啊,那您幫俺們把工錢結算一下吧。”十幾個民工都停了下來說道。
“結工錢?我不找你們賠錢就不錯了!”杜爲民氣的滿臉通紅道。
一群民工聽了這話頓時不幹了,紛紛嚷嚷道:“農民工的工資也敢拖欠,我們去勞動局告你!”
“那你們去告吧,信不信我把你們全都關監獄去!”杜爲民冷聲呵斥道。
“你要把誰關監獄去?”
地中海大門外呼啦啦湧進來上百人,全都穿的破破爛爛的,手上拎着鐵鍬錘子等工具,氣勢洶洶的瞪着杜爲民。
……
杜爲民傻眼了,這麽多人!
“俺們的人來了,折騰俺們這麽多人,現在沒活幹了,趕緊給結工資!”敦實的小個子對杜爲民對大喊道。
“我…”杜爲民現在真是傻眼了,這幫民工到底是從哪冒出來啊,竟然這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