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哥也有些膽顫了,他就是個開酒吧的混子,仗着大家狠有點錢,這才像模像樣的被人稱一聲疤哥,可和真正那些有勢力的人比起來,他就是坨屎,尤其現在連警察都過來了。
“這是怎麽回事兒啊?别打擾了病人的休息。”公安局何局長走過來,面色不善的開口說道。
“這個人非說他媽在裏面。”黑西裝大漢是邢家派來的人,不過面對公安局局長,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小子,識相點别在這鬧事兒,這裏不時你們能鬧起事的地方,知道不?”何局長面色陰沉的對喬偉成幾人警告道。
喬偉成幾人都吓壞了,他們在道上混自然對警察機構有所了解,看到何局長肩膀上的警銜,黃尿差點吓出來,這是局長啊!
這時病房的門打開,方少陽注意到了外面的動靜,笑眯眯的開着門看向喬偉成,玩味的笑道:“呦,菜市場送窩瓜的來了啊?”
見到開門的是方少陽,喬偉成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咬牙切齒的罵道:“草,你小子是不是找死,告訴你小子,疤哥和狼哥都在這呢,你再敢得瑟一下給我看看!”
喬偉成身後的疤哥和狼哥差點一巴掌抽過去,心裏把喬偉成罵個半死,你他媽是豬嗎?這個時候還敢說這樣的話,看不出來人家的背景麽?你他媽找死别把我們連累上啊。
疤哥和狼哥全都往後退了兩步,用行動表示他們和這個家夥不熟。
方少陽眯起眼睛,笑着說道:“這是被我打了,找幫手報仇來了是吧?”
疤哥和狼哥在後面紛紛搖頭,隻有喬偉成二B呵呵的吹道:“沒錯,怎麽着,怕了吧?我告訴你小子,别以爲老子是好惹的,趕緊拿五十萬醫藥費出來,不然這事兒咱沒完!”
何局長此時也傻眼了,這小子是什麽路數啊?當着我這個公安局長的面敲詐勒索?太不把老子當回事兒了吧?
“方先生,這事兒不如就交給我處理吧。”何局長滿臉讨好笑容,試探着對方少陽說道。
方少陽其實懶得理會這群小喽啰,于是點頭道:“行,交給你了。”
方少陽不想理會喬偉成,可是喬偉成非要作死,指着方少陽大罵道:“草,你個SB,你是不是害怕了?”
方少陽本來想回去的,此時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直接又是一個巴掌抽了過去。
“啊!”
喬偉成慘叫一聲,整個人都被方少陽抽飛了起來,噗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疤哥幾人都張大了嘴,看怪物一樣看着方少陽,将近二百來斤的大漢,一巴掌能給抽飛?這得多大的手勁兒啊?
“少陽,外面怎麽了?”這時雲姨幾人也聽到了動靜,紛紛朝着外面看來。
雲姨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兒子喬偉成,雖然他被抽成了窩瓜臉,但自己的兒子還認不出麽?雲姨馬上叫道:“大成,你這是怎麽了?”
喬偉成見到自己的母親,心裏面頓時覺得特别委屈,掙紮着爬起來指向方少陽和九叔說道:“媽,我來找他們賠醫藥費,他們把你害成這樣,這筆帳不能就這麽算了。”
聽到兒子的話雲姨差點被氣死過去,捂着肚子滿臉痛苦。
這下衆人可吓壞了,趕緊跑去喊醫生,九叔輕輕拍着雲姨的背說道:“小雲你别急,這事兒我處理,你放心,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雲姨臉上都是淚水,忍不住罵道:“你這個不孝子,真是要氣死我啊。”
房間内一衆大佬臉色也都不好看了,這小子怎麽這麽混蛋呢?于是紛紛跟着九叔走了出來,留下空間給醫生檢查雲姨情況。
衆人來到房間外,邢冠華滿臉陰沉走到喬偉成面前開口道:“我是邢冠華,你是要錢是吧?你和我說說,你打算要多少?”
邢冠華?如今邢家三虎的名聲已經響徹整個南疆了,尤其是他們這些小混混,将邢家三虎當成偶像,現在一聽站在眼前的人就是邢冠華,喬偉成差點吓的尿褲子。
“你…你你真是邢老大?”喬偉成不敢置信的問道。
這時邢冠軍和邢冠霖走了過來分别開口道:“我是邢冠軍。”
“我是邢冠霖。”
邢老爺子這時也過來湊熱鬧道:“小夥子,我是邢偉天。”
滴滴答答~
黃色不明液體從喬偉成褲裆下流淌了出來,滴落在醫院的大理石地面上。
郭行湘看出這小子吓的夠嗆,冷笑一聲,很壞的走過來挨個給介紹道:“這位是葉城集團葉總,公安局何局長,咱們市的劉市長,至于我隻不過是個小小的副市長。”
媽啊!
喬偉成腿一軟,啪唧一聲坐在了自己的尿上,整個人都傻了。
邢家三虎,邢家老爺子,葉家家主,市長,副市長,公安局長,我了個擦啊,這面前幾個人都是廣甯數一數二的大佬級人物啊,地位最底下的一個公安局局長,那也是能随便伸根小指頭就能秒殺他的主。
自己這是造了什麽孽,惹了這麽多尊大神啊。
哎?不對啊,這些大神怎麽會在這裏?自己剛才順着門窗戶,分明看到自己母親和他們談笑風生,聊的很來的樣子,這怎麽可能,那個土了吧唧的女人怎麽可能認識這些廣甯的大佬啊!
“看那慫樣,你們幾個把他帶走,好好教育一下,讓他知道該怎麽做人。”邢冠華實在看不下去了,這種小喽啰也用得着這麽多大佬出手麽?沖着身旁兩名黑衣人一擺頭吩咐道。
“是!”
兩名黑衣人面無表情的走上來,直接把喬偉成架起就往外走。
喬偉成都傻了,連掙紮都忘了,就這麽被人像擡死豬一樣被擡走了。
接着邢冠華看向疤哥幾個人,笑着問道:“你們幾個是我叫人帶你們走,還是自己走阿?”
疤哥幾人吓的臉都白了,額頭上的汗噼裏啪啦的往下掉啊,連連搖頭道:“我們自己走,自己走。”說着一秒鍾都不敢再留下來,一個個心驚膽戰的都跑了。
看着一群人的狼狽樣子,在場的大佬們都苦笑了起來,他們這還是第一次用身份去壓幾個小混混,說出去實在是丢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