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哈拉國,王殿中。
一位身穿黑袍的老者端坐在王椅上,他撫摸着下巴上的故須,眼睛眯縫在一起,看着前方發呆。這位老者赫然就是帶着方少陽來到斯哈拉國的黑老。
“好玩,這次好玩了。”黑老暗暗點頭說道。
嗖……
就當黑老剛剛說完,一位長發翩翩的黑衣人來到王殿中,她站在王殿中央,擡頭看着黑老,沒有說話。
“知道我爲什麽把你放出來嗎?”黑老躺在王椅上看着黑衣人說道。
黑衣人整個人的身體都被黑袍遮擋住,當他聽到黑老說的這句話以後,她搖了搖頭,但依舊沒有說話。
“因爲我讓你去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黑老晃了晃腦袋,低頭盯着黑衣人說道:“你是我煉金術制造出來的最強傀儡,可是你是活人制造的,我知道你怨恨我,但是我答應你,在我離開地球的時候,我一定會将你恢複原來的樣子,因爲我找了好多人,都沒有你适合做我的傀儡。”
這些話,黑衣人沒有反應,而是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
良久,黑老想了想,說道:“你們這次的任務,就是幫助方少陽激發出他身體中的潛能,現在他還是天境中期,你幫助他,完成晉級,知道該怎麽辦嗎?”
黑衣人依舊站在原地,還是沒有說話。
黑老想了想,臉上挂滿邪惡的微笑,沖着黑衣人擺了擺手,随後黑衣人木讷的沖着黑老走了過去。
随後黑老趴在黑衣人的耳朵旁邊,開始說話。
……
下半夜三點多鍾,這時候大街上完全甯靜下來。
隻有聞人亮背着藍梵兒在尋找隐秘的地方,此時他大口大口的呼吸,額頭上已經冒出冷汗,他不是因爲累,而是因爲緊張。
他知道,藍梵兒是徐忠德很在意的人,如果讓他徐忠德知道他帶走了藍梵兒,一定會追殺他。
“咳咳!!”忽然藍梵兒咳嗽了兩聲。
聽到咳嗽聲,聞人亮直接停在原地,他回頭看了看藍梵兒,發現藍梵兒沒有醒,如重釋負的深呼吸一口氣。
“不行,我要去找方少陽。”聞人亮悶聲說道,他現在感覺有人一直在身後盯着他,這讓他有些接受不了,他爲了保命,現在就要準備去找方少陽。
聞人亮停在原地,打量四周,辨認了一下方向以後,轉身沖着後面跑去。
咯噔!
剛回頭,聞人亮便看到這輩子都不想看到人。
此時徐忠德正站在聞人亮的面前,此時徐忠德的臉上挂着微笑,不過此時他的微笑有些陰森的感覺。
“你幹什麽去?聞人亮。”徐忠德淡淡的說道。
聞人亮沒有說話,他想說話,但是怎麽張嘴都無法說出話來,也許是因爲緊張造成的。
“放下我妹妹。”徐忠德往前走了兩步說道。
“我,我看到你妹妹被黑衣人傷了,我就帶着她逃跑,我沒有别的意思。”聞人亮背着藍梵兒說道,一邊說着,一邊後退。
“我讓你放開我的妹妹。”徐忠德再次說了一句。
聞人亮停在原地,連忙點頭,将藍梵兒慢慢的放在地上,随後站起來看着徐忠德,他沒有想逃跑,因爲他知道,隻要徐忠德想要殺他,無論他怎麽跑都跑不出徐忠德的手掌心。所以,聞人亮站在原地,靜等這徐忠德的發落。
此時聞人亮有股想哭的沖動,以前在華夏的時候,他是一位天才,不管是誰,都不敢惹他,而現在他卻就像一個小白鼠一樣,被被人捏在手掌中。
就連自己的生死都無法掌握。
“是不是方少陽讓你來的?”徐忠德走到藍梵兒身邊,将其抱起,随後轉頭看着聞人亮說道。
聽到這句話,聞人亮吓壞了,不過他不能承認,連忙搖頭,說道:“當然不是,我怎麽會聽從方少陽的話?他可是我的仇人。”
“如果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就算是殺父仇人,也可以做好朋友。”徐忠德伸手抓住聞人亮的脖領說道。
聞人亮懵了,他身體開始顫抖起來,他知道徐忠德說這句話一定有目的。
”你身體怎麽顫抖了呢?”徐忠德一臉玩味的看着聞人亮,而且他抓住聞人亮的手掌開始散發一縷縷真氣。
“德哥,我是你的人,我是你的人啊。”聞人亮閉上眼睛開口說道。
“呵呵。”徐忠德冷笑起來,淡淡的搖頭,說道:“聞人亮,你現在已經沒有用了,所以……”
聽到這句話,聞人亮直接瞪大了眼睛,大聲吼道:“徐德忠,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我救了你的妹妹,我救了你的妹妹。”
咔嚓!!“
就在聞人亮大吼的時候,徐忠德擡起腳對着聞人亮的膝蓋處踹了下去,一道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随後聞人亮大聲吼了起來,痛的他面目表情都已經開始扭曲。
“呵呵。”此時徐忠德就像一個怪物一樣,冷笑一聲,擡起腳再次沖着聞人亮的另外一隻腳的膝蓋處踹了下去,隻聽見咔嚓一聲,聞人亮的另外一隻腳再次廢掉,随後徐德忠撒開聞人亮,接着聞人亮就像一灘妮一樣,緩緩的癱瘓在地上。
“聞人亮,我今天暫且不殺你,等到這次考核結束以後,趕緊回去吧,武者學院已經不适合你了。”
說完,徐忠德背起藍梵兒,轉身離開,走了兩步,他回頭看着癱瘓在地上的聞人亮,淡淡的說道:“你知道我爲什麽廢掉你嗎?因爲你帶着我妹妹去介紹别的男人。”
随後徐忠德離開。
等到徐德忠離開以後,聞人亮的眼淚掉落下來,他後悔,他爲什麽那麽傻,被方少陽和徐忠德玩弄于手掌之中,到了最後不僅仇沒有報,反而卻成爲廢人,這輩子都無法站起來,如果回到華夏,他再也不是天才,以前欺負過的人,在他回去以後,他們一定會找回來。
怕了……
現在聞人亮真的害怕了,不過他卻無可奈何,隻能趴在地上哭了起來。
此時在一個角落,一個人影閃過,他手裏拿着一個相機,剛才的一幕,他全部錄制下來,聞人亮沒有發現,就連徐忠德也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