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百萬把主意打到楊天生的頭上的時候,楊天生在這裏駐軍已經超過一天,卻還是沒有意識到他所出到地形對他的不利之處。
……
深夜時分,秦雲的大軍快速的開動了起來,戰馬摘掉了鈴铛,蹄子上裹上了草,士兵也丢掉了那些厚重的武器,一律拿起了輕便的大刀大劍,扯上方少陽親手寫的那一面巨大的殺字旗悄無聲息的直奔北坡。
已經交過夜,黑山國大軍的營地幾乎所有的人都已經入睡,隻有在周圍巡視的巡邏兵腦袋倚着長槍打着盹兒,所有人都沒有意識到,此時死神的鐮刀已經悄悄的伸向了他們的脖子。
十裏地,秦雲的部隊隻走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趕到了北坡,正如那個老鄉所說,北坡的确是一個适合埋伏的絕佳位置,在那裏大炮的射程可以完全的覆蓋黑山國軍隊的所有營地。
蹑手蹑腳中,八十萬大軍有序的快速分布三面,将黑山國大軍的營地包圍了起來。
“唉,真不忍心打破這些那麽美好的美夢,可惜這就是戰争太殘酷了,尤其是那個老鄉,怎麽會想出這麽狠毒的一條計策呢!讓我真有些愧不敢當啊!”劉百萬看着谷中黑山國的營地發自内心的感慨道。
對于這種當了惡人還要給自己豎一塊牌匾表揚一下自己的行徑,秦雲真的看不過去,隻是瞪了一眼也沒有說什麽。不過他也得感謝這樣得一個人,就是這個人讓他在駐守雲通關期間,順順利利得打了無數次得勝仗,不但保住了雲通關而且還帶出了一支威名赫赫得軍隊,現在都成了天兵了。
這讓他一度想起來很是自豪!
“進攻!”秦雲猛地沉聲喝道。
秦雲的這一聲像是死神發出的咆哮聲,瞬間引燃了四周恐怖的殺氣,上千口大炮一時間全部咆哮了起來,呼嘯着沖進了黑山國大軍的營地。
頓時間在黑山國的營地内炮火立連天,濃煙滾滾,如同一場熱兵器時代的戰争,那些手拿着冷兵器的黑山谷士兵們直接懵逼了,許多人更是在美好的睡夢中就被炸死了,那些關于回家看見思念已久的妻子孩子的夢境直接伴随着他們到了地府。
或許,這一戰楊天生這個強者是最爲窩囊的,他是被炮聲最先驚醒的,但是他剛剛騰空飛起準備看看外面什麽情形的時候,在黑夜的掩護下,一顆炮彈十分精準的落在了他的身上,直接給炸了個灰飛煙滅。
一代英勇大将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死了,臨死之前連最後一個命令都沒有下達下去,如果說論在這一場戰争中誰死都最爲窩囊,那當屬楊天生無疑了。
在咆哮都炮火和連天都狼煙之中,黑山國都士兵們陷入了徹底都慌亂之中,這些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武器,像是惡魔一般粘着他們,讓他們想逃也沒有辦法逃脫,好像到處都是它們的魔爪。
哭喊聲,呼叫聲充斥整個營地,無數的士兵身上燃燒着濃濃的火焰,整個營地都充斥着一股濃到化不開都血腥味和人肉燒焦都氣味。
戰争本來就是殘酷的,但是不論是人類世界還是其他生靈的世界,戰争卻就像是人吃飯一樣的必需。沒有一個曆史是不被戰争多推動的,社會前進的齒輪中,戰争永遠是最好的動力。
”可以了,讓士兵們沖鋒吧!“劉百萬一直觀察着整個戰局,忽然說道。
在打仗的時候,一般情況下起決定性作用的都是劉百萬,而不是主帥秦雲,雖然很多時候劉百萬說出來的語氣像是命令一半,但是深知劉百萬個性的秦雲卻是完全無所謂。在戰場上,劉百萬說什麽,秦雲基本上都是沒有任何的二話就下令執行。
劉百萬的這個命令自然很快的就被秦雲給下達了下去,咆哮着的大炮停了下來,秦雲一把拔出自己的大劍,第一個率先沖了下去。
無數的火把加上炮火殘留的火焰将整個北坡照耀的如同白晝一般,密密麻麻的天風國戰士将心悸未定的黑山國殘餘士兵們包圍了起來,整個戰場蜿蜒了整個北坡。
在火把的照耀中,秦雲一馬當先站了出來喝道:“讓楊天生出來對決,如果他赢了我,老子可以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
但是喊了很久,卻不見楊天生出來,秦雲接着喊道:“楊天生,我知道你是主帥,再不出來,我可真的就要直接滅了你這裏的所有人了。”
還是沒有人應,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士兵弱弱的打着哆嗦,說道:“大人,楊将軍已經戰死了!”
“死了?還沒打呢,就他娘的死了!他是脆皮嘛?好歹也是一員猛将就死了!”秦雲驚訝的說道。
劉百萬伸了個懶腰說道:“主帥死了,那沒得玩了。你們的主帥都死了,凡事投降的一律不殺,不投降的統統活埋。”
“我們投降!我們投降!”劉百萬的話比大炮還管用,一句話下去,黑山國的士兵瞬間跪倒了一大片,喊着投降。
“事情就是這麽簡單,可以回去睡覺了。”劉百萬打着哈欠,吩咐士兵給他搭建一個營帳,他要睡覺。
秦雲無奈的苦笑了一下,軍師睡覺了,可是他還不能睡覺,心中狠狠的罵了劉百萬幾句,秦雲帶人打掃戰争,将投降的士兵暫時看管起來。
雖然說是已經投降了,但是忠誠度還有待考證,十多萬投降的士兵,如果趁亂感觸代呢啥事情,那絕對夠他秦雲喝一壺的。
打掃完戰場已經差不多天亮了,秦雲索性不睡覺了,畢竟他也是一個修真者幾天不睡覺完全不礙事,在劉百萬睡醒後,大軍直接開拔。
這泗水是黑山國基本上的最後一道防線,突破這一道防線,長驅直入黑山國的皇城山城根本沒有了任何的阻攔,一天一夜的行軍之後,秦雲的大軍已經到了山城到外圍。
奔波了一天一夜到大軍這才有了時間休息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