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往往是男人談事情最好的選擇,兩三杯下肚,海洛的話頓時間多了起來,天南海北直接就是一頓扯。方少陽隻是順着海洛的話随意的應付着,身體十分随意的躺在沙發上,享受一下這短暫的輕松片刻。那感覺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地球上的家一樣,這麽多年滄海桑田卻不知道地球變成了什麽模樣了。
隻是暫時肯定是回不去了,方少陽覺得也是時候該給自己弄這麽一套房子,沒事的時候喝杯酒進去躺躺,回憶一下曾經的日子。
醫院裏,那些小護士挺俏的屁股似乎還在眼前晃,隻是一眨眼就幾百萬年過去了。時間白駒過隙改變了太多的東西,讓人連一絲留戀的機會都不曾留下。
今天在這個陌生的矮人家裏,卻忽然間勾起了方少陽無限的回憶,那些曾經的美好,無憂無慮,終究是成爲了過眼雲煙。老道士的三言兩語将他送上了這條陌生的道路,這一走卻是無法回頭了。
耳邊,小矮人海洛還在喋喋不休的說着不知道些什麽東西,這一切都像是一場如同真切都夢境一般,方少陽真的很希望此時自己是在夢境中,然後一覺醒來,他繼續去醫院裏當那個無憂無慮可以調戲小護士的婦科主任。
但是,這一切卻是真實的,真實到即便是方少陽想要可以的去醉一場,好讓自己夢一回都無法實現。神靈也是肉身,也是有靈魂記憶的,方少陽終究還是想家了!
紅顔枯骨,曾經的人物在滄海桑田中肯定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就在這個時候,有侍衛走了進來,告訴鎮長這一批的貨物到了。
方少陽晃了晃腦袋,看着海洛一步三晃的跟着侍衛出了客廳。
幾分鍾後,海洛走了進來,沖方少陽說道:“小方啊!我給你準備了一個房間,給你的禮物就在房間内,已經命人收拾好了,這次可千萬不要推辭了,再推辭就是不給面子了。”
“好!既然是鎮長大人的好意,小的怎麽敢退卻呢!”方少陽笑着說道。
海洛哈哈的笑了起來,看起來似乎是十分的開心,再酒精的作用下,海洛的一張臉紅彤彤的像是生活在高原上的人一般,尤其是那個低矮厚大的鼻子紅的像是一個肉瘤一般。
方少陽倒是很想看看這個老家夥會給他準備什麽樣的禮物,還需要特意的準備一個房間。聽到房間,方少陽其實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能用女人滾酒,這個老家夥恐怕也就能想出來給方少陽送一個女人了。
跟随着侍衛上了二樓,侍衛推開房門就轉身離去。
方少陽走進房間,純粹地球上的房間裝修,隻是有稍微幾分的變動,但是變動并不大,看着自己弄出來的東西方少陽還是很滿意的。
在房間裏掃視了一圈,一張大床,外加一下古樸的裝飾,靠近陽台的地方放着一個浴缸,裏面一個年紀不過十六七的女孩子像是一隻受了驚的羔羊一般驚恐的看着走進來的方少陽。
方少陽猜的沒有錯,海洛那個老家夥的确是沒有想出來什麽有内涵的東西,他真的給方少陽送了一個美女。
而且,還是一個質量絕對上乘的美女,****翹痛,s身材,尤其是胸前那兩團肉竟然出奇的大,絕對的****。可能是爲了迎合方少陽的口味,送的是一個正兒八經的人族,皮膚白嫩,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
方少陽看了一眼在床邊上坐了下來,他想不通海洛那個老家夥是怎麽忍心把這樣的一個女人送給他的。
女孩子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身體,顫抖的看着坐在床邊的方少陽,會說話的長睫毛抖動着,像是此時她的心跳一般。
方少陽站起來走到那女孩的跟前,伸手在女孩的顫抖中将女孩從浴缸中抱了出來,放在了床上,扔了一條毛巾,順手将女孩的衣服也扔到了床上。說道:“自己擦,然後穿上衣服,我不喜歡不穿衣服跟别人聊天。”
女孩有些不敢相信的多看了方少陽幾眼,确定方少陽真多是這麽說的之後,十分麻利的擦幹了身體,套上了衣服。
這個女孩算的上上一個真正的極品,恐怕任何的男人都無法拒絕這樣子的引誘,方少陽也不例外,在這短短的時間内他已經将這女孩裏裏外外看了個遍。
但是,方少陽也隻是看看而已,他并不喜歡強迫别人,尤其是女人,還是這種被當做貨物送來送去的女孩子。
“你覺得這房子漂亮嗎?”方少陽看着如玉般的女孩問道。
“什麽?!”女孩子一愣,大大的眼睛中滿是茫然,或許她沒有想到方少陽會問道這樣的一個問題,女孩心想,這個男人的問題真的很奇怪,那些姐姐不是說,和男人呆在一個房間裏,那些都是些很奇葩的問題嘛!
這個問題……其實也挺奇葩的。
女孩這個時候才有了稍微的一點點心思去打量這個房間究竟是怎麽樣的,片刻後,她吞吞吐吐的說道:“跟我見過的所有的房間都不一樣,沒有酒的味道,很好看。”
方少陽揚了揚自己手中的酒壺,說道:“那是你鼻子出問題了,我正在喝酒。”在矮人族喝酒是家常便飯,家家戶戶都會自己生産酒,所以房間裏一年四季都是酒味。
“那我送你一間這樣的房子怎麽樣?”方少陽笑着問道。
女孩子大眼睛使勁的眨巴了兩下,忽然說道:“我知道,你是想讓我跟你睡覺,所以要送我房子是嘛?其實,你不用送,我都是會跟你睡覺的,我們是被搶來的奴隸,在來這裏的路上我一隻默默的在心裏祈禱,希望可以買給一個好點的買家,這樣我以後的日子也會好過一點。我看你其實就挺好的,起碼我看你很順眼。”
“你倒是真敢說實話,你怎麽就覺得我是好人呢?”方少陽問道,這個女人單純的就像是一張白紙,看着讓人心疼的一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