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打算說實話,那我就替你告訴大家。首先你不是被逼的,而是主動找上了長弓親王提出了這一筆穩賺不賠的生意,也是在後來的很多次,在村子中以及臨近島嶼之中晃悠,隻要是有你看上的覺得漂亮的姑娘就悄悄的記下來,然後告訴長弓親王,再又他帶人來抓走,通過長弓親王的渠道将這個人當成是奴隸銷售出去。直到後來,年紀正好的女孩子已經越來越少了,你便将注意打在了其他的人身上,然後徹底的将這裏和周圍的島嶼變成了一個奴隸生産場。”方少鹽将自己通過天道看到的一切說了出來。
一時激起千層浪,衆人根本沒有絲毫懷疑的相信了方少陽的話,也不去管方少陽是如何知道這些事情的。
“打!打死他!弄死這個畜生,挨千刀的玩意兒。”
“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盡然連你的四方親鄰都不放過。”
……
怒罵聲伴随着拳打腳踢的聲音再次将癞皮狗直接個淹沒了,一雙雙仇恨的雙眼死死的盯着癞皮狗恨不得直接把癞皮狗給生吞活剝了。
方少陽說的沒有絲毫的錯誤,癞皮狗狠想不通他究竟是怎麽知道這一切,這些事情他做的十分的隐秘,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的。但是他絕度不會想到方少陽通過天道早就将這一切知道的清清楚楚,癞皮狗還隻是把方少陽當成了一個普通人來忽悠。
他的忽悠擱在方少陽的面前那簡直就是在關公門前耍大刀,完全是在找死。
老村長被氣的胡子一抖一抖的,喝罵道:“我一直以爲你隻是混賬了一點,卻沒有想到你竟然混賬到了這種程度。架火,上家法!”
盛怒的老村長,直接下令燒死癞皮狗這個混蛋。
面對方少陽,癞皮狗完全說不出話來了,這個時候他也意識到了站在自己眼前的這個人絕對不是什麽好惹的人,絕對也是一個有勢力的人不然怎麽可能他做的那些事情被方少陽知道的清清楚楚。癞皮狗的腦袋認命的蔫了下來,他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了。
被仇恨所點燃的村民們押着癞皮狗上了祖山,那裏是祖宗們的墓園,在山頂上有着一個巨大的祭壇。
癞皮狗被綁在裏一根木樁上,腳下堆了一大堆厚厚的木柴。
老村長手裏舉着一個火把,盯着癞皮狗喝道:“真是千防萬防家賊難防,我們這一個安詳的小村子竟然是毀在了你的手裏。臨死之前還有什麽話好說的,我給你一個機會。”
癞皮狗光着棒子被綁在柱子上,确是十分嚣張的哈哈大笑了起來,喊道:“老家夥還有你們,别太得意了,長弓親王的大軍不日就要到了,你們現在燒了我,過幾天你們所有的人都得陪我死。不過……你們若是放了我!我倒是可以考慮給長弓親王美言幾句,讓他們放過你們這些雜碎。”
老村長直接怒了,幹了這麽缺德得事情竟然在這個時候還敢這麽振振有詞,“混賬東西,你去死吧!”
“村長,不可啊!”癞皮狗得話打動了一些人,他們緊張自己得小命,連忙攔住了正要扔火把得老村長。
趙無能等人卻是盯着喊話得幾人,面色不善得喊道:“爲了自己的小命,就可以放過販賣了自己兒女的兇手,你們還有沒有良心了!你們難道還認爲你們真的放了這混蛋他就會放過你們?做夢呢吧!”
方少陽和空空沒有說任何話,隻是站在了那裏看着,在任何一個地方總會有一些沒有絲毫骨氣的人,爲了自己的小命可以犧牲掉任何可以犧牲的東西,但是往往這種人自己都不得善終。
“哼!”村中狠狠的瞪了一眼喊話的那些人,将火把扔在了癞皮狗的腳下,頓時間滔滔大火沖天而起,瞬間便吞沒了癞皮狗。
癞皮狗凄慘的嘶吼聲傳遍了整個島嶼,但是那些失去親人的人們确實瞬間松了口氣,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但是有些人的腦海中确實一直回蕩着癞皮狗臨死前說的那些話。
這件事情算是就這麽過去,方少陽和空空在村裏裏落了腳,住在了小七家原本的房子裏。
這天夜裏,老村長在小七的帶領下走進了方少陽的房間,坐定之後,老村長看着方少陽吞吞吐吐的說道:“那個,方公子是這樣的,你看現在你要的人我們也都給你湊齊了,很感謝你幫我們找到了禍害村子的罪魁禍首,是這樣子的,你看現在你是不是該動身找會我們村子中被搶走的那些人了呢。”
方少陽淡淡的一笑,說道:“老村長,不要着急,這件事情我早就已經有了打算,找人也不是我去找,我已經派人出去了!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有消息了。”
“奧,真的啊!方公子還真是一個能人,你人在這裏,竟然已經派人出去了。”老村長瞬間一臉的驚喜,有了方少陽這句話他就安心了,他可是還有一個很寶貝的女兒被抓走了呢,隻是身爲村長,他不能夠表現的太過于明顯了點。
“老村長,你可倒是說笑了,失蹤了那麽多的人單單隻是靠我一個人恐怕還真的不行,必須要廣撒網。這件事情,村長您就不用操心了,您的女兒我會派人格外留意的。”方少陽笑着說道,當然他肯定是還沒有派人的,其實他在等北冥皇等消息,如果北冥皇在那五個城市的情報網鋪建成功,那找人這件事情也就相信的變得簡單了。
實在不行,方少陽也就隻能散出自己手下的神将出去找了,當然讓神将出去找人,那就更加的快速了。不過方少陽卻是想看一下北冥皇手下的那批人弄到了什麽樣的程度,也算是一個對情報網的考核吧。
“那方公子現在的意思是?”老村長很不明白方少陽現在是什麽打算,難不成死準備在這裏長期的住下去?
“我在等着看好戲。”方少陽詭異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