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島君,你這膽子還真是大啊!竟然還敢來貧民窟,是不是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讓你長個記性?”幾人正在走着,忽然間幾個人攔住了方少陽等人的去路。
“扶桑,你不要太嚣張了,不要你背靠了麻生家族就可以爲所欲爲了,我來這裏怎麽了?這裏是我的家,我有什麽不可以來的?”
光頭上島梗着脖子喊道。
“你家?哈哈,真他娘的是個笑話,你個哈巴狗還敢說這裏是你家,知道嗎?這裏現在是太稀公子的地盤,識相的就給老子趕緊滾,今天老子心情就不跟你計較。下次要是讓我看見你,你還敢出現在這裏,我他媽把你剁碎了喂狗,到時候可别怪我不念往日的交情。”那人冷笑着說道,看着光頭上島一臉的蔑視。
“就你!忘恩負義的畜生,有本事你打一下你爺爺試試!别以爲跟了麻生太稀那小雜毛你就飛上天了,老子弄死你根本沒有任何的難度。”光頭上島也是爆脾氣一言不合就有準備開幹的架勢。
方少陽冷眼旁觀,看着看着忽然間出手,一把攔住了那人的肩膀,胳膊猛地一夾,就朝着一個黑胡同走去。
“把其他人弄過來!”
方少陽人已經走出老遠,聲音卻是傳了過來,光頭上島等人猛地一個激靈,兩個人一個人兩拳頭下去将那人帶來的人通通拉進了黑胡同。
扶桑都沒有搞清楚是個什麽狀況,就被方少陽直接給控制住了,被方少陽的胳膊那麽一夾,扶桑渾身連一絲的力氣都用不上,隻能任由方少陽一路拖了進去。
挑了個沒人的黑胡同,方少陽拖着扶桑就往裏面繞,低矮的屋檐讓黑胡同裏面光線十分的昏暗,但是走着走着方少陽卻忽然間不動了。
一陣斷斷續續的聲音,從胡同裏面傳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雅蠛蝶!”
“小田君,這樣子舒服嗎?啊……你慢點,人家都受不了了,會幹壞的。”
“我就是要幹壞你這個騷娘們,想搞你已經很久了。”
“嗯嗯……嗯啊!那你爲什麽現在才來呢,小田君?”
“你******說的這不是廢話嗎?别人都要一個金币,你卻要兩個金币,老子總得有錢才行吧!”
“嗯……嘻嘻,小田君你這兩個金币花的可一點也不冤,既刺激又舒服,是不是别那些随随便便折騰一下的劃算多了。”
“你這廢話說的倒是有點道理。”
……
方少陽呆立在了那兒,好像是不一小心撞進人家的營業場所了。
“老大,怎麽不走了,這胡同我知道,裏面根本就沒人,十分的隐秘。”光頭上島跟了上來,納悶的說道。
“你知道,别人也知道這裏隐秘,自己聽!”方少陽沒好氣的說道。
光頭上島聽了一會兒,“卧槽,美伶那騷娘們怎麽折騰到這兒來了!沒事,老大我們進去,把他們趕出去。”
方少陽看了一眼光頭上島,“你可以啊!聽聲音都能知道是誰?”
光頭上島尴尬的笑了笑,“以前搞過好多次,是這片兒很有名的一個野妹兒,技術好的一塌糊塗,那個時侯很癡迷她的。”
方少陽一副明了了的樣子,點了點頭,手臂上一用力,夾着扶桑朝着胡同裏面走去。
越往裏面走那個聲音越加的清楚,而且兩人的樣子都清晰的可以看見了,尤其是方少陽的那視力,隔着老遠早就已經看的清清楚楚的了。
看着光頭上頭口中的美伶,綜合了身材樣貌,以及技術等各個方面的因素之後,方少陽覺得還不錯,算是半個尤物吧。
隻見在灰暗的胡同裏面,地上隻是鋪着一張草席,然後兩個赤果果的人就是上面糾纏着。
聽到腳步聲,美伶和那個男人猛地停下了動作,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出去,你們沒看到老娘在這裏做生意嗎?如果要想做一做,在那個拐角處等着,完事後就到你們了。一個人兩個金币,一起來可以給你們打個折扣,十個人以内,五個金币!”看到方少陽一幫大老爺們,美伶瞬間以爲是生意上門了。
方少陽一頭的汗顔,這女人倒是挺會做生意的。
“聽說你技術很好,不過老子今天沒有什麽興趣,識相的趕緊給老子滾,不然老子廢了你。”方少陽低吼了一聲,比流氓誰怕誰啊!
美伶愣住了,有些猶豫。
“美伶趕緊走,别耽誤我老大辦事。”因爲和美伶曾今有過無數纏綿的白天黑夜,光頭上島怕方少陽一生氣真的把美伶這個尤物給廢了,站了出來忙說道。
“上島,你回來了!見到你真好。”美伶看到是光頭上島,也不管她的身上還趴着一個男人,一巴掌扒拉下來,就撲到了光頭上島的身上。
光頭上島尴尬了,被美伶這麽很暴力的抱着,好幾個月沒沾過女人的光頭上島瞬間就有些心猿意馬,不過看了一眼方少陽,他那顆沸騰的心瞬間冷靜了下來。
“美伶趕緊走!這裏不是你呆的地方,過兩天我去找你。”光頭上島把美伶從身上不舍的扒拉了下來,連忙說道。
“好,一定記得來找我喲。”美伶沖着光頭上島抛了個媚眼,從地上抓起自己的衣服,一溜煙消失在了黑胡同裏。
“卧槽,老子還沒完事兒呢!”叫做小田的男人叫了起來。
“滾出去!”方少陽冷聲喝道。
“你他媽誰啊!很牛逼啊!老子不滾你又能老子怎麽滴,告訴你老子可是太稀爺的護衛,你******動我一個試試。”小田十分氣憤的吼道,事情辦到一半,女人跑了,他娘的花了兩個金币,難不成要自己動手解決。
“護衛又怎麽了?你很牛逼嗎?”方少陽的臉瞬間冷了下來,擡腿一腳踩在了小田的褲裆上。
吧嗒……
一聲蛋碎的聲音猛地響起,看着都疼。
“廢物一樣的東西,也敢在老子的面前裝十三!”方少陽的耐心是有限的,一拳頭直接打碎了那家夥的聲帶,甩手扔出了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