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不一樣的時代



皇甫府,一個裝飾莊嚴的會議廳内,牆壁的正中央挂着一副大大的“忠”字,此時,屋中隻站在三個人,這裏是皇甫府權利的象征,草莽?校尉?根本沒有在這裏站立的資格,隻有真正的烙印上皇甫這兩個字的本家人,才有資格站在這個地方。

可就是這麽三個在皇甫家舉足輕重的人,此時臉上卻挂滿憂容。或是陰沉、或是愁眉、或是憤恨,而讓他們失去往日處變不驚的淡定緣由,竟是三人之中,一名身着盔甲的軍士手中一份纨绔往日的生活彙報。

“兩年前,皇甫牧流連煙花之地與宮中校尉結怨,揚言要對方不得好死,三天之後,校尉被發現慘死家中,死時手腳皆斷,屍體慘不忍睹,調查結果是一名遊俠爲财殺人,可後經調查,此人名爲馬戈與皇甫牧有所交際,殺人一事也是皇甫牧花費一百兩黃金操控行事。”

“一年前,皇甫牧在唐記賭坊輸千兩紋銀,心有不甘指使他人縱火燒屋,導緻一十二人被活活燒死。”

“八月前,皇甫牧街中強搶民女回府施暴三日,過後,女子在府中投井自盡,對方父母聞之上門詢問,兩日後全家失蹤,後經調查已被殺害,而殺人者亦是兩年前殘殺校尉的江湖遊俠,馬戈。”

“五月前,皇甫牧結識張讓養子張伐與之趣味相合,日常多數遊蕩在煙花之地紙醉金迷,宣淫度日。”

“三月前,皇甫牧依靠将軍名諱倒賣官位,共獲三萬兩紋銀。”

“夠了!瞧瞧這個逆子都做了些什麽!怪我,往日沒有對他多加管束,才導緻他今日犯下如此滔天巨禍,這個逆子竟然敢勾結閹黨賣官鬻爵,他這是要斷絕我皇甫家世代的忠義啊!”

一陣怒不可遏的聲音打破了軍士的彙報,隻見此人站在屋中的最中央,這一刻,此人的面孔就如同彌漫在天際的烏雲一般,讓人感到壓抑、沉悶。

皇甫嵩,是一個五十來歲精幹威嚴的老者,一雙鷹鈎鼻顯得沉穩無比,那雙眼眸更是銳利陰枭如蒼鷹,随時都閃爍着兇狠之光,他戎馬半生,軍旅生涯将近四十年,什麽大風大浪都見過,閱曆極其豐富,加上他家中世代爲官,個人年少又極其骁勇,故此,他在帝都有着極高的地位,統管宮中禁軍,可謂輝極一時!

身爲皇甫嵩一手提拔上來的将領,眼前的軍士深知對方的脾氣,這一刻,他乖乖閉上了嘴巴,不再多說一句。

“逆子!逆子該死,我皇甫家世代忠烈怎麽會生出如此混賬東西,楊進,你現在持我軍令給我斬下這逆子的腦袋,去!給我殺了他!”皇甫嵩一瞪眼,渾身充滿了殺伐之氣,話語之間竟然要命人去斬殺皇甫牧!

“父親,您先冷靜冷靜!少陵此事雖然做的不對,但畢竟是我弟弟,更是您的兒子啊!”此刻說話的是皇甫嵩的長子皇甫鴻。

此刻,他臉色凝重的望向皇甫嵩,他跟皇甫嵩的氣質是不一樣的,長久的軍旅生涯,讓他同樣不缺乏上位者的從容,但皇甫嵩處處透着桀骜不訓的霸氣,而皇甫鴻則給人一種入世地智慧,皇甫嵩跟他站在一起,兩者就氣勢而言皇甫嵩略勝一籌,而一旁的楊進,就頗有米粒之光不敢與日月争輝的意境。

皇甫鴻字堅壽,皇甫家長子,文武雙全,學識不凡。他中等身材,結實的身闆,紅紅的臉龐,相貌英武,非常象草原上的勇士,根本看不出來他是一個飽讀詩書,精通音律的人。

皇甫嵩眸中精光一閃,手指頭輕輕地在桌面上敲打着,眼中冷意依舊,看着更像自己血脈的長子說道:“堅壽,你還護着這個孽障?往日他做那些事我已經睜一眼閉一眼了,可現在,他竟然敢與張讓養子爲伍,公然打着我皇甫家的名諱去買賣官職,這是要毀我皇甫根基,讓我皇甫家成爲千古罪人,我不殺他,如何重振我皇甫家的威名?如何讓我再在朝中立足?!”

“父親,少陵千錯萬錯,也是您的兒子?皇甫家的二公子啊!”

皇甫鴻陰沉着臉龐,語氣沉重的說道。

刹那間,皇甫嵩那張面對千萬叛軍還能從容的臉龐霎時間漲得通紅,自己的兒子?!皇甫家的二公子?!自己怎麽會生出如此孽畜?這種屈辱,就像一把匕首,輕輕割破肌膚,然後刺溜一下挑起一整塊肉,連帶着筋血。

咬牙握緊拳頭,皇甫嵩死死壓抑心中的怒火,似乎下一秒鍾就會一個沖動,親自揮刀将那孽子斬于身前!

深呼了一口氣,皇甫嵩沉默了漫長的兩分鍾,終于沒有再說一句話一個字,猛然轉身坐到了“忠”字下的四方扶手椅上面,不再多說一句。

看到皇甫嵩不再言語,皇甫鴻始終緊握的雙拳終于松弛了一下,但即便如此,他的眉頭卻依舊緊鎖,想到自己同母同父的兄弟往日所作所爲,皇甫鴻在心中不由暗歎道:“少陵,爲兄也隻能幫你到這裏了。”

…………

面對士兵的緝捕,身爲自己頭号走狗的褚嚴與其展開了激烈的搏鬥,但奈何寡不敵衆,最終還是被當場制服。

皇甫牧的情況還好,隻是行動受制,可褚嚴的情況卻不容客觀,不但身上多處瘀傷,而且身上還被五花大綁,整個人就如同粽子一般被包裹的嚴嚴實實。

褚嚴高達五十二的武力可不是随便說的,想到不久前看到的那一幕,皇甫牧現在還心有餘悸。

面對士兵的狙擊,褚嚴根本沒有一絲猶豫,當場直接暴走,在他邁步的霎那,仿似整個大地都因爲他的暴走而形成了顫動,右臂橫擺在前方,左手抓住手腕,根本無視于任何攔路的存在!

如猛虎出籠,如狂蟒入林,當褚嚴揮舞起碩大的拳頭,同行的十名士兵,竟有兩人被褚嚴直接将胳膊折斷,若不是對方從人數占居優勢,說不定自己還真能被褚嚴從府中救出。

也正是如此,皇甫牧才對這個世界的武力有了新的認識。

不同于未來世界科技發達的社會,經過了數百上千年的過度,那時的人類不再熱衷個人勇武,而是将心血全部放在了科技與舒适上面。

然而,與未來不同,這個時代沒有汽車代步,沒有機器代勞,辛勞的人們隻能用雙手去獲得自己想要的一切,個人的勇武,在這裏顯得尤爲重要。

褚嚴隻有五十二的武力都能展現出如此震撼的實力,試問,那些武力高達九十以上,亦或者破百的無雙猛将呂奉先又會兇猛到何種程度?!

想到這裏,皇甫牧不由咽了一口唾沫,來到這個世界,皇甫牧第一次察覺到了一絲危機感。

…………

肅穆的大廳,無聲的壓力。

當皇甫牧看到端坐在大廳最中央那名老者的時候,遊蕩的心思仿似最終找到了歸屬,整個人的目光随之緊緊的貼在了對方的身上。

【姓名:皇甫嵩字義真】

【屬性:武力73、統帥61、智力78、政治51、魅力72】

【身份:左中郎将】

【狀态:強壯】

【關系:父子】

【友好度:40】

【個人專長:千軍良将、勇武、先天領袖】

【特技:火攻、急行軍、名聲、威壓】

火攻:敏銳的感官,使用火攻時可借助周圍的環境增加百分之二十的傷害。

急行軍:部隊在行徑途中速度增加百分之十——

速度決定一切。

名聲:增加徵兵時的士兵數。

威壓:所屬城市領地内不會出現[賊]的根城。

【列傳:東漢末期名将,雁門太守皇甫節之子,度遼将軍皇甫規之侄,出身于将門世家。最初舉孝廉、茂才,漢靈帝時被征爲侍郎,遷任北地太守】

當看到展現在自己眼前的人物信息欄的時候,皇甫牧的瞳孔都随之放大了數倍。

即便皇甫牧在記憶中早已有了對方的信息,但當他此時近距離接觸對方的時候,心中的震撼還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

與褚嚴那可以用簡陋形容的信息欄不同。

皇甫嵩無論是高達七十三的武力,還是擁有四項特技,都極其彰顯了個人的與衆不同。

要知道,在漢末初期,皇甫嵩絕對算是一個牛人,抛去自身的屬性不說,就連今後名聲震耳的劉關張三兄弟都曾在皇甫嵩手下任職這一點,就足以證明他的不凡。

隻是,與皇甫牧此時表現的震撼不同,皇甫嵩的神情卻格外森寒,此時此刻,他端坐在高堂之上,不但沒有給予皇甫牧一絲父子間應該有的親情,反而多了一點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肅殺之意。

不理會皇甫牧此時所展現的複雜的目光,皇甫嵩端坐在四方座椅上面,面色沉重無比,而當他看到被派去羁押皇甫牧的士兵竟少了幾人,而且其餘士兵身上還有不同程度的創傷之後,臉色驟然陰沉了下來,而語氣也極爲惱怒的說道:“這是怎麽回事?我讓你們去緝拿逆子,爲何會人人帶傷?”

聽到皇甫嵩訓斥,士兵之中的伍長面露尴尬的站了出來,指着褚嚴說道:“回禀将軍,我等十人奉命去緝拿皇甫牧,遭遇皇甫牧護衛反抗,我等八人無事,其餘兩人皆斷一臂,已經下去療傷了。”

“什麽?逆子竟敢縱兇傷人!來人,把這惡徒給我拉下去砍了!”

皇甫嵩此時就如同一個被燃爆的火藥,聽聞褚嚴竟然敢違反自己的軍令,臉部肌肉抽搐,兩隻眼睛蓦然爆出一股任何人都爲止驚悚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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