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a300_4();“殺了他。”
皇甫牧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令在場的衆人都感覺到一股刺骨的森寒,尤其是烏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這個少年是一個怎樣的大人物。
顧不上廉恥,烏托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随後發瘋似的在地上磕頭說道:“大人,我跟了單于整整二十年,請您看在單于的面子上放了我吧,求求您,不要殺我。”
烏托是真怕了,也曾聽聞過對方一些事迹的他,深知對方簡直就是一尊殺神,此時此刻,他隻能搬出拓拔明銳,懇求對方饒自己一命。
單于?
皇甫牧冷笑了一聲,根本不予置否,俨然對烏托有了必殺之心。
一旁的馬忠察言觀色,目睹了皇甫牧的決斷之後,眼眸一凜,下一秒就開弓放箭。
馬忠平靜的眼眸中殺機畢露,刹那間,一道蘊含着死氣的弓箭便射穿了烏托的脖間,對方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一抹猩紅的血液便飄散而出。
“大人!”烏托身邊的護衛徹底驚愕,對方一言不和便暴起殺人,這讓骨子裏蘊含着野蠻血脈的他們怒不可遏,仇恨化爲力量,他們竟然紛紛拔刀,面容上俨然有着與之拼命的模樣。
馬忠似乎也因爲反抗的匈奴戰士而感到震怒,不用皇甫牧吩咐,甩手便是兩箭射出,同武道相比,馬忠與黃忠差距甚遠,俨然沒有什麽可比性,但從箭術方面來說,兩人卻不相伯仲,甚至,在未來殺死了許多名将的他,還曾一度淩駕于對方。
狹小的戰場,彼此的距離又如此之近,一旁拔刀的匈奴戰士甚至連前進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射殺兩人。
鮮血染紅了大地,僅剩的兩名匈奴戰士再也沒有勇氣拔刀相向。他們不怕死,作爲長生天的信徒,他們每一次戰鬥都是抱着必死之心對待的,但眼下。對方的實力太過恐怖,說是懼怕,倒不如說他們是因爲對方的震懾而忘記出手。
“現在知道怕了?”
馬忠的表情頗爲冷酷,擡手又是兩箭射出,事已至此。連同烏托在内,後面趕到的匈奴人被全部殲滅。
瞬息之間,五條性命就這般悄然流逝。
“啊,殺人了!”
短暫凝滞,随後便是如洪水一般的傾瀉,目睹烏托等人被當場擊殺,這讓人群徹底慌亂了起來,刹那間,人群騷動,尖叫聲更是不絕于耳。紛紛朝四周跑去。
混亂的人群仿似沒有思緒的野獸,許多落單的年邁之人甚至還被擠倒在地,令人堪憂,如果這種事情再持續一段時間,肯定會發生極其嚴重的踩踏事件。
“停!”
“亂跑者,殺!”
就在這危機關頭,幾十名身騎戰馬的士兵突然出現,他們身着黑衣,揮刀怒吼,如同一把利刃直接穿插進了人群之中。
“亂跑者。殺!”
騎兵的到來讓混亂的人群更加慌張,在恐懼的驅使下,許多人甚至朝城外跑去。
“殺!”
目睹四散的人群,騎兵紛紛拔刀相向。朝着跑在最前方的身影便揮舞下了兵器。
“噗哧!”
一陣血肉聲響起,一名匈奴人直接被切掉了頭顱,刹那間,一股鮮血直接從他身體裏噴湧而出。
“亂跑者,殺!”
當騎兵第三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人群的慌亂終于被逐漸控制。随後被驅趕到了一起。
這場混亂,終于在騎兵血腥的殺戮下被鎮壓,其代價,則是超過六十名奴隸死于刀鋒,此時此刻,狹長的小道上面充斥着濃郁的死亡氣息。
斷肢、慘叫、痛哭、悲泣聲不絕于耳。
張遼徹底愣住了,從未目睹過如此血腥場面的他,瞳孔都縮成了一條細線,豆大的冷汗更是從他頭頂緩緩留下,沒有任何思維,他就如同一個木頭人,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此時的感受。
如果說,這是一場華麗的舞台劇,那麽,小草的死隻是前奏,而烏托等人的滅亡是華麗的中部,至于眼前這*裸的殺戮,則是最後無言的落幕表演。
一手策劃了這場殺戮的年輕統帥,右手扶着一把刀柄緩緩走到了張遼身邊,他漠然的望着眼前的恐怖場景,感慨的說道:“知道什麽叫力量嗎?不是可笑的正義和誰都會說的氣話,而是狠辣的心腸和銳利的刀鋒,就像剛才,你所畏懼的豺狼在我面前卻隻是一群待宰的土狗,直到這般,你還是不能明白什麽嗎?”
張遼無法形容自己現如今的感受,他顫抖着身軀,甚至忘卻了惡心與恐懼,隻是茫然到了極度,呆愣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皇甫牧未曾流露出一絲歉意,道:“這裏不是弱者可以生存的地方,去追尋更強的力量吧,爲了你口中的正義,去堅持,去努力,隻有你擁有更強大的力量,才有可能改變這個世界,完成你今天可笑的誓言,甚至,是擊敗在你心中,不知道該如何定義的我。”
站在原地,繼續保持沉默的張遼雙眼無神,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麽。
皇甫牧也不追究,隻是扭過頭。朝馬忠說道:“這孩子以後歸你了,不必擔心他的死活,我隻有一個要求,把你全部的一切教給他。”
馬忠呆愣了一下,他不明白爲什麽皇甫牧會對隻見了一次面的家夥竟然這樣用心,但忠誠已然算是達到合格的他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一天,日後在整個三國時代都享譽盛名的猛将開啓了一段嶄新的人生。
他起先所說的那些話,将會成爲他變強的源泉所在。
………………
故事剛剛開始,我們慢慢來,美女會有的,猛将,還是會有的。
還有,今天隻有一更,别打我,嗚嗚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