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龐德胸膛再次起伏,實在有些忍不住目露狠色,他雖很想反駁皇甫牧,甚至出手将其擊斃,因爲,這是有關尊嚴的亵渎。
他龐德傲然一世,還從未遇見過此等令人憤怒的事情,他根本無法接受皇甫牧此時的這種勸誡。
不!對于龐德來說,這根本就不算是勸誡,而是**裸的侮辱。
看着龐德那暴戾的表情,皇甫牧依舊一副淡然之色,對方的表現完全在皇甫牧的預料之中,話又說話來,若是龐德真有那麽容易降服,自己也不用付出這麽多準備了。
他之所以說這麽多,隻是爲了後面鋪路,這需要一個過程,一個考驗雙方耐性的時候。
皇甫牧側了側臉,面無表情的說道:“我真替你感到失望……”
“我不接受你任何的輕蔑,你若是還敢如此,就算我現在無法殺你,但肯定會與你拼命,不死不休!”一聽皇甫牧說自己軟肋,龐德嘎嘣嘎嘣的咬着牙,太陽穴青筋暴起,兩眼如欲噴火。
失望?
是因爲自己敗在你們這件事情嗎?
若不是你們車輪戰,以我的實力,怎麽會敗在你們這些小人的手中。
心中有恨,龐德這一刻不由思緒道。
皇甫牧輕蔑一笑:“難道不對嗎?爲了所謂的尊嚴放棄武道,這就是你所謂的武道精神,所謂的嗜殺匈奴?”
皇甫牧的話語不可謂不毒,算是字字誅心,龐德想要反駁卻不知該說什麽,隻是囔囔的說了一句“你怎麽知道我想要要殺匈奴人?”
皇甫牧哈哈一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說道:“你來到這裏,難道不是爲了與我共同殺匈奴?你知道,是我覆滅的烏力亞蘇,同樣你也清楚,在這裏。隻有我才能完成你的夢想!”
冷笑一聲。
龐德望着皇甫牧的雙眸,寒聲說道:“你說的沒錯,我的确是爲了殺匈奴才過來找你的,至于誤會。我并不想解釋,但是有一點,你不能亵渎我的尊嚴,我不會成爲你走狗,以前不會。現在不會,未來更不會!”
不理會皇甫牧的癫狂,皇甫牧望着對方那冰冷的眸子說道:“我從未讓你成爲我的奴仆。”
龐德擡起頭一副不甘的表情說道:“難道不是嗎?”
“錯!大錯特錯!”皇甫牧雙眉一豎,淩厲的說道:“憑我的手段和能力,在如今地位找幾個忠心手下輕而易舉,但我爲何選擇你?你到底想沒想過?”
不給龐德回答的機會,皇甫牧朝前踏了一步狠狠說道:“就是因爲你對匈奴人的仇恨,我不清楚他們到底對你做了怎樣可怕的事情,那是你的家事,我根本無權過問。我現在之所以要與你說如此之多的話,除卻其它,我更想你知道,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不要在乎所謂的尊嚴,因爲,那根本沒有半分價值。”
面對皇甫牧的指責,龐德緊緊咬住牙關,仿似叢林中的棕熊,令人不寒而栗。
但這威勢對于皇甫牧來說并不能構成什麽壓迫。不給龐德喘息的機會,皇甫牧繼續大聲說道:“因爲你所謂的尊嚴、所謂的面子就放棄自己僅有的重生機會,既然你知道我們隻是誤會,那麽。爲什麽還要堅持,爲什麽還不放下芥蒂與我聯盟,還是,你根本就不敢和我一起殺匈奴人?是否僅僅是外強中幹?”
“我不允許你麽說!”皇甫牧越說越狠,龐德終于無法克制自己的殺心,舉起拳頭就朝皇甫牧臉上砸了過去。
“彭!”
皇甫牧赫然出手。死死抓住龐德的拳頭譏諷道:“瞧瞧你現在的力量,你還不清楚一件事情嗎?若是我想殺你,你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啊!”
龐德怒吼一聲,不甘受辱當即擡腿就朝皇甫牧踹去,可此前他曾對決褚嚴,早已身中重傷,這時無論是動作還是力度都急速下降,皇甫牧身子一斜便躲過這擊。
随後皇甫牧目光一凝,擡腿狂甩如鞭如鏈當即狠狠轟在龐德腿上,當即讓他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龐德面色慘白,想要重新站起但隻要一動雙腿就傳來陣陣劇痛,顯然是受了重傷。
皇甫牧現如今的武力也已然突破五十,這種時候,他居高臨下般的望着龐德,目光中寫滿殺機,俨然部将對方放在眼中。
皇甫牧緩緩走到龐德身邊,神色漠然望着這個如同野獸一般的男人沉聲說道:“服從我……讓我給你力量!”
“我會給予你更強的力量,而我也會讓你見識什麽叫做真正的實力,所謂的猛将,對你來說這是至高無上的榮耀,但對我來說,這卻是井底之蛙的沾沾自喜,追随我……我會讓你看到更廣闊的天地。”
“我會讓你擁有力量,擁有任何人都無法再傷害到你的力量。所謂的匈奴,所謂的鮮卑,所謂的異族,統統都是我們的敵人,追誰我,跟誰我一起殺敵,一起創造别人無法想象的殘忍,而這所爲的殘忍,隻是相對異族,對于漢民來說,你将會是他們的英雄,成爲武者之前,難道這不正是你想要的榮譽嗎?所以,我要的很簡單,隻是你的靈魂與忠誠,抛開你所謂的驕傲與尊嚴,從現在接受我的加冕……”
皇甫牧的聲音迷離而充滿魅惑,這一刻,對于龐德來說,他仿佛墜落地獄,而在他身邊則盤旋着一隻真正的魔鬼。
交易……這俨然是一筆讓他心動的交易。
但作爲代價……他并不會成爲皇甫牧的奴仆,如果說兩人的關系,也僅僅是雇主與被雇傭的一方,對于龐德來說,他顯然更傾向于後者。
龐德的表情充滿了屈辱,眼睛卻仿佛燃燒着兩團火焰,他緊緊握住雙拳,聲線如同鐵器碰撞般沙啞:“我奉獻忠誠……但有一點,請你記住,如果我想走,沒人能夠留得住我,而你,也不能留我!”
望着說完這句話連嘴角都咬出鮮血的龐德,皇甫牧臉上無悲無喜,隻是漠然的點了點頭,說道:“我接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