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帕薩


“我要殺了你!匈奴的信念不容玷污,我要你死!”話音剛落,他終于忍無可忍,直接就沖飛而去,手中“嗖”地就多出了兩把鋒銳的彎刀。

“魔鬼,爲匈奴償命吧!”

乎廚泉已經手持刀刃朝褚嚴沖了過去,刀身上面蘊含着一絲絲恐怖的氣息,所過之處,讓人感受到了由衷的可怕。

他,是個練劍之人。往日,他最喜歡在沙漠或是在黑夜對戰,因爲在乎廚泉心中認爲,武者注定是孤獨的。

所以,他必須喜歡練習、願意練習、習慣練習!

從乎廚泉現身到他爆發,乎廚泉的攻擊力卻早已蓄滿了勁氣。威力更是達到了極限!

他的全力一擊,甚至能将一頭雄獅直接切裂成兩半。

但是,這些在褚嚴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曬。

他動了,褚嚴甚至沒有半分後退,也無需使用兵器,他隻平平淡淡地伸出了右手,凝聚着雄渾的力量加持手臂上,然後直射而出,朝着乎廚泉便刺了過去。

“嘭!”

褚嚴的右手融合了他人不能媲美的力量,堅硬至極手裏蘊含的能量充滿了純粹的毀滅屬性,直接輕松地就将兩柄彎刀直接擊潰,在這種力量面前,隻能劇烈晃動,随即出現了一絲裂縫。

而乎廚泉也是身體劇震,像是遭到了什麽不可抵擋的巨力般虎口崩血裂開,雙手的臂骨咔嚓嚓地作響,整個身軀都被褚嚴的拳頭撞得連連後退。直退出了三四米米才勉強穩下身形。

“啊該死,你怎會這麽強,不可能啊,你怎麽能接下我的攻擊!”乎廚泉萬分震驚,他豈能料到褚嚴的戰鬥力會如此逆天。

“咻!”

褚嚴不容乎廚泉再廢話一句,直接就身形一晃,如流星趕月般襲近巨漢面前前,右手悍然就抓了過去。吓得亡魂皆冒的乎廚泉連忙舉起雙劍交叉在胸前抵擋。

孰料,褚嚴右手一把就捉住了兩把彎刀,結實如同巨石一般的手掌甚至沒有出現一點傷痕,更甚至。反而爆發出一股怪力,硬生生地将乎廚泉給舉了起來,隻聽“轟隆”的一聲,乎廚泉的背脊把地面砸出了一聲巨響,而他本人也随即倒在地上險些沒有了知覺。

乎廚泉瞪大了眼睛。徹底地驚呆了,身爲單于他所擁有的一切當然是他人所不能想象的,但就是這麽強硬的兵器,竟然被對方直接給摧毀了!

但他還沒來得及驚呼,褚嚴就已經将他從土坑裏提了起來,揪起他的衣領,直視着他的眼睛,冷笑道:

“想殺我?下輩子吧,說實話,我不喜歡殺人。但你們如果一味的逼我,我不介意對你們趕盡殺絕!”

“呃……”

乎廚泉剛想要說些什麽,可褚嚴直接一拳揮出,當即,乎廚泉便沒有了動作,很顯然,他死于當下。

這……

就是原原本本的褚嚴。

乎廚泉敢尋仇攻擊他,那麽他同樣可以給他一次慘重的教訓。

這簡單的打法令衆人心中感受到了一股由衷的恐懼,他們甚至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戰局就已經落下了帷幕。

“轟!”

就在這時。一陣強烈的咆哮聲響起,赫然是從乎廚泉倒塌中的方向響起,随即就是一陣寒風閃過,要知道。這時候隻是傍晚,在剛才甚至連狂風都沒有,但這時候,在這種時間段内竟然刮起了一陣令人心悸的狂風。

而後,隻見一個黑袍喇嘛輕輕來到了乎廚泉的身邊,他滿臉都是玄妙的圖騰。服飾上面印有許多野獸。

這個黑袍喇嘛,便是隐藏在本次聯軍之中的真正強者……帕薩。

帕薩往日極其低調,未入匈奴戰局之前隻是一家小小的喇嘛,可謂一輩子清苦自守,但是人就會改變。

而帕薩,同樣也不例外!

但眼前這個男人,卻長得極其怪異,一身皮膚如若枯木一般,枯澀到極緻,污黑的頭頂更是沒有一絲頭發。

褚嚴甯靜的望着來者,雖然對方身上的能量已經濃郁到了極緻,但這卻依舊不能讓褚嚴感到一絲恐懼。

既然做了就不後悔,就算來更多更強的敵人,褚嚴都有信心将那個人直接斬殺,統統碾壓。

沒有人可以傷及到公子,任何人,哪怕是誰,褚嚴都有信心将其扛下,隻要等到龐德和吳封前來就好,到那時,無論是誰,都沒有可能從這裏逃走。

“這位施主,你出手未免太重了吧,這麽一下可要了我方十幾條人命啊,要知道,他們可不是阿貓阿狗,可是活生生的人類!”

帕薩率先反應過來,他意味深長地看着褚嚴,脖子上挂着的一串佛珠在翻滾着衆生之相,這時候,他眉頭微皺,也不知道他是在責怪褚嚴,亦或者是看不慣他的冷傲高調。

“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就對我動手,還要讓我手下留情,你這是在和我開玩笑嗎?我的座右銘是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睚眦之仇百倍奉還……要麽就别惹我,要麽就必須承擔被我輾壓的後果。”褚嚴似笑非笑地看着帕薩,璀璨純淨的黑眸微微眯起來,似乎要看透帕薩的靈魂。

“好一個百倍奉還……如若我帕薩與你發生沖突,你是否也要如對付其他人那般,将我活活打死?”

“當然。”

“隻怕你沒那番本事……”

“有沒有,很快就會知道,你我遲早要一決雌雄。”

“施主心中已然有魔,我就算把性命放在這裏也要讓施主重歸極樂,我無意針對你,但請你聽我一句勸告……人生的态度決定人生的高度,太過鋒芒畢露,反而會招來禍害…漢人有句老話,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是嗎?我隻知道這個殘酷的世界裏,再多的道理都是虛的,以武服人才是最終的真理,旁人對你敬重。很大的程度上都是敬重你的武力……更何況,你們本意便是指責我殺人太多,何必又假惺惺的讓我回歸極樂,要知道。極樂那種地方隻有你們佛祖才能到達。”

雖然褚嚴往日并沒有多麽愛說話,但是,卻不代表他不會說話,相反。在面對眼前這個敵人的時候,褚嚴足以算是口才了得。

“呵呵,快人快語。”帕薩想了想,那枯澀的臉上忽的就露出了嘲諷的笑意,褚嚴說的雖有些拐彎。但卻算是一針見血。

“我要說我無意冒犯你們,而是你們一再的逼迫我殺了這麽多人,你信倒是不信?”

“信,但你還是要死。”帕薩搖着頭,油光發亮的腦門簡直就像是刀鋒一般令人心中充滿心悸,:“匈奴的榮耀不容侵犯,就算你是無心之失,但還是一樣要死!”

“呵呵,那你還等什麽,倒不如和我打一場。赢的人在安靜下來聽對方的安排!”

“時機未到……最精彩的高潮,要留到最後時刻才對,現在,有誰想領教這位施主的本事嗎。”

帕薩話音一落,明亮如鑽石的雙眼掃了一眼衆人,可此刻在場的數十名匈奴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總之是沒人敢做出頭鳥前去挑戰褚嚴,畢竟褚嚴可不是軟柿子,讓他們圍攻或許還能彼此增加一些赴死的信心。但若是單對單,他們卻沒有一點信心!

“這位施主……你看沒人願意與你配合……”帕薩忽然笑了起來,看似是尴尬的苦笑,但實際上這是一種變向的嘲諷。

身爲匈奴人。帕薩其實早就皈依了喇嘛教,在他認爲,一輩子将生命獻給長生天才是最爲重要的,要不是,要不是烏力亞蘇被毀,帕薩根本不會回來。

這一次。他既然出來了,他就要做些什麽,最起碼,他不能眼睜睜看着匈奴在這片土地上面失去生存的意義。

忽然,就在這時,人群中傳出一聲雄厚的聲響。

“都是窩囊廢!我來會會你!你不分青紅皂白就滅了烏力亞蘇,這一戰我會全力以赴打倒你,我最喜歡的就是拳拳到肉的熱血肉搏,以前我就在部落中跟對手們沉浸在格鬥中,我也喜歡挑戰強者,隻有不斷地和強者對戰才能激發出我的鬥志和潛力,讓我不停地升華蛻變,越戰越勇,說不定,我能在與你的戰鬥過程中突破到更高境界……當然,如果能殺了你爲我族人報仇,那就更加完美了……”

說話的人,是一個古銅色的巨漢,一看就知道是強橫的兇悍巨漢,仆因這個擁有着奇怪名字的壯漢,足足有兩米一那般高,骨骼架子相當大,絡腮胡須上面寫滿剛毅和勇敢。

“仆因打頭陣……”

“仆因也很厲害,全身蠻力通天,真打起來,誰都攔不住啊,我親眼見過他在短暫的一分鍾裏,連續擊殺兩頭森林猛虎!”

“後退後退,閃遠一點。”

到了這種時候,雙方的戰士也都停下了攻勢,相比此前的殺戮,這一刻,褚嚴簡直開啓了鬥将模式,以至于,許多實力較弱的匈奴戰士都迅速地退開,拉出足夠的安全距離,雖然很不想承認,然而仆因确确實實是個超級厲害的猛人,但看似兇猛的褚嚴也不是泛泛之輩,兩人對決,或許真的能夠帶給他人一些别樣的感覺。

仆因露着着膀子,揮舞着雙臂拳頭相撞,發出“砰砰”的悶響,直讓旁邊的圍觀者耳膜生疼,而他那些壯碩的肌肉之下更是湧現出來令人心慌的氣息。

仆因,搏擊之王,一經催動力量馬上就是威勢滔天狂霸至極,這種力量讓人望而生畏,從某種程度來說,在匈奴人中,他的力量已經超過了原先的呼延芳華。

“哦?你要第一個上來送死嗎?好吧,那我就滿足你這卑微的要求,過來,獻上你的腦袋!”褚嚴雲淡風輕一笑,絲毫都沒有備戰的架勢和覺悟。

“是嗎!别小看我了!我會讓你知道真正男人的肌肉到底可以蘊含怎樣的力量!我會讓你後悔招惹匈奴這個事實!”

仆因轟然咆哮,澎湃的力量在周圍擴散,到了這種時候,他根本無所畏懼,隻是站在那裏,便讓人由衷的感到一股心碎的聲響。

恐怖!

對方實在太恐怖了!

面對這種輾壓性的巨力沖撞,褚嚴卻不閃不避,同樣伸出雙手狠狠地跟仆因的熊掌對撞在一起,頓時就聽一聲巨響!

“轟”

激烈的轟擊聲傳出,這股聲響。就仿似兩輛馬車相撞在一起般,讓周圍人的心口一下子便提到了胸口。

這一刻,幾乎所有人都瞪圓了雙眼,想要在第一時間看到眼前的戰果。

“老天。他居然跟仆因玩近身肉搏,他瘋了嗎!”

衆人之中,最爲清楚褚嚴實力的隻有帕薩一人,他雖然知道褚嚴實力強悍,畢竟對方殺了匈奴那麽多人。早已成爲了家族重點觀察的對象。

帕薩認爲,褚嚴很強,但也強在招式與詭計上面。

無論如何他也不可能将仆因擊倒,畢竟仆因身爲絕地勇士,早已練就了一身極強的本領!

可,接下來的一切卻令帕薩感到驚駭。

褚嚴非但沒有退步也沒有使用詭計,而是憑借自己肉體的力量與仆因等人奮然出手。

這……顯然已經超出了帕薩的預想,此時,他隻能自食苦果,在關鍵時刻救下仆因。因爲,他比誰都清楚,作爲匈奴三巨頭的仆因,有着絕對不能死的最基本保障。

狂風吹來,煙塵終于散去,卻見凹陷龜裂的戰場上,仆因竟然倒在地上,而褚嚴則跨騎在他身上。

舉起雙拳頭,勢如萬鈞地狠狠捶打在他臉上。竟将他那堅如鐵質一般的頭給錘的頭破血流!

看到這一幕,衆多匈奴人全都震驚了!

仆因竟會被褚嚴按倒在地上毆打?剛才兩人不都還在雙手對撞的嗎。難道說在蠻力較量中,仆因也敗給了褚嚴?

“看仆因倒地的姿勢,明顯是挨了一記過肩摔……嘶,褚嚴的身形如此瘦弱。怎麽可能放倒仆因!”帕薩雖然沒有出手,但一雙眼眸卻死死盯住褚嚴,久久不語。

仆因是匈奴人中的榮耀,在匈奴營地之中,曆來都是所向披靡,還真沒有人能在近身肉搏中讓他如此狼狽過。但現在,仆因卻猶如被馴服的烈馬,被褚嚴騎在身上……

“嘭!”

又是一拳砸在仆因臉頰上,讓他吐了一口鮮血,血液裏還夾雜着斷裂的碎牙!

“可惡,我身爲匈奴驕傲,怎麽能這般輕易敗退,我要反擊!我要爲匈奴讨回血債!”

受傷的仆因在心底裏咆哮着,銅鈴大眼更是充滿了血絲,鼻孔裏噴出了熾烈的白煙,他把心一橫,唰地一下就伸出雙手襲向褚嚴的脖子,看那老練的動作和強勁的爆發力,這一下要是捏實了,褚嚴那脖子絕對要被捏爆!

危機之下,褚嚴也隻能用拳頭跟仆因的雙手對撞交擊,仆因隻覺得雙爪被震得劇痛無比,虎口都滲出血來,然而他也借此機會把腰一挺,将騎在他身上的褚嚴掀飛出去!

沒有束縛,胡命騰地一下就從地上蹦起,雙眼如鷹隼緊緊地注視着臉色冷漠的褚嚴,他伸手擦了擦嘴角邊的血迹,惡狠狠道:

“你果然不簡單,不過,到此爲止了,我得動用我的武器……破甲神錘了!”

話音剛落,人群之中朝仆因扔出一對短柄重錘,每一柄重錘都有籃球那般巨大,黑紅相間的金屬上倒豎着一根根鋒銳的尖刺,甚至還紋式着一圈圈紅色閃電,氣勢極其駭人。

這就是組織特意爲仆因打造的至強武器!

但褚嚴的目光閃爍了一下,但很快又鎮定下來,淡淡笑道:

“唔,看起來好可怕的樣子,可你也要錘得中我才有用呀……”

仆因沒說什麽,雙錘對撞了一下,巨響甚至蓋過了雷霆悶雷,而後他腳下一陣發力,鋼鐵雄軀如坦克般輾壓而來,渾身蠻力爆發,仿佛化身成一個頂天立地的巨人,毀天滅地。

“仆因這是打出真火了……”

“是啊,一旦用出破甲神錘,對手哪裏還能接得下……”

“死,我一定要吞其血肉!”

場外許多圍觀者都眼皮狂跳起來,尤其是帕薩更是雙眼瞪到了極緻,生怕仆因不小心轟死褚嚴!

因爲,組織這才剛剛招人,這個節骨眼兒要出現點什麽事情,後果簡直就是不堪設想!

但……

帕薩的擔心顯然是多慮了!

褚嚴給依舊靜靜地站在原地。不閃不避,一副完全不将仆因放在眼裏的樣子,下一刻,氣勢洶洶的仆因終于攜帶着雙錘沖殺而至。他就像是戰神一樣,高高舉起雙錘猛然砸下!

場外,不少圍觀者眼皮一跳,紛紛尖叫起來褚嚴這是瘋了還是不要命了,面對如此緻命性的沉重一擊。他怎能不閃躲啊!

可他們很快就看到,褚嚴中精光一閃而過,雙手如靈蛇出動,快的不可思議地就探了出去,他沒有去迎接重錘,而是閃電般扣住了仆因的手腕!

一倒,一摔,一扔!

蓄力待發的仆因還沒來得及砸下重錘釋放出最強一擊,他就被褚嚴以巧妙的勁道扔出了數十米遠,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就連雙手緊握的兩隻巨錘都脫手飛出!

在剛才短暫的交擊中,他的一雙手腕竟然已經被褚嚴捏得骨骼移位,疼痛難堪,直讓他腦子裏一片空白!

這怎麽可能……

他是血戰營的驕子,從小便想成爲真正的武者!

即便是老虎、獅子難以讓他見血,可剛才褚嚴一碰他手腕,就讓他脫臼,這到底是多麽可怕的技巧,亦或者是多麽恐怖的力量……

“可惡,我絕不會輸的!愈挫愈勇。我們再來!”

仆因咆哮着,渾身肌肉鼓動,血液沸騰,掙紮着就要再度站起。然而褚嚴卻如鬼魅般瞬移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掃了他一眼,随即手掌張開,釋放出一股吸力,将地上的一柄重錘吸附到手掌中。

“嘭”

在所有人訝然的目光中,褚嚴竟然高高舉起滿是倒刺的重錘。狠狠地就砸在了仆因的胸膛上,僅此一擊,就能令對方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愈挫愈勇?連我一擊都挨不住也想愈挫愈勇?哼,我問你,認輸了沒?”

褚嚴依然手持帶血的重錘,微笑着問道。

“咳咳……不服……啊啊啊,我仆因絕不可能會輸給你這種人……”胸腔都凹陷下去,不知道斷了幾根肋骨的仆因獰聲咆哮。

“不服?那就再來!”

褚嚴給又是一錘子砸在仆因那壯碩的八塊腹肌上,登時讓他虎軀巨震,口中立即噴出一口夾雜着内髒碎片的鮮血,他強忍着無邊痛楚睚眦欲裂,剛想要說些什麽,但忽然就腦袋一扭,直挺挺地就昏了過去……

沒辦法,他的傷實在太重,要不是因爲他以往是拳擊手,放到普通人,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見仆因重傷昏迷,褚嚴倒也沒有大下殺手,僅僅是雲淡風輕地将手中的重錘扔在地上。

看着昏迷還吐血不止的仆因,褚嚴沒有絲毫憐憫,反而用腳踩在他的胸口,森寒說道:“你倒是說說,誰是廢物?”

“天呐……”

看到褚嚴給前前後後不到幾分鍾就以壓倒性的姿态幹掉了野蠻人仆因,而且是以肉搏方式幹掉,這下子可讓所有的圍觀者都驚掉了下巴,哪怕是帕薩、陳斌、暗影衛也都重新衡量起褚嚴的實力!

“他的力氣和身體強度,真的比仆因還要強得多,完完全全的人形猛獸啊……”

“怎麽可能!看他那模樣頂多也是一個高中生!怎麽肉搏能力也這般雄厚……”

正當所有人都竊竊私語百思不得其解之際,不遠處的帕薩卻目瞪口呆,臉色呆滞,他慌張的發現,褚嚴的實力要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恐怖!

褚嚴一路走來到碰到了許多苦難,所以,不管對于誰,褚嚴隻将他視爲一種假象敵人,從而磨練自己的意志。

“還有誰敢來?”

打倒仆因并不能讓褚嚴力竭,他雙眸一閃,極其輕蔑地掃了一眼在場的諸多天之驕子,淡淡地開着口,仿佛他們不是什麽頂尖高手,而是一群認慫的狗熊。

“我來!!!”

等待許久,人群中豁然傳出一個高昂的女子聲音,而且還是一個美女!

她是豔麗型的美女,五官精緻姣好,帶着一種成熟的誘人韻味。一雙眼睛笑起來猶如彎彎的月牙,胸前高聳豐滿,臉上泛着一種健康魅惑的熒光,身上穿着一套花白色的櫻花體恤。看起來當真漂亮。

“啊?李兆瑞?天呐,她是個女的,幹嘛要出來迎戰這個煞星啊,要知道,仆因都敗了。她還來幹什麽!”

“她能有勝算嗎……”

“敢小瞧我們隊長,我們隊長精通柔術……光是她的柔術,就能夠很巧妙地對付蠻力型的對手,再配合上她的狠辣手段,以柔克剛當算是血戰營的第一人!”

“李兆瑞?”

聽着周圍衆人吵雜的聲音,褚嚴對眼前之人來了興趣,要知道他已經血戰多場,本該力竭,但她卻越打越勇,身上非但沒有一點疲乏。反而充滿了鬥志。

“哦?你?你不是我對手,讓你隊友一起來吧。”褚嚴掃了一眼李兆瑞,又将目光轉

移到她身後的隊員身上!

對于這種車輪戰,褚嚴絲毫沒有懼意。

因爲他知道,從一開始,這便是那個光頭對自己設下的一個局。

他沒有選擇用人海戰術攻擊自己,并非是對自己手下留情,還是不想消磨自己的兵力。

兵與将不同。

兵則貴于數量,而将者卻貴于精銳!

從一開始,帕薩便做的好打算。用這些精英去消磨褚嚴的氣力,從而再一舉進攻,成功的将自己擒拿。

但褚嚴會給他這個機會嗎?

答案必然是否然的!

“不用!我一個人足夠了,你就乖乖受死吧!”李兆瑞陰沉一笑。不再言語。

“好吧,那麽就來吧!”

面對自信的李兆瑞,褚嚴可沒有善良到自動認輸,他雖驚奇命運的可笑,但還是不會對李兆瑞心慈手軟一絲一毫!

“準備好了?”褚嚴從容淡定道。

“好了,來吧!”

李兆瑞嬌叱一聲。隻見她猛然甩動雙手,一刹那間,竟從腰間甩出兩根九節鞭,這鞭子如萬千黑蛇般迅速地變長,瞬間就形成了一片黑發烏雲遮天蔽日,“咻咻”有聲地向褚嚴傾瀉而下!

這種排山倒海般的壓力,委實可怕至極,就像是雪崩一樣!

想想,烏雲般的鐵鞭更是靈巧飄逸無孔不入,換了野蠻人王者仆因過來,絕對會在半分鍾内被李兆瑞步輕松拿下。

可以說,力量型的戰士們碰到李兆瑞,基本上就可以洗洗睡了……

隻可惜,她碰到的是褚嚴!

在長發即将淹沒褚嚴的一瞬間,褚嚴出手了,他雙臂一振,雙手猛烈揮舞,幻化出一道道密不透風的爪影,勢如雷霆,迅如閃電,以極其不可思議的速度,将所有襲近的黑發全都撕扯下來!

“啊……這不可能……”

李兆瑞一雙美眸裏閃動着水光,像是見了鬼一樣,不單單隻是因爲秀發被撕扯的疼痛,更在于她的秀發圍殺陣居然如此就輕易被破掉!

要知道,她可是柔術師啊!

她運用柔術的力量,配合上她的秀發,可以輕柔如鴻毛,滑溜如泥鳅,讓敵人根本就捉不住她的秀發,哪怕捉得住,陽剛的蠻力也會被她的柔術之力中和掉……

可爲什麽,爲什麽褚嚴一出手就打得她狼狽不堪?

“到此爲止了,愚昧的小丫頭!”

褚嚴話音剛落,李兆瑞就感覺到一股緻命的威壓瞬間将她鎖定,在她還沒來得及采取變動之際,褚嚴已經如流光掠影般沖殺而來。

李兆瑞悚然一驚,連忙以最快的速度甩動着鐵鞭,猶如一條滾滾傾瀉而下的江河,妄圖阻擋張皓的腳步,然而褚嚴氣勢如虹,雙手連連撕扯揮甩,簡單而又粗暴地将那些鐵鞭盡數扯斷,不消一秒鍾的時間就靠近了李兆瑞!

“不好!”

李兆瑞花容失色,面對疾馳而來的人形暴龍,她當機立斷地一振嬌軀,刹那間就運用身上的氣力,試圖躲開這緻命一擊!

然而,她還是太過天真了。

“呼啦!”

褚嚴手掌攤出,隻見他五指成鈎,手掌一揮,掀起漫天光彩與滾塵,下一刻。那隻右手便拉出了一道道殘影,猶如掠影驚鴻轟向李兆瑞。

一旁的李兆瑞大驚,趕緊以最快速度想要避開,但她都還沒做出反應。褚嚴的拳頭以及猛然地沖殺而至,一擊陽剛狂烈的指鋒直接砸在她胸口上。

“嘣!”

恐怖的力量更是讓她在地上急速地推五六米,隻聽“咔咔”的聲響,竟是她胸骨斷裂的聲音。而她的左邊胸脯上的豐滿嫩肉都被打得凹陷下去了,簡直就像是胸腔被打爆了一樣!

這還不算完。褚嚴身形又是一閃,瞬間就拖着一道光耀的璀璨軌迹。追上了依舊在倒飛着狂吐鮮血的李兆瑞。一手伸出,長驅直入勢若破竹,一把就握住了李兆瑞的脖子,隻要再稍稍用力,這個其餘人眼中的女神就會死去!

“該認輸了……”

“咳咳……我……我……”李兆瑞的眼眸都在顫動,眼眶盈滿了淚水,她沒想到前前後後不到三分鍾她就會輸得如此之慘烈,她還有很多兇狠的大招沒來得及使出來呢。

“怎麽?不服嗎?”褚嚴雙眸閃爍,手中的力氣更是加重了一分。

“不。我認輸……你很強,但我還是會繼續挑戰你的,我發誓,我不會放棄的!”

看着雙眼即便充滿恐懼卻依舊咬着牙朝自己發起挑戰的李兆瑞,褚嚴感到真的很無語。

“真不經打,還有沒有人來陪我熱熱身?”褚嚴看着衆人淡淡的說道,但身上靈力卻依舊存在,像極了九天之上的雷神,讓人想要對他頂禮膜拜。

“哼!做人不要太狂!讓我任天來會會你!”

人群中,緩緩走出一名低調至極的年輕男子。居然是與褚嚴基本同齡的青年!

名爲任天!

任天是個白白淨淨的小生,看起來不超過二十五歲,長了一張陰柔俊俏的臉龐,未被隐士之國錄取前是仙俠小說的發燒友。并且還打造了九把合金鐵劍,每一把都能輕易切開幾個堅硬無比的鐵塊!

“你是?“褚嚴一件茫然,不知說些什麽。

“任天!”任天言簡意赅,完全沒有任何表情。

看着任天的模樣,褚嚴在心裏嗤笑道,他完全無法理解對方到底是哪裏來的勇氣與實力?竟然敢這樣藐視自己!

目睹對方的這種鄙夷。褚嚴心中那個也衍生出一股微怒。

“爲什麽你們每個人都會說同樣的話,還有你背後背的的是什麽東西?要打快打,不打就滾下去,看你煩人!”

“你……”任天臉色一變,眉宇間浮現出一絲怒意:“你莫要驕傲,我會讓你見識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是嗎?我也會讓你見識到山上疊山海裏藏海,少廢話,快出你的必殺之招吧,我三秒鍾内敗你!”

“哼,那你可别後悔!劍罡!出!”

任天一跺腳,猛然将後背的劍匣蕩出,直接從中突然出現了數把利刃,這些利刃每一把都鋒利并且造型獨特,有龍牙狀,有月牙狀,有彎刀狀,有閃電狀,全都是金屬制成,總之九把飛劍縱橫長空,旖旎旋舞,直讓人心驚膽戰,生怕天空中的烈日也會被九劍戳穿!

“去!”

任天淩眉一喝,渾身異能鼓舞,衣帶無風自動,一派出塵的仙人風範,而那九把飛劍也都齊刷刷地朝張皓沖殺而去。

若是一般人看到這種場景,不知會驚訝到何種程度,畢竟,任天的手法太過神奇,就仿似過去的劍仙一般,分分鍾就激蕩出如此玄幻的招式。

但褚嚴境界高深,卻看的真真切切。

在任天手中竟有數根銀色接近透明的絲線,而九把利刃之間也互相串連疊加。

所以,謎底解開了,一切的緣由都和這些絲線有關,正是因爲這一點,才會造就出如此神奇的一幕。

“想不到任天深藏不露,幾個月裏成長了這麽多……”

“可不是嘛,剛開始的時候就以爲他再玩,但誰能想到人家玩的這麽好,這種殺傷力,誰能扛得了……”

“這下子,這煞星該有苦頭吃了吧,畢竟任天可是一匹大黑馬呀……”

場外的人議論紛紛,非常的希望褚嚴這次能吃癟,不需要他會被打敗。衆人隻希望他會陷入苦戰就夠了,最起碼,也不能讓他動不動就把對手給秒殺掉吧?

然而……

面對着九把利刃的沖刺,褚嚴忽然動了。他黑眸閃爍,蓦地就伸出了右手,隻見驚人的狂暴氣勁飚出,藍光閃現,頓時就形成了一股由靈氣組成的透明槍刃。猙獰而又恐怖。

面對如此招式,任天雖然看不到摸不着,但他本能卻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懼意。

因爲如此,甚至他的動作都慢了半拍!

“嘭!”

這把靈氣之刃迅速膨脹變大,一把刺穿了沖在最前頭的飛劍,而後槍刃頂住這把掙紮的飛劍“啪啪啪”地就以泰山崩塌之力,悍然地與其餘八把劍猛烈碰撞相擊,漫天都爆發出陣陣火花,那八把劍竟都被震得搖晃着倒飛而出!

下一刻,槍刃将飛劍當做飛刀。猛力扔向任天,這下可把任天吓了一跳,連忙揮動手中的絲線試圖控制這些破風的劍刃,不讓它因爲慣性而貫穿他的心髒。

但他剛剛控制住劍刃的刹那……

褚嚴突然動了,他揮動右手,就仿似打蒼蠅一樣,将任天的身軀狠狠地拍得陷入了泥土裏!

任天倒地的刹那,褚嚴力量暴走,在他腳下土層龜裂的痕迹如蛛網輻射向四面八方,猶如地震一般。讓人竟然不已。

任天這就敗了?

不可能!

“嘭!”

就在衆人還處于驚愕狀态時,卻見被褚嚴拍在地上的任天突然渾身浴血的堅強地挺立着,他滿臉猙獰和怨怒,渾身都鼓蕩着一股青藍色的風勁。顯然是使出了什麽自殘的招式來暫時換取更加強大的力量。

他的氣勢,豁然比剛才強勁了一倍不止。

血靈丹!

又見血靈丹!

爲了勝利,他竟然燃燒了自己的性命,何其悲哀,真不知道這種精神是該稱贊還是唾棄。

“啊啊啊……我任天絕對不會敗給你種惡徒,就算我今天拼了命。也誓要将你壓倒,重振我血戰營的榮耀……”

任天暴喝着,隻是話還沒說完,褚嚴的拳頭卻又再度從天而降,以排山倒海之勢猛然轟下!

“轟!”

轟擊在任天身上的拳頭就仿似導彈爆炸一般,把他身上的骨骼盡數轟碎,周圍的泥土因爲褚嚴的用力過度都在“咔咔”爆響,就仿似發生了八級地震一般,有些心境弱小的血戰營隊員直接就打了個踉跄摔倒在了地上。

半晌後,褚嚴收拳站起,卻見地上的任天渾身勁氣黯然了不少,四肢也都呈現不自然的扭曲,某些地方更是滲出了大量的鮮血……

“可惡!可惡!你怎麽會擁有那般巨大的殺傷力……”

任天一邊狂吐鮮血一邊咆哮着,他真心沒想到,剛才他喊着“重振我血戰營的榮耀”的時候褚嚴會不由分說地猛擊而下,這讓他徹底地喪失了反擊的機會……

這就是廢話太多的下場。

此時,任天已經被拍得内髒大出血了,隻是他還緊咬着牙關苦苦支撐。同時調動着骨髓裏的力量,妄圖脫身而出!

“嗯?不見棺材不掉淚嗎?”

見任天不肯認輸,褚嚴第三次擡起拳頭。再度狠狠刺穿而下,這次終于徹底地粉碎了任天的信念,讓他受創極深,差點連筋脈都被擊潰。

“等等……我……”

這一刻,任天的自尊心早已被擊碎,他望着褚嚴,心中沒有了激昂的戰意,有的隻是冰一般的恐懼,他想要開口求饒,但褚嚴會給他這個機會嗎?

當然是不會的!

褚嚴拳速不停,直接朝任天的腦袋上就轟了過去。

“噗!”

一聲脆響,任天的腦袋直接被轟碎,腦漿就如破碎的西瓜似的散落一旁,給人一種無法言語的感覺。

“沒搞錯吧……九把劍任天也被秒殺掉……”

………………

還沒有修改,明早之前修改完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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