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曆史穿越 > 重生之大三國時代 > 第二百一十七章不知者無懼

第二百一十七章不知者無懼


褚嚴手中的拳頭,血影狂現,如同一道道殘影軌迹,遽然幻化,一分爲二,二分爲四,下一刻化作了萬千拳影!

“吼,該殺!”

褚嚴不予退讓,一拳擊穿戰士們的胸口,就這樣,褚嚴漫天的拳影如同流星群一般,悉數傾瀉在其餘人的身軀上,登時就血肉翻飛,屍軀破碎,那凄厲的吼叫撕裂空氣,就算遠在城市中的居民都仿似聽到一半,能感受到那種錐心劇痛……

下一刻,另一個人的腹部更是“彭”的一聲爆響,随即破裂,激射出大量的血花,無數的破碎内髒和碎骨更是嘩啦啦地往地面墜去……

“噗”

做完這一切,褚嚴更加瘋狂,它手腳并用,如若戰鬥機器一般轟向其餘人身軀,簡直不給他們一絲反抗的機會!

“吼吼!”

衆人此前眼看着勝券在握,以爲死死地吃定了褚嚴,孰料對方突然暴走,劇情一下子翻轉,自己一方成爲了虐殺的對象。

而褚嚴此刻已經成魔。

他已經完全淪落進了殺戮之中。

自己要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嗷……”

雷霆咆哮聲中,褚嚴瞅準機會,氣勢洶洶地朝對方沖撞過來,那種驚天動地的威勢,就像是要撞斷雄山劈開巨海一樣!

後力不濟的武者哪裏還躲閃的了,隻能眼睜睜承受着這雷霆一擊!

就在褚嚴想要将這名武者轟殺放倒之際……

“啪”

他揮舞出去的拳頭,蓦然被一隻燃燒的大手給僅僅握住。

那是一道魁梧的身影,披着黑色僧袍,不是帕薩還會是誰?

“大光頭?擋我作甚?你不怕死?!”看着重新從地上站起的帕薩,褚嚴語氣森然,但眸間卻有一絲忌憚。

此前,爲了能夠速戰速決,褚嚴上來就殺了重手,可以這麽說,當時的帕薩的的确确的已經廢了。

但此時。帕薩吞服了血靈丹燃燒了生命從而又站在了自己面前。

他這是,用生命來對戰自己啊!

“好了,這位施主,你已經赢了……也就無需再攻擊他們了。我承認你的力量足以傲視群雄了。”帕薩淡淡道,眼中看不到一點恐懼,手仍舊不肯放開褚嚴的拳頭。

“放手!”褚嚴略微不滿地瞪了一眼這個死秃驢,想要掙開帕薩的大手,但饒是他運用出靈氣之力。卻也掙不開帕薩的束縛。

這個光頭佬,怎會有這麽大的力氣……

“這位施主,接下來,由我來做您的對手吧……反正,我的性命也就此随風消散了,那麽就讓我作爲你的對手,來場真正的決戰吧!”

“哦?決戰?你倒是說說你配嗎?”

帕薩雙手合十,鞠躬說道:“閣下試試不就知道了?”

“有點意思,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敢跟我說這句話!”褚嚴臉上不清不淡,但心中卻有了決然!

“來吧!讓我看看。你是否能傷的了我?就算燃燒生命又如何,你的結局隻有一個,那就是死!”

蓦然間,褚嚴仰頭咆哮,帶有雷音之力登時在帕薩耳邊炸響!

帕薩面露釋然微笑,攜帶着佛門震撼人心之效果的古樸之音說道: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隻願我之血能換回閣下心底的善良。”

話音一落,帕薩當即就将脖子上的巨大佛珠給摘了下來,缤紛絢爛的佛門金光如長虹貫日。

這一刻。迸散的佛珠就仿似在半空中****出一道道極光般的彩帶光幕似的,眨眼之間就仿似能遮天蔽日一般,猶如金黃色的飛碟朝褚嚴臉上轟去!

“咻”

整串佛珠如同捆仙繩一般,拖着一道流光就沖向褚嚴。刹那間就将他捆綁束縛住,企圖控制住褚嚴的動作。

這一刻,帕薩仿佛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之色,他眼眸一閃當即說道:

“天梵如來掌!”帕薩嘴唇微動,一手朝天,一手指地。随即雙臂交舞合抱,像是抱着一團高爆性的激烈能量,随即轟然猛推而出,一道古樸的金色掌印霹靂般****向褚嚴的頭顱!

“血肉裂變,崩山碎嶽!”這時,武者九人組的最後一名武者也在這時沖了過來。

就在剛才,他看着帕薩與褚嚴血戰,隻覺得心髒都要跳動而出,爲了匈奴榮譽,爲了血戰營的輝煌,他同帕薩一樣甘願付出自己的生命,武者嘶聲狂吼,身體竟然迅速膨脹得足足有二米高,成了一名肌肉憤張的巨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窒息的壓迫感,每一塊肌肉都像是鐵疙瘩般結實堅硬,肌肉縫隙之間,有着一些小孔,小孔裏不停地噴吐着血色氣霧,這正是它血肉裂變後産生的高度能量的産物。

就像核裂變一樣,血肉裂變同樣是驚天動地,能釋放出比以往更加恐怖的能量,這時,同樣吞服血靈丹的武者就像是一頭絕世威武的霸王龍,雙手如拳,猛地就朝褚嚴的頭頂重重錘擊而下!

面對眼下這滾滾奔騰的兩道血腥身影,褚嚴能嗅到濃郁的危險氣息,這讓他的呼吸都幾乎要停滞下來,但越是危險,他的精神就越是高度集中!

“來得好,雪崩!”

無盡的氣力傾瀉到許久未曾運用的雙拳之中,像是九天之上的旋轉龍卷!

“咻”

這一擊雙拳,竟是前所未有的氣勢澎湃,耀眼的靈氣漩渦攜帶着這鋒利的拳頭,撕破穿透了虛無缥缈的空氣,猶如一道震懾心魄的流光,迅雷不及掩耳地就瞬閃了數米之遠!

這一刻,在帕薩眼中,眼前這個看似薄弱的清秀少年,眼睛突然精光四射,睥睨之間爆發出一種極爲深沉的輕蔑,仿佛在他的眼底裏,他與另一名武者都是一群死人,一群毫無反抗之力的死人!

這種眼神,再配合上褚嚴那兇悍的戰力,竟然讓帕薩都感受到一種奇異的壓迫感。仿佛有一柄鋒利的鐮刀架在他脖子上,卻又更像是一柄銳利的匕首刺入了他的後心之中,隻需要輕輕一扭,心髒就會被攪成粉碎!

修武以來。這種壓迫感隻從主家那些妖孽般的子弟身上體會過,但對方擁有無數财富的鋪墊,才會造就那麽寥寥幾人……可是,爲何這區區的一個清秀的少年,卻讓帕薩産生這種芒刺在背的不安感覺?

通常……一個人的強大從肉體的強悍中就可以看出。

一般身手恐怖的家夥們。統統都是魁梧巨漢。

但也有些特别的存在,例如,返璞歸真。

難道這家夥還留有什麽後招?

帕薩心中的擔憂,蓦然間無限地擴大起來!

“用最快的速度,解決掉他!快啊!一起上!”

武者狂吼一聲,身上纏繞的氣力簡直就像是壓縮的暗夜噴湧一般,無數的“茲茲”聲響起,澎湃得他周身的空氣都扭曲了起來,狂暴的氣息令他的肌肉再次膨脹緊繃,一圈圈的肉筋令他如若暗夜君王!

“等等!”這一刻。帕薩突然感到一絲慌亂,他試圖叫喊住對方的動作。

但武者現在已如箭矢上的弓箭,已經射出,根本無法止步。

這時,燃燒生命的武者肌肉再次膨脹,如若巨石一般,而他的雙手更是猶如滾滾奔騰的蛟龍,嘶鳴顫抖,拳光猛烈!

“殺!”

褚嚴嘴角抽搐了一下,竟然張開嘴巴。對着眼前的敵人嘶吼了一聲。

看着朝齊攻而來的武者,褚嚴蓦然後仰,雙拳握緊,顯然又在醞釀着什麽能量。一雙腥紅的蛇眼死死地盯着來犯者,手臂忽然前伸,閃電般地揮出一擊暴擊!

拳頭才一出來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擴散開來!

這擊拳頭……速度快,範圍大,威力猛,角度刁。換了是武者普通狀态,隻怕一下子就要被打成了肉餅,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哪怕全力撐起護盾防禦也撐不了三兩下。

但……武者吞服血靈丹之後,肉身可不是吹出來的。

“我來擋住他的攻擊,你快點沖過去,務必在最快的時間内殺了他!”

武者自告奮勇,竟然一個人挑起了大梁,試圖用自己的生命去換取帕薩的偷襲。

但是……

褚嚴的巅峰一擊,那該是何等驚天動地的威力,别說是帕薩與武者兩人,就是一頭大象,秒殺轟破也是綽綽有餘。

“噗”

刹那之間,武者的胸腔完全凹陷,血肉飛濺,幾根嚴重變形的胸骨更是塌陷下去,若不是他肉身都強大無比,僅此一擊就有生命的危險。

武者敗了……敗得沒有一絲反抗之力。

倒在血泊之中,武者的臉色沒有一點血色,整個人像是沒有了魂魄一般,呆滞不語,他原本還想通過戰鬥來洗刷血戰營的恥辱,但他沒有想到眼前的敵人竟然這般恐怖,僅僅一擊就将自己轟破至殘,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原來……他一直都在隐藏實力!

看着周圍被煞星吓破膽的昔日戰友,武者心中猶如被生割一般疼痛萬分,他悔!他恨!他怨自己沒有在第一時間集合衆人之力将眼前這個煞星圍殺,而是給予對方遊鬥單挑的時間,竟爲血戰營埋下了這樣一個毀滅伏筆!

武者真正的痛并非在身,而是在心!

他不敢想象,如果眼前的煞星真的成長起來的話,到時候還有何人能夠阻擋?!

武者掙紮坐起,望向不遠處的帕薩虛弱說道:“我不行了,替我報仇……一定要,替我報仇!”

“方言兄,你!”帕薩帶着一絲哭腔,因爲武者被褚嚴重擊所以隻剩下一口氣了,周身骨骼更是被直接轟碎,俨然沒有了半點活路。

“我看不見了……”名爲方言的武者呢喃道,他的眼睛也因爲重傷而瞎掉了。

反派亦然有情感。

所以這一刻,目睹眼前雙方的交流,褚嚴并未阻止,當然,這并非是憐憫而是傾向于冷眼似的旁觀。

“看不見,有我血戰營照顧你……”

“我們赢了嗎……”

“快了!!”

“不,沙營長你騙我!”

“……”

“爲什麽沒有戰鬥的聲音了……”

“……”

“因爲……”

“那個該死的家夥馬上就要被我殺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面對眼前往日兄弟的病況,即便是以鐵漢示人的帕薩都不由哽咽。雙眼更是通紅。

“馬上快勝利了?那就是還沒有勝利啊?”

帕薩渾身一震雖然他隻剩下一口氣,但他還是在這一刹那間爆發出了一股強烈的戾氣,就連他的肉身也跟着逐漸膨脹,彌漫出血紅色的光影!

“方言。别再勉強了,你該歇歇了,一切都會好的……”

“不!我要去戰鬥!”

“不!就算你去也對那惡魔造成不了什麽傷害,你躺下,就讓我來替你報仇吧!”

“你?”方言斜着腦袋疑問道。

“我一定要殺了他。我對血戰營發過誓一定要将其榮耀保護到最後一刻,就算死……我也要信守我的承諾!”

這一刻,帕薩哭了,一邊嘶聲尖叫,一邊從身體裏釋放出了無窮奧妙的澎湃氣力,這些氣力就像一道道彩虹般彌漫而出,形成了一圈圈透明的光環,将他籠罩在一起,浩瀚而又滄桑的氣息,根本不管武者是否能承受的了。

因爲。帕薩知道,今日過後,他們不會一人會活着站在這裏。

“咻!”

帕薩突然沖了過來。

他此前雖然已經受傷,但這一刻,他已然吞服了血靈丹,通過燃燒生命而獲得力量,他已然給人一種如海如獄般的殺戮氣息。

這一刻,帕薩其實已經死了,他的記憶已經随着重傷而消逝的一幹二淨,他現在所堅持的信念隻有一個。那就是殺死一切爲難血戰營的敵人!

“咻咻咻!”

帕薩衣服随風飄舞,他伸了伸手,蓦然間,撿起一把跌落在地上的刀刃。朝着褚嚴頭上就砍了過去!

“萬佛歸宗!”

帕薩平靜地說着,就指引着手中的刀刃朝褚嚴沖了過去!

他已經開始燃燒了自己的生命……

就如同當初襲殺褚嚴不成,從而陷入瘋狂的胡車兒一般。

匈奴不缺亡命之徒!

“給我死!還我血戰營的榮耀!”

帕薩帶着無窮無盡的佛意,操控無數的劍刃朝着褚嚴就發動了猛攻。

“死……”

褚嚴站在原地,被帕薩那視死如歸的氣勢也給驚到了。

無法想象,當帕薩燃燒起生命時所激蕩出來的氣勢有多麽駭人。整個地面的塵土猶如波浪似的瘋狂抖動,巨大的波紋漣漪,迅速地朝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這一刹那的帕薩,是真正見到佛主的信徒!

“萬佛合一,地獄誰下!”

帕薩暴喝一聲,受持着刀刃終于在這一刻見到了我佛,榮登極樂世界。

在堅持不懈的信念,以及執着不休的無謂中,帕薩徹底爆發了,榨幹了身體裏的每一絲潛力!

燃燒全部壽命,并非每個人都能做得到的……哪怕是帕薩也做不到,而且燃燒壽命也不是想燒就燒,要知道,生命隻有一條,吞服血靈丹并不是一個享受的過程,在劇烈的血氣作用下,心髒承受的壓力将會百分百的疊加在一起。

心髒爆裂會死嗎?答案必然是肯定的!那麽,硬生生的将心髒擊碎,可不是誰都有勇氣做到的!

這世上自然不會有那麽多亡命之徒,帕薩之所以能做到這一點,也是因爲他真正将血戰營看成了最爲寶貴的珍寶,不忍别人毀滅!

燒掉全部的生命和壽命……

這對帕薩而言,無異于讓他自殺,隻要氣血消逝,便是他斷絕生機魂飛魄散的時候!

代價太大了,大到難以承受,他完全可以跟随其他血戰營的戰士離開戰場,跑到深山野林裏躲起來苟且偷生……

但他沒有,他選擇了最爲剛烈最爲不計後果的道路,誓死都要爲血戰營堅持到最後!

在那堅韌無匹的執着信念催動下……帕薩的氣勢節節攀升,已經踏入了全新的武道階段,這一刻的他,無疑就是天地間的王者,沒有任何的生物能夠在他面前擡得起頭!

“咣!”

帕薩高舉巨型刀刃,寒光暴閃,朝着褚嚴已經劈砍而下。氣弧四散迸飛,如萬千彎刀在夜空輪轉飛舞,所到之處猶如山崩地裂,金光沖天亂舞!

褚嚴避無可避。隻能迎難而上。

當然,他并非是徒手去接,而是同樣撿起地上的一把刀刃去迎接帕薩手中的武器,但帕薩現如今已經人氣合一,一瞬間。褚嚴手中的武器,一刀兩斷,切口光滑平整,猶如水果刀切割豆腐一般!

“嗯?”

眼見着手中的武器被斬斷,褚嚴驚駭交加,死死地盯着帕薩……

他想不明白……爲什麽眼前這個秃子會這麽恐怖,更想不明白,他都已經傷重得血肉模糊,渾身骨骼斷裂,可他爲什麽還能爆發出如此驚人的戰鬥力。他明明應該到了垂死邊緣才對啊……

褚嚴已經沒辦法繼續思考了,因爲下一刻,流星般爆沖過來的帕薩繼續朝自己轟擊而來。

這一刻,褚嚴眼眸都半眯在了一起,他腳下一滑,抓起一個武者的屍體來充當擋箭牌,而帕薩也毫不留情,繼續朝前狂刺。

刹那間,就已經穿透了那名武者的屍身……

“啵!”

穿心而過,屍體的血肉之軀在眨眼間就被帕薩的劍光盡數摧毀。身軀從腦袋到脖子,再到身軀,最後到觸角,徹底地被攪爛。爛得就像一灘軟趴趴的爛泥!

武者徹底煙消雲散,注定成爲曆史……

“砰砰砰砰——”

得到喘息,褚嚴再次無畏上前,與帕薩糾纏在了一起。

一陣陣沉悶的雷暴響聲震天炸開,無數的拳音與吼叫重疊在一起,交相融合。形成了一條條黑金相間的彩帶霓虹,令整片戰場都彌漫在一種夢幻般的色彩之中……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根本就沒有辦法喘氣,無數雙眼睛死死地盯着交戰在一塊的帕薩和褚嚴!

“死吧!”

這一刻,親眼目睹自己多名戰友身亡,帕薩可謂怨恨到了極緻,當即縱聲狂吼。

“給我死來!我已經受夠了你們這些混蛋的騷擾了!”

褚嚴和帕薩齊聲大喝,兩個處于生命金字塔頂端的生物都在這交鋒的刹那間爆發出内心底處最強的信念,這兩股彼此對立的信念都給予了主人莫大的動力和力量,讓兩人的氣勢節節攀升,無窮無盡的拳頭和劍刃都在發瘋般地激蕩沖撞!

“噗噗噗噗——”

帕薩的刀刃猛然間四處揮散,在褚嚴的身上留下了無數的傷口,更甚至,那串巨大的佛珠還轟破褚嚴的腹部。

“我要殺了你!”

褚嚴怒聲咆哮,那些刀刃在他身上留下的傷口給了他無邊的痛楚,連胸口都身中數刀,最嚴重的一刀甚至深可見骨。

然而,褚嚴之所以是邪帝,就在于它的瘋勁和不怕死,它狀若瘋魔般揮舞着拳頭重重錘擊在帕薩身軀上,震得帕薩的身體一直後退。

帕薩用眼睛,仇怨歹毒地盯着褚嚴,他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但他相信自己能夠糾纏住褚嚴幾分鍾。

隻要褚嚴有一點敗績,那些隐藏在暗地中的褚嚴就會一擁而上。

作爲血戰營的領頭羊,帕薩深知自己隊員們到底是何種貨色。

他們看似強悍、兇殘,但大部分人卻是無比的懦弱、膽小。

欺軟怕硬是他們的代名詞,他堅信,此時定有不再少數的戰士們徘徊于四處,就等待着撿漏子,獲得匈奴無上的榮耀與獎勵!

身爲一營之長,帕薩的智慧不用多說,而且此時他也處于燃燒生命的期間,玄之又玄的感覺到褚嚴其實也是通過了某種秘法,而擁有了此時的力量,激戰了這麽長時間,他已然也是強弩之末,無需多久,自己隻需要糾纏他幾分鍾……就足夠讓褚嚴把自己燒得灰飛煙滅了……

勝利,終究還是屬于血戰營的!

然而……

施展天魔解體的褚嚴,真的會被帕薩得逞嗎?

别說他的意志會爆發,就算是他手中的拳頭,也不會答應!

“我手中的拳頭……不爲殺戮隻爲保護,隻爲了守護而戰鬥。隻爲了迎來和平而殺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殺之!我要斬破一切障礙!滾開吧,你是阻止不了我的!”

褚嚴高聲暴喝,那被刀刃看似的身體血肉模糊,但在這一刻竟然浮現出一絲不明覺厲的青光,随即臉上也浮現出一絲決然。隻見他那徹底變成了青色的身軀猛然發出一聲聲爆竹聲響,緊接着就是無數道血箭從他的四肢和胸腔狂噴而出……

顯然,褚嚴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了,本來施展天魔解體就已經讓他難以承受,如今又陷入了苦戰被帕薩沉重反擊,自然加速了那自殘招式對如身體的傷害!

這一刻,他避無可避,隻能迎難而上!

唯有一字,殺!

這一刻,褚嚴竟然把自己長久以來積攢的力量全部燃燒。若換成别人,早就被那種吞沒天地般的痛苦給給弄得昏死過去了,但褚嚴卻将那莫大的痛苦視爲雲煙,甚至他還反過來把痛苦化爲動力,化爲激發潛力的催化劑!

“呼!”

褚嚴身上所彌漫的青光越來越旺盛,頃刻間就化爲了金色的小太陽,随後,他化身爲流星,雙手握緊,人拳合一。組成一條直線,拳芒勢若奔雷,滾滾沸騰,宛如漫天煙花。往帕薩的頭顱****而去!

帕薩駭然,想不明白爲什麽褚嚴的氣勢會一下子提升好幾倍!

帕薩悲戚的将刀刃擋在胸前,此時此刻,它知道自己難以抵抗得了褚嚴這破天一拳了,它隻想要在臨死前死死地再拖住他幾秒鍾!

然而……

那隻是它一廂情願罷了……

“嗤——”

人拳合一的褚嚴爆發出有史以來最強悍的一擊,拳光缤紛奪目。山搖地動,天地間都一片金黃,那浩瀚的拳芒……豁然穿入了帕薩的胸口,猶如轟擊軟乎乎的蛋糕般輕而易舉地就将其洞穿,而後又将他的後背直接給悉數穿透,最終,褚嚴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

洞穿了帕薩的頭顱,飛濺起一片片腥濃的灰黑色腦漿……

帕薩渾身劇震,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眸睚眦欲裂,瞳孔都在不安地顫抖,他想不明白,爲什麽自己會輸給這個清秀少年……

早知道這個清秀少年會強悍如斯,他就該在第一次交戰的時候将他徹底給轟殺緻死!

“……”

帶着滿腔的恨意和心酸,帕薩的身軀終于傾斜着倒下,這個在血戰營威名赫赫,手上沾滿了無數血液的怪物,終于還是被褚嚴給擊敗了!

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下來,時間徹底停滞在這一刹那!

“葉少他成功了……”暗影衛淚流滿面。

“葉少好強,他一定可以力挽狂瀾,斬盡這群敵人!”

“隻是,他的身體……”

戰場上陳斌與暗影衛倒吸了一口涼氣,一股股興奮和激動在内心深處猶如火山般噴薄,他倆被褚嚴的強大震撼到了,再一次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與他們不同,另一邊的血戰營戰士們卻徹底的慌張失色,他們是帕薩帶領而來,而現在,帕薩已死,他們預料之中出現了恐懼。

當即,他們哪裏還有半點勇氣對褚嚴發動攻擊,隻見刹那之間,他們便如驚慌的鳥獸一般,朝遠處奔逃而去!

而褚嚴也不去追,他反而将手中放置在帕薩身上,刹那間紅光乍現,隻見褚嚴那本來略顯蒼白的面龐逐漸紅潤,而帕薩的屍體卻随之幹枯,就仿似沒有水分的木質一般,一掰就碎……

龍冥九變。

吞噬之法!

以此類推,褚嚴并未滿足隻是吞噬帕薩一人,他随即又接連吞噬了數名武道強者,這才堪堪停止下來。

此前他施展天魔解體,身體可謂遭受到了嚴重的創傷,可此刻,他在龍冥九變的依靠下,逐漸恢複氣力,不但将傷勢穩定住,而且還讓力量有了不小的進步。

而這就是龍冥九變的威力。

看着驚慌失措逃脫的衆人,陳斌一瘸一拐的走到褚嚴身邊,虛弱的說道:“葉少,我們這就回家去?”

“不!”褚嚴出奇的搖了搖頭。他将目光移到那些因爲重傷而并未死亡的血戰營的戰士身上,充滿森寒的說道:“你們先回去,我要讓他們帶我去一個地上,來而不往非禮也。今日要大開殺戒!”

“天黑了,沙營長怎麽還不回來,莫不是殺人不成反被吞?要知道,對方可是能将白鳥、白煞這種強者屠殺的存在!”

漆黑的夜色下,一陣沉悶的嘀咕聲幽幽響起。

這裏是一棟略顯富麗堂皇的歐式酒店。雖然才四星級,但是在這個城市而言已經算是頂兒拔尖的了,瓷磚大理石閃閃發亮,就連酒店的招牌也高高懸挂,遠遠一看,這棟酒樓還是那麽回事。

而這便是帕薩往日的秘密基地了,換句話說,亦是血戰營之中的大本營,隻見往日的酒樓招牌被一塊紅布所遮擋,上面寫着五個大字。殺意堂!

無比貼切,惡人當道,殺意沖天、

如若起先不知道血戰營組織性的人們當真會被這宏偉的建築與名字所震撼,鬧不好還會甘心過來投靠,隻是,當人們真正見識過血戰營的内幕後,才追悔莫及,但是那時,卻已經晚了!

“老任!你特麽少給我逼話!沙營長可是帶足了幫手,殺那小子一人還不是手到擒來?你是欠我告狀怎麽的?嘴巴跟茅房一樣。一點把門的都沒有!”

四五名黑衣男子就守在一樓的大廳裏,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天,其他人都吃完晚飯樂呵去了,就他們三個苦逼的門衛在站崗。随時注意着周圍的風吹草動。

“對,老任你少說兩句,這裏少不了你吃少不了喝,天天發什麽牢騷,小心哪天真被老大聽了過去,我可不敢給你求情啊!”一個圓臉長滿麻子的男子歪着嘴哼道。顯然是對他口中的老任有了意見!

“嗨,這話說!你們跟沙營早還是我跟沙營早?隻是,這幾天那小子鬧騰的不行,我這不是也是擔憂嗎?”名叫“老任”的男子拉長了聲音。

“靠!擔心個屁啊,沙營長肯定早就辦妥事情,現在拿着那小子的腦袋去領賞,沙營從來不虧待我們,獎勵打了沙營帶着美女就回來了,你操什麽心,等會兒爽不就行了!”滿臉麻子的圓臉男子搓着手,涎着臉說道他是個不折不扣的色胚,三兩句就聊到女人。

“嘿嘿,說的也是哈……别看沙營是個和尚,但對待那方面絕對算得上老手,沙營最喜歡那種調調,弄回來的女人從不獨享,總能跟咱們兄弟一塊兒分享,啧啧加入殺意堂是咱們的榮幸!每天晚上,幾十個兄弟都能在樓頂舞廳上輪流享受,就這待遇整個帝都能有幾個人可以辦到?”

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老漢也摸着下巴哼唧說道,未入殺意堂之前,他隻是一名被網上通緝的要犯,爲了逃避警方追捕,每日吃的是酒店扔出的泔水,睡的是路邊四面通風的座椅,苦逼到連狗都嫌棄的,可進入這個惡人住所之後,他何其幸運進入其中。

雖然隻是一名最爲低級的喽喽,但還是被帕薩給相中,從此一飛沖天,做盡惡事,享福盡人間富貴!

“安啦安啦,我就喜歡年級小美女們!我最喜歡她們懵懵懂懂的模樣,隻要給她們好吃好穿,哈哈哈,一條金項鏈就能玩一個月,這買賣一個字,值!”

“嘿嘿,說的也是……那些所謂的美女,以前都高高在上,我當逃犯的時候瞧都不瞧我一眼,現在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搖身一變,成了人上之人,她們巴結都還來不及咧……什麽女歌星女明星女教師女警官都算個屁!老子想玩還不是丢幾萬過去,就舔着臉跪着爬過來?!哈哈哈……”

“哈哈!田老人老心不老啊!前幾日還看到你房裏有個七八歲的小姑娘,怎麽滴?連孫女一輩也不放過啊!”

“給我滾球,我老田吃了一輩子苦,受了一輩子的罪,現如今可管不了那麽多了!隻要有女人,老子才不在乎是六十還是六歲!”

“德性!你們幾個色魔,整天就知道讨論女人,就不能争氣點想辦法提升戰鬥力麽……”

“哎喲,咱們幾個不都是雜魚麽,雜魚要戰鬥力幹嘛。反正天塌下來都有沙營頂着,沙營一身硬氣功根本無人能敵,又有誰敢動咱們一下?警局那邊,沒少說咱們做盡壞事。但他們敢制裁我們麽?嘿,他們不敢,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爲警方也忌憚沙營的身份!”

“呃……武哥說的是,萬事都有沙營撐着。上次不就有個多管閑事的警員來找茬麽,媽比的,正義感過頭!咱們不就是把他妹妹和老婆抓過來爽爽嗎?他用得着那麽激動麽?殺了我們五個人,不過,沙營一出手,直接控制了他,親手讓兄弟殺了他的親妹妹與他深愛的老婆,才将他折磨緻死!”

“對對對,所以說,有沙營這尊頂梁柱。咱們安心地享福就對了,吃最好的,穿最好的,玩最好的,哈哈哈……”

這裏,自然就是整個血戰營的總部了,成員全是滿口噴糞的爛人,其中正式的團員多達七百人人,全部都擁有地下黑拳手一般的實力,而後備團員則将近有二百人人。都是街道邊有名的混混,拉出去随随便便都是以一挑二的好手!

況且,還有沙營這個人形猛獸,所以即便他們做盡惡事。軍隊方面卻對他們無可奈何!

這個世界,有多少無言的血淚不爲人知?

城市,依舊是那個城市,好人有很多,可惡人卻也不在少數!

這些人渣不會遵守法律,許多稍有實力的人早已把心中所有的肮髒與污穢釋放出來。他們雖仍舊有着人類的皮囊,可是内心卻變得比魔鬼還要猙獰!

野獸固然可怕,但它們思維簡單,最起碼不會出現同族之間的相害相殘,從某個角度上來說……當一隻流浪狗比當一個人類還要安心,至少你不需要在大難臨頭的時候還得擔心同伴把你推進火坑。

“踏踏踏……”

就在這時候……

不遠處傳來了奇異的踏步聲,急促如雨打芭蕉,仔細聽聽,竟然是人類的踏步聲!

嗯?

腳步聲?!

雖然腳步聲不足爲奇,但這個地方卻不對外開放,所以額這一刻,四五名守門的黑衣人警惕起來,他們皺着眉環顧四周,緊繃着身體,随時注意着即将發生的變故,他們甚至懷疑又有不長眼的警員來逮捕他們了。

沉重的步伐越來越近,忽然間,前方拐角竄出了渾身是血的身影。

他低着頭,讓人看不清面容,但卻給人一種無法形容的恐懼與慌亂。

“停……這裏是殺意堂的地盤,小子,你最好别沒事找事!”不知者無懼,身爲普通人原先那名滿臉麻子的胖子沉着臉,大聲吼道。

他們雖然覺得褚嚴不一般,但他們卻不會感到恐懼,反而聲線有些不耐煩,唾棄的說道。

“就是這裏?”冰冷無情的聲音緩緩響起。

“就是這裏……這裏就是那些人口中所謂的大本營吧?”

褚嚴低聲呢喃,仿佛在哀怨仇恨地歎息,他擡起頭看了一眼那金色的酒樓招牌,腦海中又浮現出無法隐藏的殺意。

“你們去死吧!今夜,我要血洗這裏!”褚嚴僵硬蒼白的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目光如刀地逼視着眼前這些人渣,如寒風冷厲般低吼道:

“知道我是誰嗎……我曾發過誓……一定要毀了你們的根基,而今天,則是第一次毀滅!”風吹過,如鬼氣般冰冷刺骨,卷起滿地的灰塵枯草。

數名黑衣人,全都像是中了石化術般呆滞,他們瞠目結舌,伸手指着面具人,詫異地喊道:

“你這模樣,你、你、你、你……你就是那個不知死活的家夥嗎?!”

“怎麽可能!你不是被沙營帶人去剿滅了嗎?”

“嗯?沙營?你是說那個秃子嗎?他已經死了,現在,該輪到你們。”(未完待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