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就在皇甫牧正與拓拔明銳交談的時候,在一處偏僻的土地上,正上演了令人驚愕的一幕。
“噗噗噗!”
斧已至,這時普通的武器被一名武将拿在手中,就如同傳說中的神兵利器一般,一聲皮破之音,戰士的胸口直接被撕裂出一道巨大、猙獰的傷口,裏面的肺葉、内髒全部掉落了出來。而戰士也在這怪力下,不由失去了重心,朝後倒去。
“殺!”
沒有停止,赫然,猛将的整個人的氣勢變得慘烈無比。
整片地勢都放肆顫抖了起來,令人驚呼到了極緻。
猛将瞳孔收縮如針眼,像是公牛見到晃動的紅布,渾身散發成了令人震驚的的氣勢。就如同流竄在荒野的野獸一般,令人心悸。
一個時辰,他被伏擊了整整一個時辰,即便他的武力冠絕天下,但是被如此圍攻還是有些力不從心。
剛才那一擊,他同樣不好受,對方已經用人命在消耗自己的體力,長久以來,就在剛剛,就在接觸其肉體的刹那,猛将也被反震所傷,到現在手臂還隐隐有些顫抖已然失去了知覺成爲麻木,但猛将卻并沒選擇喘息,直接換成左手持刀。
一身幹練的服裝,一雙赤紅的眼眸,詭異莫名的景象,令任何人看見都不由得心中一淩。
被刻意伏擊的他,癫狂與暴躁仿似與生俱來,身體化爲狂野之軀,至使心已成麻木。
這種人是最難駕馭的,可以說連死都不怕的他,還有什麽能讓他感到恐懼。
可隻要還有思考就會有欲望,有欲望則就會有弱點。
而眼前這個猛将赫然沒有任何弱點,因爲,他根本無懼眼前的這些敵人。
他不怕死,卻怕沒有力量。而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才促使他走出心中的幽暗。一同和猛将踏上了這殺戮之路!
可天不随願,數年奔波,猛将沒有想到,就在自己剛剛有所成就的時候。竟然惹得如此對方,竟然用這麽方法來伏擊自己。
以命換命!
這種方法簡直讓人感到震驚,。
一對百,若是别人,這顯然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他自己和一把刀鋒,卻足以。
“把命給我,然後去死吧!”
猛将咬着牙,眼神卻無波無瀾,仿似一灘死水。他的目标隻有敵人的性命,所以他一開始便選中的對方。
在他面前,是一個可怕的武者,一個體重超過三百斤,渾身黝黑,體型如同巨象一般的人物。他渾身肥肉,眼睛卻是小小的,卻兇光梭梭,與白花花肉膩的身子有所差距,他的兩條手臂呈慘白色,隐約間還能感受到對方身上傳遞而來的死亡氣息。
眼前這個敵人,并不是他那看似難以壓制的身軀,而是暴躁的脾氣。
他的力量不如猛将、速度不如猛将,但卻是一個天然的屏障,任何攻擊在他身上都仿似被屏蔽了一般。無法讓敵人發揮出真正的水平。
而猛将這一刻,卻絲毫不知眼前所面到的峻境。
因爲,在猛将開來,面對如此肥碩的家夥。他又足夠的信心,在對方感覺到無力之前,解決掉這天大的麻煩。
猛将已經跑到了對方的身旁,但他卻看到怪異的一幕。
在對方臉上,他并沒有看到絲毫恐懼,有的。隻是如同鬼魅一般的表情。
“這些家夥,到底是些什麽人?!”
這麽想着,猛将竟然腦子一熱,跨前兩步,倏然出手,看那模樣就要将眼前的敵人直接轟破緻死!
“死來!”
“給我死來!”
隻是猛将的手剛碰到猛将那殘破的身體時,數聲響徹雲霄的哀嚎尖嘯,從對方那胖子的嗓音指着那個傳了出來。
緊跟着,一股絕對邪惡,冰冷,卻又無比壓抑的氣息,如潮水般四面八方擴散出去,覆蓋住整個戰場。
“大人看你是個人才,本想就此将你收服,爲何這般冥頑不靈,難道,你真以爲你能逃出這裏嗎?”目光緊緊盯住猛将,這名絕世兇将緩緩說道。
猛将跳到一個安全的位置,猛将面色陰沉,一副大敵臨頭的沉重感。雙眸都泛着一股淡淡的黑氣,像是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瘋狂兇獸,不住迸發淩厲無比的殺意!
“咚咚~咚咚咚!”
無比壓抑的氣息過後,緊接着就是沉重的腳步聲,踩在地面咚咚作響,就像是野獸發現了目光,轉而出手殺敵一般,光憑聲音便聽到了令人感到由衷心悸的戰鬥意味。
通過血腥的戰鬥,此時在猛将身側的的普通戰士基本全部清理一空,剩下的也構不成什麽威脅。可猛将卻沒有心思去拿屬于自己這方的驕傲,而是對立而站,形成了犄角之勢,因爲他知道馬上将會有一場激戰面臨在他們身邊。
諸如眼前這些人的真實身份是什麽。
而且,對方爲什麽知道自己會在這裏出現,而且,對方口中大人的身份又是什麽?
對于猛将來說,這一切的一切就如同迷霧一般令他根本無法看清眼前的事實。
事到如今,他根本無法得知眼前的一切到底代表着何種意味,這時候,他唯一能做的,隻是盡可能的殺死更多的敵人!
看着猛将這一刻流露出這般鐵血的模樣,周圍幸存的戰士們感受到這股邪惡并含有絕對陰冷的氣息,讓他們呼吸都似乎被凍結住一般,異常壓抑。
随着腳步聲越發靠近,猛将也隐隐約約看清了這神秘者的身影。
出現了!
踩出巨響之音的罪魁禍首是兩個強壯無比的男人,簡直就像是一個人形猛獸,徒手就像是一座巨塔一般站在地上,猛将的瞳孔都在縮小,兩個巨人一般的光頭大漢,嘴角流着口涎,咳咳的幹吼從嗓子裏傳出,一步邁出就踩斷普通戰士的腦袋,嬰兒身軀粗的巨臂橫着甩了起來,重重的砸在幸存者之中,血霧爆起,四條如狂蟒一般的巨臂,一遍遍抽向周圍人群,開始還有凄厲的慘叫聲傳出來,片刻間,慘叫聲戛然而止,隻有鐵臂砸在地上的沉悶響聲,夾雜着骨頭爆裂的脆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