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雙方你來我往,尤其是褚嚴,刹那之間就發揮出了令人顫抖的力量,出拳如牦牛,巨大的拳頭刹那間就出現在了華雄的附近,而後,朝着對方就轟然而下。
“殺啊……”
戰場周處都是喊殺聲,大戰極爲慘烈,雙方隻是對戰寥寥十幾分鍾,鮮血便灑滿大地,一副異常凄慘的模樣。
大地上最殘酷的一處戰場,流血漂橹,血水堆積成了一水潭,褚嚴殺到癫狂,浴血而拼。
華雄與褚嚴絞殺到了一起,一片屍山血海。
“桀桀,混蛋不要再做無謂的反抗了,今日,我必殺你!”華雄對着褚嚴大吼一聲,臉上有幾分猙獰的神色,一點一點還原了他的本性,當真是醜陋無比、恐怖至極!
“死!”
他一聲咆哮,一拳轟出,氣吞山河,無與倫比的拳勁轟破周圍,震蕩而出,若是此時有尋常的世界級拳擊手在場,定然會轟破腦袋,慘到極緻!
這便是三國獨有的魅力,到了這種時候,顯然不是一般人可以與之抗衡的,無論是褚嚴還是華雄,都将攜帶着令人震撼的力量降臨世間,刹那之間,雙方根本沒有半分隐藏,攜帶着無與倫比的氣勢就交戰在了一起。
“華雄,不要猖狂了,你跟随董卓完全就是爲虎作伥,什麽所謂的忠義,根本和你沒有半點關系。”望着華雄這慘烈的攻勢,褚嚴自知身體有些壓力,所以這一刻,他眸中閃現,随即說出了這樣一段話。
所圖,無非隻有二字,那便是,讓對方的心性受損,随即無法發揮出百分百的戰力。
隻是,華雄是什麽人物,在未來,他可是将十八路諸侯堵在門外的巅峰狀态,所以,隻是瞬息之間,他便看出了褚嚴的所圖,想到對方這種手段,華雄不由嘲諷道:“這就是所謂皇甫牧的手下,在我看來,也不過如此嘛,如果真有本事,那麽,就有拳頭将我擊殺,現如今,像一個娘們一樣唧唧歪歪,又有什麽本事!”
“你!”聽到華雄這般述說自己,褚嚴頓時暴怒,什麽勸降,什麽人才,這一刻,對于褚嚴來說,華雄已然成爲他必殺的名單之一。
雙方都企圖用語言來令對方受挫,所以這一刻,雙反看待彼此的目光之中,已經有了一絲憤恨,他們無法釋懷,所以,反而爆發出了最爲狂野的力量,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讓對方死在這裏。
戰鬥越發的慘烈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褚嚴也終于再度出手了,他猛然舉起了雙拳!
力拔山河!
“轟!”
而華雄目睹這一擊卻絲毫沒有畏懼,他獰笑一聲,手持斷刃朝着葉褚嚴斬落了下來。
“轟!”
雙方各自使出了自己最爲恐怖的實力,令人目不暇接。
華雄深吸一口氣,随即紋絲不動,任由恐怖的力量翻湧到自己的身上,他身上氣血不斷的翻騰了起來,猶如浪潮一般,瘋狂的席卷了起來。
一瞬間,猶如地獄的魔鬼複活一般,将他整個人都險些帶入犯罪的邊緣。
雙方之間,居然不分勝負,而華雄更是驚愕的看着褚嚴,宛如無法想象一般,身爲董卓麾下第一高手,華雄往日也見識了不少癫狂人物,但這一刻,目睹褚嚴這種存在,不由對崇陽縣正視了幾分。
從始至終,華雄即便口中總是對于崇陽縣有所貶低,但是,或許隻有他自己清楚一個道理,那便是,擁有褚嚴這種存在的皇甫牧怎麽可能是一個簡單人物?
但正視卻不代表心中已然有了恐懼,到了這種時候,華雄已經沒有了退路,所以,他不會退縮,因爲他清楚,一旦自己選擇了退縮,那麽,等待自己的除了死亡,根本沒有其它的下場。
過了片刻,但是卻見褚嚴根本不依不饒再度沖了上來,當場追着他,沖進了華雄的戰鬥之中。
“該死!”
華雄見葉褚嚴殺戒,頓時極爲暴怒,直接再度朝着褚嚴度轟殺了上去。
華雄手中拿有一把充滿血腥的斷刃,揮舞起來,猶如猛虎一般,有種生人勿進的錯覺,但是在褚嚴的面前,卻根本不算什麽。
“轟!”
又是恐怖的碰撞,華雄直接慘叫一聲,連連後退,一聲悶哼,可謂苦不堪言。
“你不甘心,我更是不甘心死在你的手上!!”
褚嚴就如同一頭受了傷的野獸一般,不斷的咆哮,雙眼開始通紅了起來,憤怒到了極緻,直接朝着華雄撲殺了過來。
褚嚴不斷的一拳,一拳轟出,每一拳,都真當的狂野霸道,勢如破竹。
褚嚴就像是一個殺戮機器一般,不斷的殺戮,眼前的華雄根本就沒有辦法阻止他前進的步伐。
“董卓的人,也不過如此嘛,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那麽,你就給我死在這裏吧!”褚嚴大冷笑一聲說道,一步跨前,追殺了上去。
“我倒要看看鹿死誰手!”
看到褚嚴如此吃定自己的模樣,華雄心中癫狂無比,他根本無法認識到,自己已然精疲力竭,對于他來說,即便是死也不能死的如此沒有骨氣。
尤其,想到圍攻在西涼外面的那數十萬鮮卑人,華雄的面容上面頓時刻畫出了慘淡到極緻的目光與神情。
華雄不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對于他來說,他同樣有家人,有朋友,有夥伴,而那些人絕大部分生活在西涼城内,華雄不怕死,即便是與褚嚴對轟到了這種程度,他的内心之中都未曾流露出來半分不适,但是,西涼城内的家人們呢?
他們都是無辜的!
想到那些熟悉的身影,華雄的靈魂仿似都要被撕裂了一般,他根本無法令自己不去想象那些畫面,尤其是家人被鮮卑殺害的畫面,更如同夢魇一般存在于華雄的靈魂之中,令他根本無法忘懷。
殺!
沖沖沖!
因爲心中還有不舍,所以,華雄顯然無法接受自己即将要被對方直接殺死的事實,他不想面對這種畫面,所以,他要沖鋒,唯有沖鋒,他才能活下來,唯有沖鋒,他的家人才有可能逃過一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