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他根本不買單,一副伺候老子的表情,歐陽和月雖然是現代穿越過來的,可是這種事兒她隻看過沒做過。
這是要霸王硬上弓嗎?
“齊七?”
歐陽和月捂着胸口,像是受了傷,她躲在牆角,眼巴巴的看着他,禽獸你心裏想着别人還來欺負我,明白着将老娘當備胎啊。
這備胎當的可是虧大發了,怎麽想怎麽不行。
就是不能夠讓你得逞,壞人。歐陽和月在心裏将他罵了好幾遍,腳都準備好了,他若是要敢,她就反抗。
“别說話。”
他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不知道爲什麽,突然間歐陽和月的腦海裏掠過了一句,“别說話,吻我。”
她竟然還笑噴了,這個時候網絡語言可不可以别出現,歐陽和月看着他有些發愣的看着自己,估計被自己突然笑噴給吓壞了吧。
“嘿嘿,你不是累了麽,歇着吧,我也累了。”
歐陽和月趁着他發愣,從他的胳膊地下想要鑽過去,身子剛過一半,就被他攔腰截住了,他把她拖回床榻之上,雙手重新按在了她的肩膀上,雙目有些冷漠。
“你這個女人,能不能讓我省省心。”
“沒不讓你省心啊,還讓你省力呢。”
歐陽和月盯着他,“好了我也不想跟你兜圈子了,齊七,我不想你認爲我救過你的命,你就把我納爲妃子。我要的是純粹的感情。感情你知道嗎?不允許任何的欺騙,而你顯然不夠資格。”
這個時候他松開了抓着她的手,眼眸中的怒意似乎又重了一些。歐陽和月從來沒有看到過他發怒,隻是看到過他冷漠。可是此時她從他的眸子中,明明看到了怒火中燒。
“你生什麽氣,我還沒生氣呢。你是一國之主,我允許你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你的身體可以出軌,可是你的靈魂。你的靈魂深處不該住着一個人嗎?”
歐陽和月此時已經不再害怕,她的裙子,已經被他扯掉了一半。露着肩膀,白皙的肌膚幾那麽裸露在外。
她也不再遮掩,就那麽面對着他,要啊。那你就來吧。這個時候你還做的下去?
歐陽和月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他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隻是怒火燒的好像要将她燒掉。
“我告訴你,我心裏就是沒有人,什麽人都沒有。你這個女人根本就不可理喻。”
他下了床榻,穿上了衣服,頭都沒有的轉身離去,在離開的時候。歐陽和月沖着他喊了一句,
“呵呵。沒有人嗎?你的心上現在就住着一個人,你人在這裏,心卻在那裏,如此惦記吧。”
歐陽和月覺得自己真的是失去了理智,真的是瘋了,怎麽可以這樣吃醋的說出這些話,可是她的心裏就不舒服,就是不舒服。
他聽到這話,停住了腳步原本想要轉身的,可是卻背對這歐陽和月狠狠的說道,“對,你說的很對,沒錯,我的心裏是住着一個人。不過是一個無情的人而已,住着的人,太過無情,也不用你挂心。”
說完他轉身就走。
歐陽和月簡直被他氣的抓狂了,瘋子,瘋子。
她一遍遍的低低的罵着,她無情你去找她啊,跟我發生麽火。
你有本事去啊。在這裏跟她吼,有什麽用。
她簡直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
床上的東西全都扔了出去,正發着火,門口傳來了敲門聲,歐陽和月盯着門口,狠狠地說道,“走了就走了,還回來做什麽,有本事别回來。”
外面的人還在敲門,她喊了一聲,“沒長手啊,進來。”
“哼,心裏住着别人,還讓老娘伺候你,簡直是瘋了,瘋子。”
房門從外面剛被推開,一隻枕頭就扔了過去,來人大喊一聲,正巧被枕頭砸了個正着,好在這枕頭是用糧食做的,不是玉石的。
否則當場殒命。
“主子,你這是怎麽了?”
米粒兒揉着額頭,無辜的看着歐陽和月,手上還抱着兇器枕頭。
“米粒兒?”
歐陽和月怕她知道自己把蘇南歌給趕走了,晚上又得一陣唠叨,她趕緊伸手理了一下頭發,假裝什麽事兒都沒發生,打着哈哈,揮舞着手臂,伸了個懶腰。
“我在練習臂力呢,這些天被抓走,發現自己得練習點兒可以保護自己的武功”
米粒兒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枕頭,又看了看自家的主子,揉着額頭瞥着嘴,“你這功夫練習的還行。就是在外面用枕頭砸人,沒啥效果吧。”
“好了好了。|”歐陽和月躺在了床上,意外米粒兒沒哭。
“主子對不起。”
她這剛想着米粒兒成長了,結果就看到米粒兒抱着枕頭,如同抱着個孩子似得跪在她的床榻前。
“主子,都是奴婢不好,奴婢不該沒守在您身邊的。”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細數着自己的不好。
“得了,我今天晚上又不能夠睡了。”
歐陽和月索性坐直了身子,她是錯了,但是不是錯在沒有給他守夜,而是聽信了林玄冰的話,估計這丫頭是愛上他了吧。
歐陽和月看着她那張稚嫩的小臉兒,啧啧,正是情窦初開的年紀。
愛情啊,又要禍害一個小姑娘了。
她試圖想着以最小的傷害,讓米粒兒放棄喜歡林玄冰,因爲到現在她都沒有坦白見過林玄冰,可見在心底是護着他的。
喜歡一個人,不就是這樣就嗎?
甘願爲他付出一切,哪怕傷的徹底。
“米粒兒,你見過林玄冰是不是?|”
她的眼眸中掠過一絲的驚恐,突然就開始緊張不安起來。
“主子,他擄走了您?”
她原來還不知道哦,就是林玄冰帶走的她。
這真是個傻丫頭,到底要相信他到什麽時候呢?
“你就告訴我,你是不是見過他。”
歐陽和月想要長話短說,隻說重點。
“見過,奴婢不知道他……他告訴奴婢他隻是路過,順路來看看奴婢。”
她的眼中噙着淚水,“我不知道他爲什麽要這樣做啊?”
“你喜歡他?”
歐陽和月不是回答她問題的主兒,她隻關心自己關心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