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窗前跟幾個小宮女學着剪花紙的歐陽和月,遠遠就看到了氣急敗壞歸來的米粒兒,她的憤怒寫在臉上,雖然端着吃的東西,但是腳下的步子卻一點兒都沒有因此放慢。∑頂點小說,
那大步流星的樣子,那滿臉委屈和憤怒,歐陽和月歎息了一聲。
“誰又惹着這個小姑奶奶了,她可是好久都沒有如此暴躁過了。”
她揮了揮手,幾個小宮女也趕緊退了下去,這些人永遠都比不上米粒兒在她心中的位置。
雖然隻是她身邊伺候的一個宮女,可是她卻将她當成了親人。
“氣死我了!”
米粒兒将湯往桌子上一放,雙手叉腰轉身朝外,看着剛才遇到那兩個小宮女的方向,罵咧咧地說道,
“主子!您可不能夠再這麽慈悲下去了,您知道外面那些個小賤人都在說您什麽啊。完全都是覺得您好欺負,要不然就是看着您懷孕了,她們生氣。”
歐陽和月撇了撇嘴,感情這麽生氣還是爲了自己打抱不平啊,不過也對,這丫頭向來都是十分維護自己的,她自己似乎也沒有什麽事兒讓她如此的大動肝火。
于是她放下手中的剪紙,站起身來,自己拿勺子盛了一碗湯,這太醫開的藥膳房子煮湯,喝了的确對身體有好處,她覺得自從每日喝上一碗這種湯,皮膚都比以前好的多了。
“說吧,她們又說什麽讓你不高興了。”
米粒兒這會兒卻突然啞了。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看了看歐陽和月的肚子,似乎在猶豫着要不要說。
“這……”
“說吧。都把你氣成這樣了,我估計也不是什麽好話。”歐陽和月一邊喝着湯,一邊拿眼瞧了她一下,這丫頭賣什麽關子。
不過宮裏頭最近一些不好的傳言,是關于她和蘇離的,這個她也有聽到幾耳朵。不過那些個陳芝麻爛谷子,她也曾跟蘇南歌解釋過。早就已經無傷大雅了。
現在有人将她以前的過往搬出來,無非是因爲她懷有身孕,才來诋毀她吧。
能夠在背後做出這些的人。也就隻有那幾個想要當皇妃的人了。
除了陳香,也就是劉芷謙。隻是陳香根本不是威脅,因爲蘇南歌最近正在調查一些事情,聽說就是和她有關的。
她肚子裏的孩子不是蘇南歌的。蘇南歌比任何人都清楚。
“主子。奴婢說了您可千萬不要生氣。”
“您要是氣出個好歹來,那不就正中那些壞人的下懷了嘛。”
米粒兒一臉的驚恐不安,剛才那罵人的氣勢都沒有了。
“說吧,你再不說,我就不是被氣死的了。估計是被你這唠叨急死的。”
歐陽和月這會兒已經喝了半碗湯了,米粒兒還在那裏叽歪着,不過她也是第一次叽歪這麽久,歐陽和月隐約覺得這次的事情。可能真的很難讓她啓齒。
“主子!”
米粒兒像是下定了決心,“奴婢覺得您該去跟陛下請旨。将那些在背後污蔑您的人都打入大牢。她們這些人竟然在背後說您肚子裏的孩子不是陛下的,而是……”
歐陽和月的手一顫抖,湯匙裏盛着的湯灑出來不少,人也嗆着了。
“主子,您先别急别生氣啊。沒事兒吧主子?”
米粒兒看着嗆的治咳嗽的歐陽和月,急的臉都變色了,“奴婢不該多嘴的。”
歐陽和月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心裏卻有種說不出的厭惡和憤怒,是誰,是誰如此的歹毒,拿她和蘇離造謠也就算了,現在竟然膽子大到拿着她肚子裏的孩子開玩笑。
這件事兒她絕對不會容忍的。
“他們說是誰的?”
“主子這……”
米粒兒惶恐的看着歐陽和月,看到她如此的生氣,真是擔心她氣出個好歹來,傷到肚子裏的孩子。
“說!”
歐陽和月大聲吼了一下,米粒兒吓的一哆嗦。
“說是瑞王的……”
她的聲音小的像蚊子,可是歐陽和月還是聽的很清楚,瑞王。
又是他,難道自己這輩子都要跟他有扯不清的關系了嗎?
瑞王,爲什麽你給不了我幸福,還要毀了我的幸福?
爲什麽,爲什麽!
眼淚不争氣的流了下來,不是因爲生氣,而是因爲委屈。
“這件事兒是從哪裏聽來的?”
歐陽和月擦着眼淚,湯也完全喝不下去了,她現在隻想見到蘇南歌,話說她突然發現回宮之後,好幾天沒有見到他了。
雖然知道他回來之後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但是再忙如果想念她應該是也可以抽出時間來的。
他會不會也聽到了這個傳言?
歐陽和月的心中突然産生了一種恐懼感,她此生最害怕的就是被人誤會,因爲她不擅長解釋,更不喜歡和不信任自己的人解釋。
往往不是誤會加深,就是時間久了等待誤會自己解除。
“是前面打掃庭院的兩個宮女說的,她們在聊天,奴婢聽到的。奴婢已經訓斥了她們,讓她們不要胡說八道了。”
米粒兒擔憂的看着歐陽和月,“主子,您就别動氣了,您還懷着孩子呢。哭傷身體的。”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更何況是有人惡意在背後造謠,“月妃肚子裏的孩子不是陛下的”這個消息就像是長了翅膀,整個皇宮的人都知道了。
朝堂之上,劉洪竟然當着衆大臣的面,将這件事兒當做牽制蘇南歌冊立皇妃的把柄。
“放肆,朝堂之上竟然敢污蔑寡人的妃子。劉洪寡人念你是朝中元老,爲朝廷也立下過汗馬功勞,不會治罪于你,但是并不代表你再這樣口無遮攔,寡人還會熟視無睹。”
蘇南歌狠狠的拍了一下龍椅,雙眸種投射出的怒火,似乎要将人灼傷。
劉洪卻假裝惶恐,跟身邊的幾個大臣使了眼色,他旁邊的幾個大臣也紛紛站出來,像蘇南歌抱怨,他們在朝中聽到的關于月妃的傳言。
“反了你們了,寡人不想再聽到這些子虛烏有的東西,若是誰還在寡人面前提這些,就别怪寡人沒有打過招呼。”
“陛下,不管月妃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關于她的流言蜚語早已經傳遍全朝上下,這樣的女人是不能冊立爲皇妃的。否則……”
“你給寡人閉嘴!”
蘇南歌實在是氣急,他不等那些大臣把話說完,就已經起身離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