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劉貴妃想要害你,她也太陰險卑鄙了,這麽龌龊的手段竟然使得出來。”
米粒兒氣的火冒三丈,挽着袖子,就要沖去找她理論。
反正這個時候,後宮除了太皇太後就屬她的主子最大,她現在可是腰杆兒也挺了,底氣也足了,對于平日裏怕的要死的人,此時也可以豁出去拼一拼。
“你這炮仗脾氣一點就着,萬一不是她呢?”
歐陽和月回到芙蓉閣,用踏浪給她的獨家解藥擦拭着患處,隻是此時她的注意力還不完全在追究給她下毒手的人身上,而是在踏浪的身上。
這個踏浪疑點簡直是太多了,剛才他在替她當着大黃蜂的時候,她離他非常的近,有那麽一刻她甚至都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臉上的毛孔,隻是,就是因爲太近了她發現了一件事情,非常奇怪的事情。
踏浪的臉皮似乎很奇怪,近距離看,看起來那麽的假,似乎是可以揭下來的。
“主子,沒有萬一,就是她,一定是她,肯定是她,絕對是她。”
米粒兒斬釘截鐵的說。
“好,如果你覺得是她,那你就去調查吧。我還有事兒,不陪你叨叨了。”
歐陽和月的頭上已經擦上了藥,她正準備去找踏浪,搞清楚他的底細時,蘇南歌竟然來了。
聽說她被大黃蜂襲擊,顧不上其它的事情,他就第一時間趕過來了。
蘇南歌一進門就急躁躁地問,“皇妃呢?”
他已經在心中尊她爲皇妃,此時情急之下,雖然沒有舉行冊封大典,他也還是脫口而出,直接喊了皇妃。
“陛下,您來了。主子在裏面休息呢。”
因爲事情來的突然,歐陽和月原本要出門,此時知道蘇南歌過來。隻好和衣躺在床上,閉着眼睛。
“小月你怎麽樣了?”
蘇南歌沖到她面前,十分關切的看着她被大黃蜂蟄到的額頭,心疼的握着她的手。“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是誰下的毒手。我要殺了她。”
蘇南歌憤憤的說,他真的有殺人的沖動,隻要看到有人傷害歐陽和月,他就忍不住要發火。
“齊七。你來了。”
歐陽和月的聲音十分的微弱,她微微張了張眼睛,最後才十分吃力的張開,“齊七,你别生氣,沒人要害我。可能是宮中大黃蜂真的太多了,我不小心穿了黃色的衣服才招惹來的。不怪别人。”
“别再替那些人掩飾了,誰聽說過穿黃色的衣服就會招惹到大黃蜂,那些穿着黃色豔麗裙裝的孩子不也是很多,可是你聽到宮中哪個孩子。被大黃蜂蟄到了?”
蘇南歌握着她的手,看着她有些憔悴的臉,心中的痛楚無法比拟。
“告訴我,到底是誰?”
“我真的不知道。隻是知道好想,倒黴的不止我一個,還有紀妃,不知道陛下去看過她沒有。聽說她傷的比我厲害,此時還不敢出來見人。”
歐陽和月推測着,如果踏浪說的是真話,那麽宮裏頭就一定有這個會做藥的人。她一定要将他揪出來,但是卻又不能夠打草驚蛇。
假如蘇南歌對這件事兒不依不饒,主要是因爲她,那麽幕後黑手很有可能掩蓋自己的身份。那就很難查清楚真相了。
“你說紀妃也被大黃蜂蟄了?”
蘇南歌的眉頭微蹙,那個紀妃受傷的事兒,他似乎前幾天聽到過,不過也沒放在心上,因爲女人嘛,總是喜歡弄些奇怪的東西。還以爲她自己不小心傷到的。
如果不是有人幕後操縱,那難道說是巧合?
蘇南歌沒有下令去徹查這件事兒,但是蘇離卻這麽做了,因爲聽了歐陽和月的話,他在宮中上下調查姓氏,真的發現了一個太醫和譚氏有聯系。
這個太醫在宮中已經有二十多年了,他是先帝帶回宮的,因爲醫術精湛,所以職位升的很快,已經是蘇南歌的禦用禦醫了。
但是他不姓譚,卻跟譚氏有一定的聯系,他曾經師承譚氏一族。
“他現在既然是陛下的禦用禦醫,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差遣的動的,你覺得以劉貴妃現在的身份,可能讓她爲她所用嗎?”
歐陽和月雖然知道劉芷謙害死她的孩子,死有餘辜,可是她卻還是不想錯過真正的兇手,這件事兒一定要查清楚,不能夠讓真兇落網。
“我已經派人調查過了,這個陳太醫,師承譚氏一族過,所以他極有可能有那個秘方。”
蘇南歌這次回京,就是幫助歐陽和月穩坐皇妃的位子的,現在冊封大典還沒舉行,就有人想要害她,他覺得假如不從開始就将對方鏟除,日後會有更多的麻煩的。
“我覺得還是找人去審審他,或許這樣就有眉目了。
蘇離的手段,歐陽和月在江南的那段時間算是見識過了,他的手段和他的人一樣,看起來十分的冷冰,但是卻是十分有效果。
隻要交到他的手上,就沒有不清楚的案子。
當然這裏并不是說他隻會用酷刑,他隻是會針對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攻心計而已。
“好去吧,不過不要傷害他,也不要吓到他。畢竟陛下身邊有這麽一個人,對我來說也比較安心。”
歐陽和月不想傷害這個陳太醫,畢竟他隻是個太醫,而他們兩人素不相識。她完全有理由相信他是無辜的,被逼的。
或許他根本不知道要制作那個秘方用來做什麽,也不知道對方要拿它來對付自己。
隻是現在宮中傳遍了她和紀妃被大黃蜂蟄到的事情,恐怕他也應該猜出八九。
或許,此時也是在惶恐不安中吧。
她一邊跟蘇南歌裝病,一邊還在偷偷的調查踏浪的身份,隻是在她覺得大黃蜂的事情,隻要蘇離找到陳太醫,很快就會有結論的時候。
那邊卻傳來了讓她意外的消息。
“什麽,陳太醫死了?”
歐陽和月驚得一下子站了起來,蘇離從外面匆忙的闖進來,卻告知了她這樣的消息。
“他怎麽死的?”
歐陽和月突然有種非常憤怒的感覺,她一定要将兇手碎屍萬段,竟然将一個無辜的人害死了。
陳太醫一死,她更加确定陳太醫的無辜。
因爲殺人者,是怕他害怕洩露了消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