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大雪依舊飄灑,屋内原本旖旎的春光,此時都已經退場。蘇南歌因爲醉的厲害,靠在榻上,他手中還握着一個酒杯,半杯酒已經灑了出來,剩下的也快要灑的差不多了。歐陽和月伸手握住他的手,想要從他的手中将酒杯拿掉,卻被他反手握住了手。他喝的太多,力道卻依舊很大。歐陽和月被他順勢往懷中一拉,就撲倒了他的懷裏。他口中的酒氣撲面而來,他親在了她的嘴角,親到了她的臉頰,看着他越來越熱情,歐陽和月隻好盡力的躲開他。或許是她的不配合激怒了他,他伸手使勁兒的捏着歐陽和月的手,“怎麽?不是你主動留下來的嗎?這會兒倒是拿捏着了。”“你想要當皇妃嗎?來啊,陪着我,讓我喝的高興了,你就是皇妃。”蘇南歌醉眼迷離,不知道爲什麽,眼中看到的都是歐陽和月的影子,他現在恨她,恨她。他的心都給她了,她竟然還裝着蘇離。歐陽和月看着他,聽着他的話,如果是以前的話,說不定他揚手就給他一巴掌。但是現在,她伸出手來,不是打他,而是輕輕的撫摸着他的臉頰。看着他的樣子,她心疼。是自己讓他誤會了,但是,也是他對自己的不信任,造成現在的局面。“南歌”她輕聲喚着他的名字,聲音中無限的溫柔,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感情,都傾注于他。“南歌,我們該走了。”歐陽和月輕輕的拉拉他的手,一個熾熱的吻封住了她的唇,她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整個人就被他抱進了懷中。蘇南歌有些醉,但是剛才的聲音,她身上的味道不會騙人,他明明聽到了她的聲音。他此時的心情是愛恨交織,隻想要占有她,他不想要任何男人占有她的心。男人都是霸道的,特别是他。他從來沒有被女人甩過,更沒有被女人辜負過。所以當他看到蘇離抱着她的時候,他的内心崩潰到不行,如果那個人不是蘇離,他恐怕早就派人殺了他了。但是蘇離,就是蘇離,這個讓他又愛有恨的兄弟。從他小時候,蘇離就跟他特别親,不管什麽事兒,他總是站在他的一邊,不知道幫了他多少。如果不是歐陽和月,估計他們現在還是好兄弟。但是現在,他無法跟他再做好兄弟了。歐陽和月被他推在榻上,他的身子壓在她身上,她動彈不得,隻能任由他放肆。從開始的抗拒,到後來慢慢的配合他,隻是因爲她想到,等到回到現代,他們兩人可能就沒有以後了,在古代的這次溫存,可能就是最後的溫存了。就讓她留住這最後的記憶吧。從此兩人,不再有任何的關系。外面的雪沒有停,大雪依舊下着,女法師在外面不停的踱步。開始的時候,還會跟踏浪打打屁,說說話,可是後來随着時間的流逝,她開始着急了。雖然蘇南歌不會死,可是她要回暮霭森林,她還要替她的法師一族正名。就在她準備進去催的時候,從裏面出來一個鞋女,鞋女畢恭畢敬的說道,“皇妃請您過去。”戴面具的女子隻有她一個,鞋女不會找錯人。歐陽和月已經穿好衣服,也将蘇南歌的衣服穿好了,雖然他現在還在昏睡,但是卻不影響女法師送他們回去。“我們真的要走了?”歐陽和月回頭看了蘇南歌一眼,這一走,回到現代,他們可能就分開了。“嗯,你想好了?”“嗯!”歐陽和月終究是做了最後的決定,離開。女法師做法,花費了太多的時間,歐樣和月原本是清醒着的,最後睡着了。她睡着之前,手是牽着蘇南歌的手,隻是還有所懷疑,不知道女法師是不是真的能夠将他們送回現代。蘇離被放出了大牢,因爲孫良收到了武素傳的話,如果天亮不見皇妃上朝,就将放在牌匾後面的聖旨拿出來。那道聖旨上,就已經寫明,禦南國的江山,是蘇離的了。“你們說什麽?”蘇離身上的衣服還沒有換,這幾天在大牢裏也沒能夠洗澡,有些污頭垢面的,但是他卻顧不上這些。聽到有人說皇妃和王已經離開皇宮了,他已經是王位的繼承人,蘇離的心就像是被什麽刺穿了一樣。皇妃走了,她終究還是走了,他以後再也見不到她了。那一刹那他像是瘋了,推開那些上前準備給他換衣服的人,“不行,她不許走,不許走。”雖然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可是她就這麽走了,他的心還是一下子空了。“哎,王,王,您幹什麽去啊。”一群人追着蘇離,幸好武素伸手好,膽子也大,他上前将蘇離攔了下來。“放手!”蘇離試圖甩開他的手,可是武素就像是鉗住了他的手,他怎麽也甩不開。“你别攔我。”“你們去把她找回來,找回來。我不要做這個王,我不要。”蘇離大聲吼着,但是人太多,大家将他按住,強行給他洗澡換衣服。京城裏的人,幾乎不會出街了,因爲雪太大。“娘,你看雪停了。”一對冒着風雪出門的母子,剛剛從點心鋪子出來,女人手上,拿着一個小紙包,看起來裏面也就有一兩塊餅而已。這樣的天氣,估計大家手上都沒有什麽閑錢了。女人将自己的首飾當了,換了點兒閑錢,給孩子買了兩塊糕點,給他打打牙祭。女人擡頭看了看天空,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來,“這個鬼天氣,這陣子停,不知道要停多久。”行宮上空,突然出現了五彩雲,雲朵卻隻是一閃就消失了。有看到祥雲的人,都在地上跪拜磕頭,說是菩薩顯靈。但是誰也不知道,不是菩薩顯靈,而是法師将兩個人送走了。蘇南歌家大業大,他走後,身體就一直在醫院插着氧氣,因爲醫生說他腦死亡,他的家人不肯送他走,隻期待着奇迹出現。而歐陽和月就沒有他那麽幸運了,人已經被醫生判定爲死亡,她家裏人還是讓她在醫院待着,等着醫生找到合适的器官給她換上。但是時間太久了,她在醫院花費太多了,她的家人經過商量,已經決定送她離開。:一位大姐說,如果做了你想做的一切,然後義無反顧的離開,就不要後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