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女法師來。”
蘇離背對着屏風,低聲對武素說道。
武素愁着一張臉,每天這個時候他都會見女法師,無非就是大廳皇妃的下落,可是皇妃已經離開那麽久了,如果法師知道的話早就該告訴他了,既然她不說,就證明她不想說。
王這樣每天不厭其煩的來,他這個當差的都看不下去了。
“是!”
沉着一張臉出來,他直接去了女法師所在的地方。
但是從裏面出來的時候,他卻停住了腳步,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皇妃的特别交代,他現在已經成爲侍衛統領了,雖然他已經是統領了,但是很多事情,他還是親力親爲。
“法師,我有話想要告訴你。如果你們知道皇妃去了哪裏,就告訴王吧。每天看着他這樣,你覺得于心何忍。”
女法師冷笑一聲,面具沒摘下來,光聽聲音,就可以知道,她應該是個長相不錯的女子。
“是啊,我就是不知道啊。你讓我怎麽說,你讓我說什麽?”
女法師說完伸手在武素的後背上拍了一下,“小子,你管好自己就行了,拿那麽點兒俸祿,操的都是大臣的心。”
武素沒說話,她說的對,他的确是操心太多,不過他不隻是擔心王,其實他也思念皇妃他們。
但是人不在了,他又有什麽辦法。
“哎,好好的,皇妃爲什麽要離開。”
歐陽和月坐在公園的椅子上,吃着從商場裏買來的魚丸,看着手中的資料,如果有合适的,下午她還是想要多去面試一下。
總是該有個工作,這樣也可以替家裏分擔一些,總不能夠讓爸媽養着自己吧。
遠處停着的車子裏,蘇南歌眉頭微蹙,看着她憂心忡忡的樣子,他也有些于心不忍。可是他又不能夠就這樣去找她,想起她跟蘇離抱在一起的場景,他的心還是痛的。
他不确定歐陽和月是不是愛他,如果不愛,他這樣冒然跑去找她,豈不是失了自己的身份。
她家的情況,他都已經派人查清楚了,不過是因爲這半年,她躺在病床上,給家裏添了些債務罷了,可是那點兒債務對他來說,故意辦一個酒會都不夠。
可是對他們來說,估計也要好好的還一段時間了。
有時候他很想偷偷的替她還上,可是又擔心她會不高興。
現在他隻能夠遠遠的看着她,他知道她是知道他是誰的,可是他怎麽才能夠靠近她。
“哎,我說你不會是真的喜歡她吧。”
王志俊笑嘻嘻的看着蘇南歌,他不相信,他不會相信他喜歡那丫頭的,這小子從來都是隻圖個新鮮,新鮮勁兒一過,就換人了。
他身邊的女人,換的那叫一個勤,從來沒見到他跟一個女子,在一起超過十天過。
這次倒是饒有興緻的,偷偷跟在這麽一個沒背景的丫頭後面,王志俊隻覺得好笑。
隻當是他,一時圖個新鮮,喜歡走走這種路線。
“你隻管做好做好我吩咐的事兒就行,其他的你就别多管了。”
蘇南歌看着歐陽和月起身離開,他身子往後一靠,長長的歎息了一聲。在古代那個耀武揚威的皇妃,回來之後,竟然落魄到這地步,想來也是可憐了。
原本答應她,許她一世榮華富貴的,可是現在,他卻不敢見她。
“放心好了,我已經跟人事部打好招呼了,那個位子就是給她設的。工資按照你要求的,開始三個月,一個月六千,後面一個月一萬。這姑娘是誰啊,給她這樣的待遇。”
王志俊伸手拿了一片薯片放到嘴裏,金牛座的他最喜歡吃東西了,那簡直是行走着的吃貨。
“我看過她的簡曆,沒有什麽出彩的地方,非常普通的一個人啊。還是三流大學畢業的學生,竟然要拿那麽高的工資。”
王志俊雖然是個富二代,但是對待錢财上,那可是锱铢必較。
“不過好在,這錢是你出。”
他壞笑着,看着蘇南歌。
“晚上去皇朝喝一杯怎麽樣?”
蘇南歌沒說話,他隻好笑着說道,“哥們兒我請,你放心好了。”
“不去,跟上她。”
蘇南歌沒理會他的話,倒是盯着歐陽和月,他看着她似乎是要往公交站去,果然車子遠遠的跟着她,看着她上了一輛公交車。
車上的人很多,蘇南歌看到她被人推擠了一下,差點兒摔倒。
他的手不自覺的緊握了一下,很想上前扶住她,可是他此時卻隻能夠幹看着。
“哎,還跟嗎?你說一輛跑車跟在一輛公交後面,這多丢人啊。”王志俊一邊開車,一邊看着車窗外,那些對他們投來羨慕目光的人。
或許是覺得奇怪吧,一輛跑車跟在一輛公交車後面。
“你隻管跟着就行,話那麽多。”
“我話多,你今天才知道啊。”
王志俊的話一句也不落,他是沒發現蘇南歌此時緊蹙的眉頭。
蘇南歌多希望此事,歐陽和月在他的身邊,他會好好的對她,帶她去她想去的地方,帶她去看櫻花,帶她去潛水,帶她去她想去的那個地方。
但是此時,他什麽都做不了,因爲他不确定她的心裏是不是有他。
“我說這樣有意思嗎?你直接上前,把她拽到車上來,或者給她填張支票,我就不聽她不聽你的。”
王志俊嘟囔着。
“你開車就行,再啰嗦我把你從車上丢下去。”
蘇南歌靠在車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如果那樣做可以的話,如果那樣就可以确定她愛他的話,他早就做了。
可是他了解她,那樣做隻會失去她。
如果她真的喜歡自己,那麽她不會在去過醫院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去找過他。
他在明,她在暗,他找她不容易,可是隻要她想找他,那是分分鍾就會找到的。但是她沒有,她就像是不認識他一樣,從來沒有找過他。
原本說好的,恩愛不分離,回來之後,竟然就把他忘記了。
他們追着公交車,然後看着歐陽和月下了公交,她徑直回了家。
“她住這裏啊,這簡單啊,你若是喜歡她,每天來送一束花,不信她不動心。”
“走,去喝酒。”
蘇南歌不想聽王志俊唠叨,他也不想告訴他,他和歐陽和月之間的故事。此時的她,隻想好好的喝一杯,然後想想怎麽樣才能夠,讓她愛上他。
:見或不見,我就在這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