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會沒結束,歐陽和月就溜走了,這樣的圈子她不是很喜歡。r?an ?e?n ?.ranen`來這裏的人大都跟李輕軟多少有關系,而大多數都是利益關系,歐陽和月當然不喜歡這樣的場合。
看着那些大人們在一起胡亂的吹捧,她早就已經受夠了。
這些人,無利不起早。由于利益才讓他們栓在一起,可是她不喜歡這樣的結合,就像是以前,爸媽給她介紹的那些相親對象一樣。
無非都是利益,家族利益。
她走的時候,順手從侍者端着的盤子裏,拿了一杯飲料,她覺得喝完這杯就可以離開了。
結果一大口喝下去,她隻覺得舌尖的酸辣和澀,她看着漂亮的杯子有些意外,眼睛瞪的大大的,“天啊,這是酒?”
她舔了舔嘴唇,沒錯,她剛剛喝了一杯酒。
“這酒還不錯。”
她突然覺得應該再喝一杯的,不然有點兒可惜。
于是她自己走到飲料區,選了剛才那種飲料,她連喝了幾杯,這才出門叫了出租車回家。
其實原本是不想要喝酒的,但是晚上也不知道怎麽了,她覺得那種酒她似乎喝不醉,因爲它更類似于甜甜酸酸的飲料,而且帶着一種酸辣的感覺,她挺喜歡。
隻是她還不知道,這酒後勁大,所以那種酒擺放在飲料區,是需要的人自己取用的。侍者隻是每隔半個小時,才會上一次這樣的酒,就是擔心大家引用過度,後面會醉。
歐陽和月回家後,發現别墅的燈是關着的,她冷笑一聲,“小樣兒,還沒回來就催我回家。不管怎樣,如果是要做飯的話,就給……給你煮泡面。”
不知道爲什麽,她突然覺得頭暈暈的,走路有些頭重腳輕。
“這是什麽情況?”
她打開别墅的門,搖搖晃晃的走了進去,打開玄關的燈,換下了鞋子,正準備去房間的時候,突然發現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一個人。
“啊……”
歐陽和月驚訝着後退了好幾步,因爲酒精的作用她行動有些不穩,當她看清坐在沙發上的人是誰的時候,借着酒精的勁兒,她大聲說道,“你回來怎麽也不說一聲,燈也不開,坐在那裏想要吓死誰?”
穿着寬松的休閑套裝,依靠在沙發上的人,眼睛閉着,雙手抱臂放在胸前,看起來像是睡着了。
沙發上的人沒有反應,他似乎真的睡着了。
歐陽和月想要蹑手蹑腳的上樓,結果喝醉酒的她,就是毛手毛腳的,弄出了很大的聲響。
她回頭看了蘇南歌一眼,他竟然沒有醒來。
就這樣上了樓,她換掉了白天穿的長裙,想起來還要去給他做飯煮面,她又拖着笨重的腦袋,輕快的腳步下了樓。
正想趁着蘇南歌不注意的時候去廚房,卻發現蘇南歌醒來了,他坐在沙發上冷漠的看着她。
歐陽和月被那目光盯的打了個哆嗦,心虛的說道,“我……我正準備給你做夜宵。”
他站起身來,冷漠的看了她一眼,站起身來,“回來這麽晚,做好了送到我房間去。”
蘇南歌其實是吃過晚飯的,不過這個時候他又有些餓了,想吃她親手做的東西。
不過在他經過她的身邊的時候,突然聞到了她身上的酒味兒,他眉頭一皺,這丫頭不是說參加生日宴會嗎?哪個不知趣的東西,讓她喝酒了?
歐陽和月正邁着她粗壯的小腿,頭重腳輕的往廚房走,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她身子一轉就靠在了牆上。
他一隻手捏着她的手腕,另外一隻手撐在牆上,高大的身影将她逼的隻能夠貼着牆壁。
她有些頭暈,顯然是喝醉了,她擡起頭眯着眼睛看着他,“你上樓等着就好,我做好了一會兒給你送上去。”
他的眼神如同是深海一樣,幽深的看不到底,雙唇緊閉,長長的睫毛眨了幾下,就好像是冰雕出來的娃娃,冷俊卻又那麽誘人。
“喝酒了?”
歐陽和月微微笑着,她不想承認,“沒有啊,就喝了點兒飲料。”
她醉眼迷離,眼睛不住的眨呀眨呀,媚眼如絲,勾魂攝魄。
看着他不說話,冷漠的像是個小王子,她哈哈笑了起來,喝醉的時候,她是這樣的笑個不停的。
她試圖推開他的手,因爲他這個樣子讓她有些迷失,雖然喝醉了,可是孤男寡女如此的姿勢,讓她有些不自在。
“沒有?”
他伸手捏着她的下巴,然後俯下了身子,她能夠感覺到他的呼吸,他的臉離她越來越近,她甚至都可以數他的睫毛了,她突然發現他的睫毛好長,他有一雙漂亮的眼睛,寬的雙眼皮,大大的鼻子,好看的雙唇。
蘇南歌正想審問她,卻發現她的眼睛有些迷離,盯着他看的走了神。
這個女人,腦子裏在想些什麽,他突然有了注意,捏着她的下巴,将頭低下去,然後親了一下。
歐陽和月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瞬間就炸毛了,她不住的眨巴着眼睛,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走了,渾身酸軟。
他的唇是那麽的柔軟,她的頭此時更暈了,不知道自己是喝醉了在做夢,還是别的什麽,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任由他吻着。
從開始的笨拙,到後面的慢慢配合。
當她閉上眼睛的時候,他的嘴角一勾,松開了手。
歐陽和月正沉浸在那種甜蜜的感覺中,他卻突然停下了,她睜開眼睛,有些驚訝的看着他,他的眼角挂着一絲笑容,正饒有興緻的看着歐陽和月。
這目光看的歐陽和月有些不好意思,她傻傻的笑了笑,垂下了頭,然後想要推開他的手,卻發現她的手臂真的沒有力氣了。
可是她覺得自己剛才真的很掉價,于是她踉跄着步子,彎着腰從他的手臂下鑽了出去。
他也沒有阻攔,隻是在後面笑着,“原來你喝酒,就是爲了讓我親你?”
“胡說。”
“你不是買了情/趣内衣,難道不是爲了穿給我看的?”
歐陽和月轉過頭,驚訝的看着他,難道自己送表姐情趣内衣的事兒,還是暴露了?李輕軟還是在外面散布她送内衣的事兒了?
這個女人怎麽這樣啊,她甯可當時她當着她的面兒來說,也不希望她背後給她穿小鞋。
:當我意識到,愛情應該是兩廂情願的時候,我就不愛你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