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的時候,歐陽和月跟着蘇南歌一起迷迷糊糊的又睡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現代的大床上了,事實上這次回到古代,她什麽都沒做還差點兒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她開始希望女法師将那個時間隧道關閉,可是她也知道沒那麽容易。
歐陽和月這次醒來,是在自己的房間,睜開眼的時候是王志俊在她身邊,他睡着了。
她從床上下來,沒有将王志俊吵醒,她記起了晚上發生的事情,卻覺得自己有些混亂,在兩個朝代裏穿越,身體都有些吃不消了。
她去蘇南歌的房間看了一眼,确保他是在家中醒來的。
可是蘇南歌的卧室是空的,床鋪整潔沒有動過,整個房間空無一人,歐陽和月的心咯噔一下,他人呢?
她跑了下去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到了他,原來他一直都睡在客廳沙發上的。
其實她不知道,他比她早醒來,隻是肚子有些餓想要去廚房吃些東西,但是聽到歐陽和月從樓上下來,他就索性躺在沙發上裝睡。
歐陽和月看到他之後,才放心的進了廚房,她做了簡單的三人早餐,做早餐的時候還很感激王志俊,他是個正人君子,将她安全的送回來,沒有趁人之危。
早餐做好之後,王志俊也醒來了,他發現歐陽和月不在房間,就跟着下了樓,發現她在廚房做了早餐。
他站在門口,看了一段時間,她系着圍裙,像極了女主人。
甚至他開始幻想她身邊圍繞着孩子的景象,心中有個聲音不停的響起,“她一定是個好女人,是個好妻子,好媽媽。”
歐陽和月一轉身,看到了在門口站着的王志俊,她吓了一跳,手一抖,正在切番茄的手被刀切了一道口。
“啊……”
她疼的叫了起來,“你怎麽過來了。”
“不再睡一會兒。”
她慌亂的找創可貼,王志俊也看到她切到了手指,他大步走了過去,抓着她的手,“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吓到你的。”
“不怪你的,是我不小心。”
歐陽和月的手指上開始滴血了。
王志俊竟然看了一眼,拿起她的手指就放到了嘴裏,一陣溫暖傳過來,歐陽合約機覺得傷口沒那麽疼了,不知道是因爲太過于驚訝忘記了疼痛,還是因爲那溫暖的包圍。
蘇南歌聽到廚房傳來的聲音後,怎麽也躺不住了,他從沙發上起來沖進廚房的時候,就看到王志俊正在親歐陽和月,他正含着歐陽和月的手指,兩人靠的那麽近。
歐陽和月一看到他,慌亂中就将手抽了回來,這就像是下意識一樣。
王志俊看着她的反應,朝門口看了一眼,就看到有些生氣的蘇南歌,“你醒來了。”
蘇南歌沒理他,上前一把拉住歐陽和月,看了一眼她受傷的手指,臉拉的很長,抓則她拉出了廚房,“真是笨的要命,怎麽會切刀手指。”
歐陽和月撅着嘴,還沒來得及還嘴,就被他拽到了客廳,然後看他從櫃子裏拿出消毒棉和創可貼。
到嘴邊的話全都咽了回去,這個家夥說句軟的會死啊,爲什麽每次都那麽硬邦邦的,搞的她想要和他吵架。
王志俊知道蘇南歌生氣了,他苦笑一下跟着從廚房出來。然後就看到他在那裏替歐陽和月消毒,貼創可貼。
替歐陽和月包紮好傷口之後,蘇南歌又像是沒事兒一樣,走進廚房,去吃早餐去了,擦着王志俊的肩膀過去的時候,扔下一句,“一起吃早餐吧,有你的份兒。”
王志俊跟了進去,“你生氣了?”
“沒有,我幹嘛要生氣。”
蘇南歌喝了一口牛奶心想,如果是豆漿就好了。
歐陽和月看他眉頭皺了一下,有些内疚,她早就聽他說過,他喜歡喝豆漿,但是早上她擔心會吵醒他們,所以沒有準備。
那天吃完早飯,蘇南歌和王志俊在廚房聊了很久,具體是什麽,歐陽和月不得而知,因爲她在的時候他們不說話。
後來,很久以後,歐陽和月才知道,那天蘇南歌很男人的跟王志俊進行了一番比試,但是當時王志俊卻依然不肯放棄,不放棄追求她。
經過了古代的那一段經曆,歐陽和月和蘇南歌的關系緩和了不少,可是這也不代表什麽。
劉藍心的父親在生意談判後,跟蘇南歌的父親提起了他們兩個人的婚事,蘇南歌的父親已經算是答應了,隻等待蘇南歌的意思,然後兩人就會決定訂婚的日子。
“晚上我們出去吃。”
在連續在家吃了一個星期的飯之後,蘇南歌突然要帶歐陽和月出去吃,這讓歐陽和月欣喜若狂,她可是不喜歡在做飯了,一個星期一直要變着花樣做飯,她腦袋都要想破了。
“去哪兒吃,吃什麽,是大餐嗎?”
歐陽和月看着他,就像是小孩子聽到要出去玩兒,興奮而又期待的表情。
蘇南歌看了她一眼,這麽容易滿足的女人,真是不明白當初那個男人爲什麽會變心。
其實那個男人變心的原因很簡單,隻是因爲他沒有他富有。
他現在什麽都有了,隻需要一份真愛,而那個男人呢,他需要的是關系,需要的是金錢和利益。
當愛情滿足不了他的時候,他就去追名利去了。
蘇南歌想到她說過,她喜歡環境幽雅的地方,但是她又特别喜歡吃甜食,還有油膩的東西。
看着她肉嘟嘟的小圓臉,不禁搖了搖頭,怪不得嬰兒肥。
“你去換衣服吧,到哪裏吃都不用你做飯了,你該知足了。”
“哼!”歐陽和月心想小氣,說說又怎樣,反正是要出去吃了,還要弄的那麽神秘。
她換上了一套漂亮的裙子,還拿了風衣。
蘇南歌看了她一眼,這家夥稍微一打扮還是很漂亮的,隻可惜她平時總是不那麽注重儀表。
每天随便得穿穿衣服,休閑衣服太多。
現在這套衣服,倒是可以吃西餐了,不至于被人關在門外,說她衣衫不整。
隻是她走路的樣子有些奇怪,他朝她的腳看了一眼,嗯,穿了高跟鞋,怪不得看她那麽不自然。
這個女人真的該好好的學學怎麽傳高跟鞋了。
:好累,該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