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微微一勾,隻是今晚上溫柔嗎?他一直對她都很溫柔,隻是她沒有發現而已。
不過,這次既然她答應了,他是不會讓她反悔的。
“因爲你很聽話,也很溫柔。”
他壞笑着看着她,然後停住腳步,雙手搭在了她的肩上,目光深情的看着她,仿佛要将她整個人都吃掉。
歐陽和月在他的目光注視下,有些不太好意思,微微一笑,“你不會有什麽陰謀吧。”
他擡起頭來,看了看遠處,不遠處一輛車子,原本亮着的燈光突然暗了,可能也是剛從外面回來,正好熄燈,他搖了搖頭,微微一笑,“嗯,如果非要說有,那就是娶你。”
娶她?她如果真的想要娶她,爲什麽還要跟那個劉藍心糾纏不清,如果不是她,她也不至于對他沒有安全感。
他們在外面走了一圈兒,歐陽和月對他的心,竟然漸漸依賴,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在演戲還是真的投入了。
晚上回去,她洗了個澡,躺在床上,微笑着睡去。
第二天,她起床爲他做早餐的時候,發現早餐已經做好了,桌子上還放了熱的牛奶,烤好的面包,有煎雞蛋。
他竟然會爲她做早餐,這是什麽情況?
歐陽和月本着,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原則,揣測蘇南歌的心理,還沒等她猜出個所以然來,對方就從外面進來了,他剛才竟然是出去扔垃圾了。
這簡直是比中彩票還要難,因爲自從歐陽和月來到别墅,别墅的垃圾都是她扔的,他一次都沒有扔過。
歐陽和月看着他,打量着他,一身灰色的運動套裝,一雙白色的棉拖鞋,高挺的身材,英俊的面龐,怎麽看怎麽都比電視裏的那些個男明星帥氣。
但是就是這麽帥氣的男人,怎麽就會喜歡她,怎麽會想要娶她這一窮二白的,還背負着爲前男友自殺的壞名聲的女孩。
她沒有背景,沒有勢力,不漂亮,不年輕,這到底是爲什麽?
如果她将這些問出來,或許蘇南歌會給她一個答案,但是她沒有。
所以她是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的。
“你做的早餐啊,這個還是我來吧,你不會扣我工資吧。我本來是要做的,沒想到你……”
歐陽和月看着他,這個男人該不會真的會扣她工資吧,這又不是她讓他做的。
就算是昨天說要娶她,但是他套路那麽多,誰知道哪個是真的。
蘇南歌邁着大步,走到她的身邊,伸手在她的腦袋上輕輕的揉了幾下,說道,“既然都答應做我老婆了,所以早餐我做也是應該的啊。”
蘇南歌走過去洗了洗手,指着餐桌說道,“吃吧,一會兒我要去公司,你就看看,結婚需要什麽,告訴我。對了,婚紗的話,你有時間還是和我一起去訂一下吧,不然我不知道你的具體尺寸。”
“呃……”
歐陽和月咽了一口唾沫,這個家夥聽風就是雨啊,這就急着做婚紗,演戲不要這麽逼真好麽。
說的好像他們真的已經定下來一樣,歐陽和月真是懷疑自己,晚上太過于感性,白天回歸于理性,現在她又不想答應他了。
但是她沒說出來,難得看着他對她這麽好,能好一天是一天啊,這種待遇不受白不受啊。
她微笑着點點頭,坐下就吃,一邊吃,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掃着蘇南歌,這家夥也吃的很香,而且不時的用溫柔的目光看着她。
看的她有些尴尬,好像自己在偷他對她好的時光一樣。
吃過飯,歐陽和月收拾的廚房,蘇南歌上樓換了衣服,他去公司,然後讓歐陽和月去幫他去幹洗公司取一下衣服。
平時這些工作都是他的助理做的,但是今天他想要讓她做,如果成爲他的太太,他要讓她知道,他穿衣服的品位尺寸,讓她漸漸的從生活上了解他,适應他。
送走了蘇南歌,歐陽和月換了一身簡單的便服出門的,反正取個衣服就回家,她也沒有細細的打扮,就去了他說的幹洗店。
老闆很熱情的将她要的衣服遞出來,溫和的和她打招呼,歐陽和月取了衣服,就從幹洗店離開了。
走的時候,經過一家蛋糕店,她有些想要研究一下,那個蛋糕店的蛋糕是怎樣的水準,爲什麽賣的那麽貴,所以她去蛋糕店想要買一塊小蛋糕,帶回家慢慢研究。
“你好,我想要這個紅色的。”
提着衣服的歐陽和月站在櫃台前,伸手指着裏面那個标價二十五的一小塊蛋糕,雖然覺得這一小塊蛋糕有些小貴,但是爲了研究對方的做工和口感,她還是劃了信用卡。
如此小錢都得劃卡,就可以知道她身上根本就不會帶現金的,而且就算是有,也是她爲了坐公交準備的。
店員剛給她包好蛋糕,她正準備離開,一轉身就看到了一個人。
白色的裙子,紅色的高跟鞋,染着棕黃色的長發,身材婀娜,劉藍心正瞪着眼睛看着她,那氣勢分明就是來找茬的。
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歐陽和月覺得有些驚訝和意外,但是她冷靜下來之後,就決定離開,不想跟她有任何的交集,于是她轉身就走。
沒想到腳下一絆整個人摔了出去。
劉藍心冷笑着收回腳,看着歐陽和月失去重心倒下去。
“小心!”
随着一聲男中音,從旁邊奔出一個男子,張開雙臂,正好接住了歐陽和月,但是不巧的是,歐陽和月手中的袋子開了,而且因爲她摔倒的時候,太過突然力道太大,袋子裏的蛋糕突破了包裝,飛了出去。
“啊!”
衆人朝着喊聲看過去,之間歐陽和月被人抱在懷裏,而另外一個女生的臉上則糊着一大塊奶油。
歐陽和月擡起頭來,驚魂未定的看着抱住她的人,高高瘦瘦的陌生男子,她尴尬的說了聲謝謝,對方也隻是笑着說,不客氣。
而另一邊則傳來了劉藍心,殺豬般的嚎叫。
“歐陽和月!”
她氣急敗壞的喊着,眼睛都被歐陽和月袋子裏飛出的奶油糊住了。此時的她狼狽不堪,奇迹百花,她簡直想要沖過去跟歐陽和月撕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