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走後,沒幾步又回頭看了多吉一眼,“剛才是不是有個女孩子進來。樂-文-”
多吉搖了搖頭,微笑着看着他,“剛才是有個姑娘進來,我剛送她出去,剛才你也看到了。她出去你進來。”
多吉依然笑的那麽溫暖,眼眸清澈,看着那個男子。
男子張了張嘴,剛才因爲他是瞎子,是試探他說他拿的錢是白紙,那麽現在他竟然說剛才那女孩已經離開了,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這個店員可能腦子有問題。
想到這裏,他轉身就走。
多吉在櫃台那邊,透過玻璃觀察了他一段時間,他似乎還在外面等歐陽和月,但是後來實在等不到,似乎準備離開。
而他隻是假裝還在上班,就是正常的上班而已。
歐陽和月原本不想進他們員工休息室的,但是當多吉将房門關上後,她就在後面發現了一個不一樣的世界。
這個員工休息室不大,可能也就隻有兩三個平方而已,但是麻雀雖小,但是卻一應俱全。
裏面還有個平闆電腦,她進去的時候,平闆電腦沒關,正在玩兒一個通關遊戲,歐陽和月一見到遊戲就忘記一切了。
她直接坐在不是很高的小小蘑菇椅子上,然後拿着那個平闆,就開始玩起了遊戲,那個通關遊戲,說實話有些難,她以前沒玩兒過,而且也沒有看遊戲說明,就接着玩兒,結果沒有幾步就挂了。
一向倔強的歐陽和月怎麽會允許這樣的事兒發生,她對這個遊戲的執着程度,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甚至都忘記了别的事情,以爲自己還在家,然後捧着平闆玩的入神了,因爲輸了一關,她漸漸的摸到了門路,接下來真的就是開挂了。
她一關接着一關的玩兒,然後就越來越上瘾,總是在解鎖了新的關卡就接着開始玩兒。
知道房間的門被人敲響,多吉從外面進來。
她這才想起來,她要回家。
多吉看着她拿着他的平闆電腦,羞赧的一笑,“有時候很無聊,就會打開看看,沒想到你也喜歡玩兒這個遊戲。這關真的是太難了,所以我一直都沒法通關。”
他說完,歐陽和月就将手上的平闆還給了他。
“不好意思,我幫你通關。”
“了”
歐陽和月很擔心他會埋怨她,畢竟通關的時候,那種感覺是很享受的。
隻是歐陽和月不知道,這一關,多吉已經沒很多次沒過了,他都有些惡心了。
多吉拿着那個平闆電腦,他就發現遊戲已經比他玩的時候,跳了好幾級。
“天啊,你是怎麽做到的,你這是開挂了啊。”
他的眼睛睜得很大,真的快又兩個電燈泡那麽大了,簡直驚恐的不行。
“你是怎麽做到的,趕緊告訴我,有你這個速度我就打遍天下無敵手了。”
“别問那麽多了,我隻想趕緊回家,那個家夥怎麽樣了。你是怎麽教訓那個家夥的?”
歐陽和月好奇但還是有點兒害怕。
“他走了,估計吓得不輕。”
多吉将剛才怎麽整人的事兒說了一遍,“好了,我已經交接班了,估計那個家夥早就被我吓跑了,我送你回家吧。”
但是一路上,三分鍾的路程,歐陽和月沒被他唠叨死,以前還有别的話題聊,晚上就隻圍繞着個遊戲了。
“你看,我剛才将我的遊戲發了個朋友圈兒,這麽多人都說我開挂了。”他笑着看着歐陽和月,顯得特别興奮。
但是對于歐陽和月來說,她除了在通關的時候感覺到異常興奮之外,她似乎對這個遊戲沒有别的什麽感情,她就是這樣。
隻要認真的去做一件事兒,那麽她會做的很好,否則就不做。
到家的時候,歐陽和月和多吉還在争論,歐陽和月伸手在他的頭上敲了一記,當然還是踮起腳尖來敲的,因爲她個子沒有那麽高,想要伸手碰到一米八幾的男孩的頭,沒那麽容易。
等到他們兩人快要到家的時候,歐陽和月愣住了,在路燈下,一個長長的影子,就像是木頭一樣,在那邊,一動不動。
“南歌?”歐陽和月失聲說了出來,她不明白他爲什麽會站在那裏,這麽晚了,難道不冷?
蘇南歌在這裏等了她一個晚上了,因爲王志俊已經電話告知她,似乎有人要對小月不利。
他擔心她,卻大不通她的電話,差點兒就要親自殺到她聚會的地方去了。
此時看到她和一個高大的男孩在一起,他覺得有些不舒服,不知道,說不出哪裏不舒服。
他上前拉着歐陽和月的手,有些警告的目光看着多吉,“謝謝你這麽晚了還送她回來,要進來喝一杯嗎?”
“不了,謝謝。是小月姐姐讓我送她回來的,剛才有個變态一直跟着她。”多吉知道蘇南歌的意思,他更明白他誤會什麽了,所以就特意說了一句,“太晚了,最好不要讓小月姐姐一個人出去。”
“這個我自有分寸。”
蘇南歌原本就不喜歡看到歐陽和月,這麽晚了和别的男生在一起,他十分不舒服。
送走了多吉,歐陽和月想要解釋些什麽,因爲看着蘇南歌那張臭臉,明擺着他又誤會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兩人之間的信任變的那麽脆弱。
她有時候在想,是不是小三太多了,人的*也太多了。
或許是這樣吧,但是她和蘇南歌之間的關系,她希望漸漸好起來。
“我晚上真的有人跟着,我有些害怕,所以剛才讓多吉送我回來。你知道嗎?那個人都追到便利店了,我現在都不敢出門了。你說他要是狗仔隊的人,到時候又來堵截我怎麽辦?”
歐陽和月小心翼翼的揣摩着他的心思,突然發現自己這麽在乎他的情緒。
他伸出手來,在她的腦袋上揉了揉,“好了,别擔心我會派人查清楚的。”
蘇南歌低下頭,看着她,看來她還是蠻機警地,不過他知道,晚上跟着她的人不是什麽狗仔,而是有人要整她。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隻要讓他查到蛛絲馬迹,對方就死定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