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他原本是想要趕緊回去的,可是劉藍心卻突然将腳扭到了,她沒有辦法開車回去,雖然她一直要求說,她會找代駕,但是他怎麽會真的讓她找代駕呢。
他打了電話讓公司的人,來将劉藍心的車子開走,然後他送她回家的。
送她回她的住處,她父母都出國旅行了,家裏除了打掃衛生的阿姨,沒有别人。
她執意不讓他離開,說她害怕,于是他隻能夠陪在她的身邊,看着她入睡。
但是她的手卻一直緊緊的拉着他的手,他想要抽身離開都不行,看着她因爲哭泣過,而紅腫的眼睛,他沒有忍心離開她,就那麽陪着她知道天快亮了,感覺到她睡的沉了,這才抽出手來,匆匆的趕回來。
當他推開歐陽和月房間的門時,她也因爲等了他一個晚上,太過勞累睡着了。
看着她熟睡着,他的嘴角微微一勾,心想她不會和别的女人一樣,她會理解他的。
但是現在他剛剛從古代回來,公司裏的事情處理到什麽程度他都不知道,他需要趕去公司看一眼,公司的事情交給王南溪他還真的有些不放心。
那個家夥成天的遊手好閑的,處理公司的問題,就算是老爺子交代的他也還是不放心。
他沒有在家吃早餐,直接開車去了公司。
因爲去的太早,公司都還沒人,他直接拿卡開了門,一路來到自己的辦公室,看着桌子上堆積的厚厚的文件,一部分還是批閱了的,顯然是王南溪的傑作。
他放下其它事情,一門心思的去看文件去了。
歐陽和月醒來之後,第一時間就是去看看院子裏有沒有車,她跳下床跑到床邊,拉開窗簾朝院子裏看去。
深秋的庭院,有着說不出的蕭索,空蕩蕩的除了幾抹綠意,那萬年青是色彩,别的都是冷冰冰色調。
院子裏沒有車。
歐陽和月拉着窗簾的手,蓦的一垂,說不出的落寞。
他竟然沒有回來,他真的沒有回來。
但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落淚,她還是抱着一絲僥幸的心理,希望蘇南歌是将車子直接停到了車庫,所以她還是悄悄的出門,來到蘇南歌房間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
沒有回應,她猜想是不是他回來的晚了,還沒有起來,于是輕輕的将房門推開,走進房間,卻發現床單很整潔,一絲不亂,根本就不像是有人睡過。
衣服筐子裏沒有換下來的衣服,梳妝台前她昨天怎麽擺放的東西,機會都沒有動,沒有亂。
他沒回來。
歐陽和月的心就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涼透了。
外面天氣那麽冷,她的心比外面的天氣還要冷,還要涼。
爲什麽,爲什麽一回到古代他就對自己千好萬好,好像要将全世界都給她,可是一回到現代,他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她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房間,抱着膝蓋躲在床上。
她不想下床,不想做事,什麽都不想做,就是不想動。
那麽發呆,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大腦就像是停止了運作,空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号碼,她的這個手機号,除了朋友和家人,一般都不留給外人的,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電話是劉藍心打來的,她有些意外,劉藍心約她在小區的咖啡廳見面,她有些驚訝,難道他們兩人不在一起嗎?
爲什麽她會單獨約她出去,這是要跟她攤牌嗎?
不知道爲什麽,歐陽和月原本還很傷心,想要主動退出的,但是劉藍心這樣咄咄逼人的樣子,讓她決定,一切都要等蘇南歌親口告訴她,不管是什麽結果,她都要蘇南歌親口告訴她。
他竟然有勇氣親口告訴她,他要娶她,那麽就有勇氣告訴她,他現在不愛她了,他後悔了。
歐陽和月沒打算和她糾纏太久,随便換了一套衣服就出門了,到咖啡廳的時候,是上午九點十分,陽光正好灑在窗邊,劉藍心還沒到,她選了靠窗的位置坐着等她。
要了一杯苦咖啡,平時她是不喝苦咖啡的,因爲她喝不習慣,覺得有點兒自虐。
可是今天她卻特意點了一杯苦咖啡,因爲她要記住,愛情如果不是兩廂情願,那就叫單相思。
單相思的結果是苦的,她不喜歡那樣的結局。
如果蘇南歌親口告訴她,他喜歡的人是劉藍心,她會毫不猶豫的放手離開,她就算是再喜歡,也不會糾纏。
大約過了五分鍾,劉藍心來了,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套裝,外面還裹着一件白色的風衣,精緻的妝容,給人一看就覺得是二代。
她手上拿着的包,是世界名牌,大家都争着搶着要買的限量款。
在窗外的時候她就看到歐陽和月,所以一進咖啡廳就直接來到歐陽和月面前,在她的對面坐下了。
歐陽和月臉上沒有什麽表情,靜靜的喝着咖啡看着她。
“你找我有什麽事兒?”
歐陽和月放下咖啡杯,看着外面被陽光照的顯得特别溫暖的樹蔭,那斑駁的樹影。
“南歌是我的。”
劉藍心看着眼前這個穿着邋遢的女人,真是想不清楚蘇南歌爲什麽會喜歡那種女人,她哪一點兒比的上自己。
一看就是那種鄉巴佬,連自己都不會打扮,跟在蘇南歌的身邊隻會給他抹黑。
歐陽和月早就猜到她的來意,但是卻沒想到她真敢說,竟然開口就提。
“他不屬于任何人,他是個獨立的個體,他屬于他自己。”歐陽和月面無表情,說話就像是在講課,“當然他的靈魂更是屬于自己,至于你說他是你的,我想知道你是他什麽人?”
歐陽和月說到這裏,冷笑着看着劉藍心,她們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了,上次見面她不是還叫人弄死她嗎?
這麽牛氣的人,爲什麽要怕她搶走蘇南歌。
更何況,不是她搶的,如果非要說蘇南歌是誰的,那麽從廣義上講,蘇南歌是屬于她的,在古代他就是她的了,更何況在現代,如果論時間,論年代,無論從哪一個方面,蘇南歌都應該是她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