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進去之後,有人接待了他們,歐陽和月就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什麽都不懂,就跟在蘇南個的屁股後面進去了。
進到裏面才覺得,這真是别有洞天啊。
這舞廳音樂那麽吵,耳膜都要爆炸了,以前她去過的酒吧,那隻能夠叫酒吧,哪裏稱得上是真正的夜生活啊。
“怎麽樣?”
蘇南個大聲在她耳邊問道。
音樂聲音很大,很有動感,讓人不自覺地想要跟着跳舞。
“很嗨!”
歐陽和月可不想讓他看扁了,她點點頭,跟着音樂晃動起身子來。
可惜了,不是老鳥,蘇南歌一看她就是土包子,在心裏笑的不行。她那麽單純的樣子,還要裝老鳥,實在是裝的四不像。
他拉着她的手到了吧台,給她點了幾杯雞尾酒,知道她酒量不好,所以開始不能夠給她喝烈酒。
但是今天他既然帶她出來,就允許她這次瘋玩個夠,但是隻有這一次。
他晚上是一滴酒都不會喝的,他要好好的看着她。
“都給我喝?”
歐陽和月看着這顔色各一的雞尾酒,看起來很是漂亮,然後這個家夥竟然還讓她喝,這真是讓她過瘾啊。
蘇南個點點頭,伸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老婆大人,皇妃大人,今天晚上我允許你放縱一把,但僅此一次哦。”
“嗚啊!”歐陽和月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反正周圍的環境就是這樣,她也沒有什麽不好意思。
要說不好意思的話,應該是别人,因爲這裏還有跳脫衣舞的,還有很多女人穿着暴露,跟一堆的男生勾三搭四的,親親,抱抱,摸摸似乎都是在正常不過的。
歐陽和月剛才還害羞,可是現在酒喝了一些,又是在陌生的環境,她有些興奮激動,開心的不行,也就沒那麽拘束了。
“喝!”
歐陽和月開始喝酒,每一種她都想要嘗一下,蘇南個也不攔着她,點了所有貴的酒給她嘗,隻可惜這丫頭根本就不會品酒,隻是喝。
她隻是在嘗試而已。
“我要唱歌!”
歐陽和月幾乎喝了所有的酒,每種都喝一點兒,然後就開始覺得頭暈,有點兒醉了。
她醉醺醺的看着蘇南歌,“我要唱歌給你聽,你聽好了啊。我自編自唱的,隻有你一個人有次殊榮。”
歐陽和月壞笑着,伸手在蘇南個的臉上摸了一把,“帥哥,你聽好了。”
她剛想要唱歌,卻醉眼迷離的看到她對面一個男子,那個男人正端着一個酒杯,饒有興緻的看着她,似乎正等着她開口唱歌。
“這歌隻給你聽的,我不會唱給别人聽。”
歐陽和月說完白了那個男人一眼,然後繼續喝酒,喝了一會兒,就拉着蘇南個下去跳舞,隻可惜她不會跳,卻是蘇南歌帶着她跳。
蘇南歌以前的時候,喜歡泡夜店的,但是卻從不帶女人。
歡快的音樂,瘋狂跳舞,醉生夢死的人,讓歐陽和月暫時得到解放一樣,她放空了自己,跟着他們在舞池裏跳舞,大笑,快樂的像個孩子。
“南歌,真的很好玩兒啊。”
她摟着蘇男歌的脖子,歡快的笑着,嘴角微微勾着,好看的笑容在她的臉頰蕩漾。
蘇南歌不僅看呆了,其實她并不普通,而是屬于那種耐看的女孩,看着看着就被她迷住了。
蘇南歌貼着她的身子,感受着她的身體的柔韌,很快就有了反應,而她在酒精的刺激下,變得更加的妩媚和開放,不再像平時那樣的嬌羞,有了她豪放妩媚的另外一面。
她學着周圍的人,貼着蘇南歌跳豔舞,一改斯文的樣子,跳起舞來,到是讓蘇南歌差點兒流鼻血。
他拉着她的手,貼着他的腰,他忍不住在舞池裏就深深的吻了她一下。
“還沒玩兒夠嗎?我們回去吧。”
他看了看時間,已經在酒吧待了兩個小時了,現在快淩晨了,估計弟弟應該睡了,那小子就算是想要等他們,但是他習慣在十一點前睡覺,所以現在不會在大廳等他們了。
而現在他全身的欲望都被歐陽和月給挑逗起來了,他想要趕回酒店。
“我的王,你要回家嗎?這裏這麽多美女呢,我還沒看夠。”
歐陽和月扭頭看着舞池裏的跳舞跳的忘我的那些美女,一個個穿着低胸,踩着高跟,每個人的妝容都是那麽的妖豔,看起來都十分的妩媚。
她是女人,都喜歡盯着她們看,更别說是男人了。
“你吃醋了。”
蘇南歌在她的耳邊吹了一口氣,然後輕輕的咬了咬她的耳垂,一股奇異的感覺通過了歐陽和月的全身,好像是電流通過一樣,讓她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還要喝酒。”
她大笑着,真是沒看出來,她瘋玩兒起來,比他還要厲害。
“喝!”蘇南歌拉着她出了舞池,給她要了一杯酒,“喝完這一杯,帶你去個地方。”
“還有什麽好玩兒的?”
她瞪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高興的看着他。
“不過……”
他突然眉頭微蹙,看了看時間,又看看她醉醺醺的樣子,“今天還是算了,明天吧。你這麽爛醉如泥的,恐怕什麽都做不了了。”
“不要,那我就要繼續在這裏玩兒。我還要喝酒。”
歐陽和月伸着小手,又端了一杯酒,她典型的有酒膽,沒酒量。
“好了,不喝了,我們回去吧。”
蘇南歌扶着她的肩膀,将她摟在懷裏,突然有隻手抓住了歐陽和月的手,她尖叫起來,“誰啊,松手啊。”
“這位先生,你不能帶這位姑娘離開,你沒聽她說,她還要喝酒嗎?”
剛才那個看着歐陽和月的人,拉着她的手,對他說道,“姑娘,沒事兒,哥請你。”
“你誰啊!”
歐陽和月使勁兒的甩着他的手,她最讨厭陌生人摸着她的手了,她嫌髒,嚴重的潔癖。
“放開她!”
蘇南歌滴酒未沾可是清醒的很,他冷冷的抓着那人的手使勁兒的甩開。
“這位姑娘說不想走。”
那個人死皮賴臉的又抓住歐陽和月的手,“我黑皮想要的女人,還從來沒有人能夠跟我搶。”
“哼!”
蘇南個冷笑一聲,這真是笑話,他蘇南歌的女人竟然還有人跟他搶,找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