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蘇南歌把她抱上樓,給她蓋了被子,這從醫院折騰回來,天都亮了。
蘇南歌給秘書發了個短信,告訴她明天他不會去公司了,除非有大事兒,他不會去公司了。
然後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倒下就睡了。
第二天,歐陽和月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升的老高了,她是被餓醒的,因爲昨天晚上醫生還給她吃了一些有助于消化的藥品。
她醒過來真的是被餓醒的,隻覺得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喚,然後她摸着自己的肚子下了床。
穿着拖鞋從樓上踏踏踏踏的下來,她就急着跑進廚房找吃的。
但是看了一下,發現廚房還有沒有洗的碗,還有吃剩的青菜。
“青菜?”
她愣住了,她終于記得了,她昨天發燒了,他出門了,然後自己在家胡吃海喝了一天,然後就睡着了,之後的事情似乎就沒有記得什麽了。
哦,對了,她終于想起來了,昨天晚上她似乎胃疼了,然後還去了醫院,不過那個時候她太困了,去了醫院醫生幫她止住了疼痛,她就睡着了,甚至連怎麽回來的都不知道。
這是蘇南歌自己做的晚飯?那麽說昨天她吃了那麽多東西,他也都看到了,這可真是丢人,從此以後他可就知道自己是個大胃王了。
歐陽和月将那剩下的額青菜倒掉了,然後學着他的樣子,準備給他準備點兒早餐。
找來了燕麥片,牛奶,那種可以沖泡的喝着的燕麥片,熱了一下牛奶給他也泡了一碗麥片。
心想着自己昨天晚上讓他那麽辛苦,她要表現一下自己。
端着燕麥片的她,此時覺得自己就像是個賢妻良母,一個好夫人。
她輕輕的推開了蘇南歌的門,發現他還在睡,估計着昨天晚上睡的太晚了。
“聞一聞,香不香!”
歐陽和月看他還睡着,模樣那麽可愛,總是讓她有種想要親他的感覺,但是這大清早的,她可不想打擾他,想了好幾次,最後也隻是端着燕麥粥,在他的鼻子前晃了幾下。
“好好吃啊,好好吃啊。”
歐陽和月學着小孩子的聲音,在蘇南歌面前說着。
蘇南歌原本很累,他睡的正香,卻聞到了一股甜絲絲的味道,還有一股牛奶味兒。
以爲做夢呢,就聽到一個聲音在他耳邊,嘀嘀咕咕。
“好吃吧,好吃不好吃?”
“好香吧,好香的哦。”
歐陽和月還不知道蘇南歌已經醒了,她還在那裏嘀嘀咕咕,蘇南歌突然翻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歐陽和月吓了一跳,手裏的勺子差點兒掉了,但是燕麥和牛奶卻是真的灑出來了,正好灑在被子上。
|“你幹嘛,吓死我了。”
歐陽和月看着正在得意的偷笑的蘇南歌,差點兒翻臉了。
她翻臉不是因爲真的被吓到了,而是因爲燕麥片灑出來了,不但散在被子上,還灑在她的睡衣上了,這睡衣,她好像從昨天穿上就沒有脫下來,而且還是她的新睡衣。
“好了,别生氣啊,是你讓我說香不香,甜不甜的啊。我這還沒吃怎麽知道。”
蘇南歌也是貧嘴,不過這個解釋卻也是合情合理。
就算是生氣,也是刹那間的,當她看到他那疲倦的臉色的時候,她還是很心疼的。他爲了她生病,所以一個晚上也沒睡好吧。
她還在這裏跟他吵架,想想也很是可憐。
歐陽和月就端了麥片,像哄孩子一樣,“好吧,那你來一口嘗嘗。”
蘇南歌張口,歐陽和月就喂了他一勺,他閉上眼睛很享受的點點頭,“好吃,有老婆就是好。”
“貧嘴!”
歐陽和月說完,又盛了一勺給他,然後就這樣一勺一勺的給他吃完了。
“南歌,我想回家一趟,你看今天行嗎?”
歐陽和月咳嗽了一下,她的感冒還沒有完全好。
蘇南歌剛想說好,突然他想起一件事兒,就是昨天晚上有個老太太打電話來找她,說是讓她今天去她家。
可是蘇南歌不想讓她單獨去,因爲她不确定她去見誰。
“哦,對了,昨天晚上有個老太太打電話來,說是有事兒要跟你說,叫你幾天去她家一趟。”
蘇南歌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看着她的眼睛,如果她有所隐瞞的話,她一定騙不了他,因爲她從來不會撒謊的。
“嗯?”
歐陽和月乍一聽就愣住了,但是轉念一想,她就馬上樂了,“哦,是奶奶吧。”
“奶奶?她什麽時候又多了個奶奶?”
蘇南歌知道她奶奶早就去世了啊,怎麽平白無故又出了個奶奶。
“奶奶是?”
蘇南歌看着她,“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個奶奶。”
“哎呀,我上次想跟你說的,但是那個時候你正好有事兒,我就沒告訴你。”
歐陽和月将碗放在床頭櫃上,然後親了他一下,“她說她孫子從國外回來,然後想要寫個什麽東西的資料,然後從小在國外長大,對咱這裏的環境不熟悉,讓我陪他轉轉。”
“哦,是這麽回事兒啊,那你身體還沒好,還是改天再去吧。”
蘇南歌一聽就覺得這老太太有問題,“她孫子從小在國外長大,他多大了?”
“二十四五吧。”
歐陽和月倒是沒有别的什麽心思,她什麽都說,就是沒在意蘇南歌的臉色。
“哼!”他冷笑一聲,“這老太太還真是有意思,她自己沒有親人嗎?這種事兒怎麽好拜托别人。”
“哎呀,你就别抱怨了,什麽别人啊。我經常陪着奶奶聊天的,她的事兒也不算是别人吧。”
歐陽和月就是熱心的過頭了,絲毫不知道蘇南歌在吃醋,“對了,她的那個孫子倒是有些奇怪,性格乖張,一會兒好一會兒壞的。簡直是判若兩人。”
一想到那天,他突然就說一些話刺激她的時候,她就覺得蘇木元有些針對她。
“那就别去了。”
蘇南歌借機說道。
“對了,你知道他叫什麽嗎?”歐陽和月突然神神秘秘的看着他,“你一定猜不到,一定猜不到。”
她嘻嘻笑着。
“什麽?不是叫大笨蛋,大色狼吧。”
蘇南歌沒有興趣猜,索性随便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