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有一個男子看不下去了,他伸手将随手玩兒的手機揣進了口袋,?33??後拉着那個發火的男子到旁邊去,“行了,行了,差不多行了。”
那個男子還是罵罵咧咧的,不依不饒。
“好歹也是有錢人,你把她打壞了怎麽跟人家交代。”
那個男子替歐陽和月說着好話,看起來似乎還算面善。
“拿錢錢财,替人消災,打她兩下怎麽了。”那個男子從口袋摸出煙來,用打火機點着,然後放進嘴裏,深深的吸了一口,“這就是在我們手上,在别人手上,******早殘了。”
“歐陽和月聽的心驚膽戰的,但是還是不能夠放棄這個機會。
“姑娘啊,我勸你還是别做無謂的掙紮了,一會兒來人,我們把你交給他們就沒有我的事兒了。”
那個男子走到歐陽和月身邊,歐陽和月朝他的身上蹭了兩下,這下第三個男子終于發現端倪了,可能是看着她被打,還是一直在動,估計是有事兒。
他跟其餘兩個人說道,“哎,我說她時不時有事兒要說啊。”
那個爲首的男子冷漠的看了歐陽和月一眼,不耐煩的看着手機,款項怎麽還沒打進來,“她能夠有什麽事兒,有事兒等人來再說吧。”
“哎,老大,别介啊。聽聽又何妨,反正她又跑不了。”
聽到這裏,歐陽和月趕緊點頭,幾乎是拼命的點頭。
那個男人這才不耐煩的,讓他将歐陽和月頭上的頭套摘下來。
歐陽和月的淚水其實已經快要将膠帶給泡開了,那個男子将她嘴上的膠帶撕開,疼的歐陽和月差點兒以爲嘴唇上的皮都被撕掉了。
但是她一能夠開口,就趕緊說道,“三位大哥我不知道是什麽人,讓你們帶我來這裏,我不管他們給了你們多少錢。現在我出三倍的價錢,你們放過我。”
她淚眼汪汪的看着那三個人,他們好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歐陽和月怎麽也想不起來。
那個男子原本轉身準備到椅子那邊坐下的,聽到歐陽和月這話,他的眼睛都亮了,又折回身來。
他的臉上挂着意外收獲般的笑容,“她開了這個價啊,你有嗎?”
他伸出四個手指頭,歐陽和月看了一眼,不明白四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此時她沒有别的選擇,就算是四十萬,她也得點頭,然後慢慢砍價,或者先将自己救出這個地方才行。
她點頭,“有,隻要你放了我。”
那個男人看她答應的這麽痛快,真是後悔自己沒多伸幾個手指頭,四萬三倍那就是十二萬啊,這一票來回就賺了十六萬啊。
“先讓人将錢打到這個賬戶上,别說做什麽用,報警的話,你就等着受罪吧。”
她将手機上的一串數字抄到了紙上,然後拿到歐陽和月面前,并且遞給她手機。
歐陽和月的手還被綁在身後,此時有人已經繞到她身後,将她手上的繩子解開。
對方将手機遞給歐陽和月,并且威脅道,“若是敢耍花招,你就等着找人給你收屍吧。”
歐陽和月接過手機,想着蘇南歌的手機号,給他撥了過去。
蘇南歌此時還在警局掉監控,那輛黑色的中巴車,似乎是慣犯,對外面有監控的路段很是熟悉,而且在它躲過了幾個監控後,竟然将車牌都換掉了。
這讓蘇南歌他們找起來有了很大的難度,不過好在那種黑色的中巴車并不多,他們才在拐往郊區的一個十字路口處發現了那輛車子的身影。
就在警察商量出警對策的時候,蘇南歌的手機響了,在場的所有人幾乎同時停住了手中的動作看向他。
大家都知道這是一起非常明顯的綁架案,他們還打算如果找不到中巴車,隻能夠等歹徒打電話來,他們在追蹤電話信号了。
這個時候,局長已經吩咐下去追蹤手機信号來源了。
“接!”
看着還在猶豫的蘇南歌,局長說道。
蘇南歌看着陌生的号碼,心底實在是好擔心,他是想要一把接起來的,但是他還想要拖延時間,想要查到信号來源。
“喂!”
他接起電話,極力的壓低聲音,不表現出喜悲來。
“南歌是我!”
“小月!”
蘇南歌十分驚訝竟然是她打電話來,她的手機是被歹徒仍在家裏的,不然他早就追中手機去了。
“你在哪裏?發生什麽事了!”
蘇南歌焦急的問道。
那邊歐陽和月身邊的男子,用刀子抵着她的脖子,小聲說道,“敢亂說一個字,讓你見不到他!”
“南歌,我沒事兒,現在你先别問,聽我說。”
歐陽和月将歹徒遞給她的紙條拿了過去,然後照着上面的數字念叨道,“你打十二萬到這個賬戶,不要報警。”
歐陽和月猜想此時的蘇南歌,不是在辦公室,因該在家裏了,因爲他已經發現自己不見了,而且很焦急。
“好的。”
蘇南歌也很爽快,對他來說,十二萬實在是毛毛雨啊,這點兒算什麽。
“錢打好了告訴我,然後找輛車子,到同三高速路口接我。不許報警。”
歐陽和月是真心不希望蘇南歌報警的,畢竟她不确定這些歹徒會做出什麽。
“知道!”
蘇南歌看着那邊的技術人員,他們打出了OK的手勢,顯然已經追蹤到信号來源,鎖定了目标。
“我馬上打款過去。”
蘇南歌說着真的找人打錢去那個賬号,錢打完了,他又按照剛才打來電話的号碼撥過去,接電話的還是歐陽和月,“錢打好了,我去接你。”
蘇南歌等着歐陽和月回答。
半天她才回道,“好的,我确認一下錢收到沒有。”
歐陽和月看了那幾個歹徒幾眼,他們點點頭,錢已經到賬了。
“可以放我走了嗎?”
歐陽和月看着他們,她此時還是不确定這幾個人是不是說話算話。
那個男子低頭看了一眼時間,跟李輕軟約定的時間快要到了,她的錢還沒打過來,他現在手上有了另一筆錢,走也行。
他們理都沒理歐陽和月,也沒說發生了什麽,就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