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披薩訂單被取消,還沒有電話通知,這讓法師很是不愉快,她隻好動用她的小心思,不管怎麽樣,總不能夠讓皇妃餓肚子的。
所以她還是找了個借口理由出去了,去給她的皇妃買早餐去了。
不過是她出了門,在一家餐館等着打包帶走的時候,電視上播的一條娛樂消息,倒是吸引了她的眼球。
這個時間,出來吃早餐的人也不多,店裏冷冷清清的,這則娛樂新聞顯得愈加清晰。
“有報道稱,本市上實集團公司總裁,蘇南歌近日将會在帆賽基地舉行婚禮,不知道消息是否屬實,敬請期待。”
女法師靠在櫃台邊,冷哼了一聲,“有意思,皇妃在這裏呢,他就籌備結婚了?前幾天不是……”
她眉頭一皺,對于蘇南歌她可是一直都關注的,不然也不會那麽快找到歐陽和月啊。
“喂,老闆能不能快點兒啊,我急着回去呢,等你的飯做好,都吃午飯了。”
她着急的拍着櫃台,催促道。
老闆看她是個年輕的妹子,笑嘻嘻的跟她打趣道,“美女,着什麽急啊,不急的。”
他說着将兩份南瓜粥遞了過來,外加四個小籠包,兩個茶葉蛋。
“怪不得你們家生意不好,這早餐在别人家兩分鍾就準備出來的,你家我等了得有十分鍾了吧。這稀飯現煮都熟了。”
女法師唠唠叨叨的念叨着,一邊把錢付了。
她回去的時候,歐陽和月正在蘇木元的房間,她拿這蘇木元的電話,想要給孫玉嬌打個電話問問,可不可以幫她找個地方,臨時住着,然後租個合适的房子。
這下來了女法師這個大土豪,其實可以和她住一起的,但是,她擔心蘇南歌很快會找到她,想了半天,就算是拮據,也還是打算自己住。
蘇木元還在睡,她蹑手蹑腳的來到門口,擔心吵醒蘇木元,手機屏幕還沒劃開,就感覺到脖子的地方熱乎乎的,好像有熱氣吹過來。
這屋子裏是有中央空調,可是她站的地方吹不到啊,她一扭頭看到一個人影站在自己的身後,她吓的尖叫一聲,差點兒把手機扔了。
蘇木元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來了,而且還一臉不高興的盯着她,那眼神裏充滿了厭惡,還不等歐陽和月開口他一把将手機奪了回去。
“啊……”
她好想說,她電話還沒打啊,她隻不過是想要給家裏打個電話而已。
“真是看錯人了,以後我的東西你少動。偷看别人的手機,是你的習慣吧。”
他冷漠的說完這句話,掉頭就走,整個人看起來還是很虛弱,但是搶手機的時候,力量到是挺大的。
說的是什麽話啊,她怎麽了,她可不是喜歡翻人東西的女孩,這麽說可是傷到她的自尊心了,怎麽樣都好,就不喜歡被人誤會。
歐陽和月跟在他的屁股後面追了過去,“蘇木元,你把話說清楚,我怎麽偷翻别人手機了。我承認我是拿着你手機沒有告訴你是我不對,但是我絕對沒有偷翻你的手機,我不過是想給家裏打個電話,怕吵醒你。”
“而且……”
她盯着他給她的背影,不屑地說到,“我用的着偷看嗎,那天晚上你把手機借給我,我若是想看的話,早就看完了。”
這句話好像是提醒到他了,他轉過頭,目光沖滿了怒火,轉身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你看到了什麽?”
什麽看到什麽,難道他的手機裏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其實歐陽和月那天真的隻是打了電話,什麽都沒翻,她沒有翻人手機的習慣,但是看到他這個沖動的樣子,還有對自己這麽兇,她就決定氣他。
“是啊,我看了,我都看到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你想要幹嘛,我看了你還想要殺人滅口嗎?”
看着她揚着下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不但沒有認錯的心,還跟她杠上了如果她不是女人,他可能都要揚手打人了,“你……”
“我,我怎麽了?”
她不依不饒。
他抓着她手腕的手,力氣加重,捏的她生疼,眼淚機會都要流下來了。
手機裏都是他和她的回憶,或許那也是他記憶殘存深處,對她的最後的依戀。有時候他也想要選擇忘記,可是卻怎麽也無法忘記,命運就像是捉弄他,不管是在古代,還是在現代,讓他的情路都這麽坎坷。
他愛上的女人,都會以這樣那樣的理由離他而去,他總是被辜負的那一個,即使知道,卻也總是放不下,還在期待未來。
“你别再惹我。”
他惡狠狠的說道。
“惹你怎麽了?你手機裏藏了那麽多見不得人的東西,還不讓我說,真想不到你是那樣的道貌岸然的人。”
歐陽和月猜不到他的手機裏會有什麽,但是突然想到,很多男生似乎喜歡藏那些照片來看,她胡亂推測,估計他也差不多,人生正當年嘛,所以,她就把這話甩出來了。
他聽後,顯示愣了一下,接着捏着她的手勁兒也松了,眼睛裏閃過一絲說不出的情緒,接着就甩開了她的手,“以後沒有我的批準不準動我的手機。”
“誰稀罕,我隻是想打個電話回家。”
歐陽和月嘟着嘴,這酒店的電話她也想用啊,可是又自己想太多,把蘇南歌想成警察了,擔心他查到哪裏的電話打電話到她家了,然後順藤摸瓜找到她。
蘇木元沒說話,轉身又将手機拿了給她,“打吧,我看着你打。”
他的手機就遞在眼前,而且臉上的愠色似乎早已經褪去,可是歐陽和月的面子卻抹不開,她内心掙紮着要不要接過來,可是剛才他那麽對自己,要有點兒骨氣,就算是很想借用,這個時候也要繃住,她搖搖頭,“不稀罕,哼!好心沒好報,你感冒還是我照顧你呢。”
咦,歐陽和月說完就後悔了,自己什麽時候也變的這麽小氣了,給人點兒恩惠還挂在嘴上了,這不是她做事的風格啊。
有時候都覺得自己爛好人,爛好人到虛僞,比如有時候,她看到了他人說謊虛僞的證據,她也假裝看不到,不戳穿,就怕對方尴尬。
很多時候,别人以爲利用了她,還以爲她傻,她也不說,但是心知肚明,心裏頭不過是默默的遠離對方,但是卻從來不去戳穿,讓對方尴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