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電梯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從外面進來一個男子,長頭發遮住了眼睛,寬大的棉衣遮住了大半個身子,一雙灰色的運動鞋上,還沾着塵土。
歐陽和月被他的裝扮吓到,她害怕看到那些個不願意露臉的人,而且這個人,給她的感覺有些不安,好像他不是來商場購物的,因爲他手上什麽東西都沒拿。
電梯跟她一樣,都是下到負二樓,歐陽和月站在他的後面,隻想着電梯來了,他先出去,在電梯裏她沒那麽害怕,畢竟還有監控攝像頭,如果有什麽事兒,保安也可以看到。
隻是到了停車場的話,監控攝像頭會有死角的,到那個時候,這個家夥若是搶自己的包,她可是沒辦法應對的。
不過好在她突然想起了一個辦法,她拿起手機假裝給法師打電話,突然發現手機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動關機了,天啊,一定是剛才太緊張,一直握着,不小心關機了。
現在她慌亂中開機,但是手機開機也要一段時間。
她隻能夠拿手機假裝打電話,用來給自己壯膽,畢竟還沒看到法師的跑車。
“喂,我到了,你在哪裏,過來……”
歐陽和月話還沒說完,“叮鈴……”一個手機剛開機進入主頁的聲音,從歐陽和月的手中傳來,她愣了一下,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原本在她前面慢慢走着的男人突然頓住了腳步,他這個動作,歐陽和月原本就有防備,更是吓的不輕,轉身就跑。
但是她後悔自己出門的時候,偏偏聽了蘇南歌的話,要淑女一點兒,穿了高跟鞋,跑起來根本就是像踩在棉花上,一點兒都不穩。
還沒等她跑幾步,就感覺到自己的包被人一把拽住,而且力道之大,直接将她摔倒旁邊,差點兒撞到牆上。
歐陽和月想到以前的時候,老師說過,遇到搶劫的時候,如果跑不赢他,那就先放棄财務,先逃掉再說。
她想到這裏就索性放了手,想着趁他撿包的時候,她可以有時間找到法師。但是她沒想到,那個男人竟然将包扔在地上,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抓着歐陽和月的胳膊,然後将用力扭着她将她往牆上撞。
“喂,錢包都給你了,不用這麽狠吧。”
歐陽和月轉身踢他,畢竟自己也不是吃素的啊,雖然是穿了高跟鞋不方便跑,但是打還是可以的。
她一腳踢出去,直接擊中對方胸部,那個男人後退幾步,沒想到她會功夫,也沒想到她會反抗,整個人有些懵。
但是他馬上反應過來,又沖着歐陽和月撲了過來,畢竟他是男人,力道很大,又不全是蠻力。
歐陽和月被他冷不丁的一抓,一頭撞在牆上,疼的她眼淚都快流下來了。這可是子從在古代受難以後,受傷最嚴重的一次。
“泥煤啊,女人的臉可以傷嗎?敢傷姑奶奶,你是活夠了。”
歐陽和月徹底火了,額頭上傳來的疼痛,讓她覺得整個人都要暈過去了,而且覺得鼻子要流鼻血了。
不過這都是她自己幻想多了,她可是沒有流鼻血,倒是頭疼的厲害。
她反手就給了對方一記耳光,對方眼眸中透出兇光,撲過來的力道更大,歐陽和月都覺得他要殺了她。
“你到底是誰,不搶東西,反而是要傷害我。說誰派你來的。”
歐陽和月一腳踢到了他的下體,這一招不是萬不得已她是不會用的,畢竟這一招她練得最好,一腳下去,可能會将對方的命根踢爆。
以前的時候,她覺得能夠不傷就不傷,隻要不是什麽兇神惡煞的,罪大惡極的,她一般不下死手,因爲她知道踢那個地方可能會踢死人。
但是這個人目露兇光,而且還拿出匕首來了,她可不能夠用仁慈的心,用自己的命去換壞人的命。
所以她照着他那邊狠狠的一腳踢了下去,對方哇的一聲,雙手抱在那裏,疼的不行了。
歐陽和月還不忘跑過去撿起自己的包和東西,回頭照着對方的屁股又來了一腳,“臭流氓,還想要行兇,知道惹到姑奶奶的下場了吧。”
這個時候法師也覺得歐陽和月太久沒來,她有些急了,正準備給歐陽和月打電話,告訴她直接樓上出口等她,但是卻聽到了打鬥聲,她想要過去看看,等到她開車靠近的時候,才發現,提着東西拼命奔跑古來的女人是皇妃。
“皇妃?上車!”
她打開了車門,将歐陽和月接上了車,就看到一個男人一瘸一拐的跑掉了。
“發生什麽事兒了?”
法師看着跑掉的男子,大體也猜到了什麽。
“沒事兒了,剛才有個變态,想要對我非禮。我把幾萬塊的包都給他了,他竟然給我扔在地上,氣死我。”
歐陽和月一邊說着,一邊伸手擦着包包,好在沒有摔壞,東西都還在。
“不行,我要去抓他,這個家夥竟然敢傷害你。”
法師可是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她開着車子就去追,隻可惜那個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算了,别追了,反正我也沒有受傷害。”
歐陽和月坐在車上整理着東西,翻來覆去的找了半天,突然哇的一聲差點兒哭出來,法師吓的踩了急刹車。
“怎麽了?”
法師回頭看着她,她一臉的委屈,雙手撐着購物袋,“我買的薯片剛才掉了,肯定是剛才打架的時候掉的。不知道滾落到哪裏去了,嗚嗚好心疼,我好喜歡吃的。”
她就像個孩子,那個樣子特别的委屈。
“真是服了你了,這要是以前在宮裏,是不是别人給你弄丢了,你又要打人家闆子了。”
法師開車離開,“走,上面有一家便利店,我給你買。要多少給你買多少。”
“一罐好幾十塊呢,我心疼。”
“切!還皇妃呢,還皇妃呢!你這個龜毛的樣子,真是讓我看不起你。”
法師的錢都快要爛掉了,她從來不知道缺錢是什麽感受,所以也從來不知道歐陽和月剛回來還債的時候,給蘇南歌當全職保姆的時候,她真的恨不得一分錢掰成兩份花,所以即使現在自己不愁吃喝,但是依然沒有大手大腳胡亂揮霍的習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