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猛地翻身從地上打了兩個滾,脫離了歐陽和月的掌控,别看他體肥,但是動作卻依然利落,他爬起來眼皮紮都沒眨一下,伸手摸着被歐陽和月踩疼的脖頸,低着頭惡狠狠地發話,“給我砍!”
他号令一下,那群亡命之徒,揮起劈刀就沖着歐陽和月撲了過去,那些人可都是沒心沒肺沒良心的,爲了錢,喪心病狂,隻剩下軀殼的行屍走肉,眼裏沒有人命可言的。
眼看着十數把劈刀朝她劈了下來,她隻好看準時機将沖到最前面的人,一腳踹開,揮手卸了他一條胳膊,順勢将他手上滑落的刀接到了手。
人在這個關鍵時刻,大腦真的是一片空白的,她隻看到他們餓狼一般朝自己撲過來,恐懼還有逃生的本能,激發了她的潛能,她揮手唰唰的幾刀出去,沖在最前面的一圈兒人已經倒下了,刀刀封喉。
他們雖然不怕死敢沖,但是卻也比不了歐陽和月在古代學過劍術刀法的,有套路的出手,總比胡亂砍打的強。
看着倒下那麽多人,鮮血橫流,有些人被吓到了開始退縮,也有些人被激怒了,瘋狂的揮刀亂砍。
歐陽和月畢竟寡不敵衆,躲閃不及,背部還是被劈刀砍了一刀,她當時隻覺得身子一陣刺痛,接着就火辣辣的疼,但是她也顧不上那麽多了,受傷算什麽,不要把命丢在這裏就好。
怪就怪自己來的時候,太輕信他們了。
此時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喊叫聲,“住手!”
在大家一停頓,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背影突然就混了進來,誰也沒看清他是怎麽從靠近門口的那個人手上,将劈刀奪過去,反手一刀将對方敲暈在地。
接着圍着歐陽和月的人,都調轉過去,沖那個人砍了過去。
歐陽和月有半秒鍾是愣住的,她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兒,但是接下來卻看到了蘇木元,他穿着黑色的風衣,白色的毛衣,手上抓了一把劈刀,大俠一樣的從天而降,打起架來,他的樣子冷酷到可怕,目光冰冷毫無感情。
下手又狠又準,不過歐陽和月卻發現,他還是沒有像她一樣,将人給殺了,她突然想到自己是殺人了。
手裏的刀,哐啷一下,掉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有人反應了過來,朝她猛撲了過來,一刀就要看在她頭上。
她傻了一樣,忘記了躲閃,隻看着蘇木元伸手拉過一個人,然後使勁兒的朝她推了過來,接着就聽到一聲慘叫,她看到那個被推到她面前的人,面部表情一陣扭曲,一股紅色的液體順着他的額頭流了下來。
一把劈刀硬生生的砍在了他的後腦勺上,血液就順着他的發絲一滴滴的流了下來。
“啊!”
她尖叫一聲,醒悟過來,從地上撿起劈刀,開始瘋狂的反擊,管它是不是殺人了,今天反正不是你死就是她亡。
就算是不殺人,她也很難活命的。
反正這些人也是禍害社會的人,今天不是死在他們手上,也會有别人受他們殘害,不如爲民除害。
這麽想着,她的婦人之仁全都被擱淺了,一刀刀下去,砍的那些人血肉模糊,尖叫着開始躲閃,攻擊她的次數減少。
蘇木元此時白色的毛衣上,已經沾染了鮮紅的血迹,他一臉的冷酷,将那個撲向他的胖子,反手夾到了腋下,然後腳一踢,那個人被踢中要害跪了下去。
“小月過來!”
他沖着歐陽和月喊了一句,歐陽和月這才發現那些亡命之徒,都被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轉變驚到了,畢竟他們的老大才能夠給他們錢,老大死了錢問誰要啊。
歐陽和月跑到蘇木元身邊,心裏的恐懼減少了一半,躲在他高大的身影後,好像是有了靠山。
蘇木元伸手拽着胖子的衣領,從後面拖着他,一步步的朝門口走去,那個胖子還在掙紮,但是他沒掙紮一下,蘇木元就在他的手臂上劃一刀,最後發現這個家夥太過于頑固,他索性将他的兩條手臂給卸下來了,疼的他豬一樣的嚎啕大叫。
一群人拿這劈刀在後面追着,一雙雙如毒蛇一樣的眼睛,在找機會對他們下手。
歐陽和月和他慢慢的退下了三樓,剛才那隻小狗被發現死在樓道裏,歐陽和月的眼淚瞬間滾落,她來了,雖然它不是蛋塔,但是她卻也沒能夠救下它。
剛才她和那個死胖子在屋子裏的時候,這群沒人性的家夥,就将小狗虐待死了。
她含着眼淚,跟蘇木元一起退出了那個樓,外面的場地瞬間空曠,那些人開始有了機會包圍他們。
幾乎是圍城了一個圈兒,将他們圍在裏面。
歐陽和月和他不得不背靠背,互相給對方當眼睛。
“你們今天是跑不掉的,乖乖受死吧,少受點兒罪。”
死胖子雖然被控制住,但是嘴硬的很,他以爲來到外面他們人多就占了優勢,所以心情比剛才要好的多,雖然胳膊被人卸掉了,但是還是不影響他逞能。
“小白臉,你現在放了我,爺爺我還可以考慮留你一個活口,原本這件事兒也與你無關,你可以離開。”
他大口喘息了一下,畢竟被衣服勒着脖子不舒服,覺得舌頭都要被擠出來了,“你把這個女人留下就可以了,本來這件事兒就與你無關。”
歐陽和月靠着蘇木元的背,聽着那個男人的話,她真的很想把他牙齒給打掉了,混賬東西,調撥蘇木元叛變啊這是。
好在她了解蘇木元不是那樣的人,如果是的話,剛才他就不會看到這麽危險,還沖進來保護她。
心下又是一陣感動,覺得自己平時對他真的太苛刻了,如果能夠活着回去,以後一定會好好待他,不會跟他對着幹了,怎麽說他冷漠歸冷漠但是内心卻還是挺好的。
想到這裏,她突然覺得蘇木元比她想象的要神秘的多,他竟然這麽能打,而且不像是他平日裏看起來那麽弱不禁風,更像是受過特别訓練的,身姿矯健,動作利落,招招制敵。
歐陽和月看的出來,如果不是顧忌她,以他的身手早就脫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