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十分安靜,即使此時外面是下班高峰車水馬龍,但酒店的隔音做的特别好,室内很是安靜。
這份安靜讓歐陽何月可以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跳,和他均勻的呼吸。
借着微弱的燈光,她可以模糊的看到他的面龐,他就睡在自己的身旁,這多像是一場夢啊!
幸福的感覺充斥着她的心田,如果這是一場夢的話,她真的希望這個夢永遠都不要醒來,因爲這樣,她就可以躺在在它的懷中,感受它的溫暖。
這樣很好,她喜歡這樣平淡的幸福的,有他陪伴的生活。
剛才發生的一切讓她臉紅,可是身體還是誠實的,她愛他。
想着從古代回來,兩個人明明是夫妻,卻因爲各種事情,卻不能在一起。
差一點在她的堅持下,就要分手成功了,但是……
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悄悄的靠近他,在他的唇上輕吻了一下。
聞到他身上獨有的氣息,感受着他嘴唇的溫度,幸福像蜜一般都流進心裏化不開。
他的眉頭突然微微蹙了一下,好像是累了,被她輕擾了美夢。
她有些懊悔生怕因爲自己的舉動将他吵醒了,忐忑不安的盯着他,怕他醒來,這一切就結束了,他會離開。
還記得在古代的時候,她在他的身邊睡着,醒來的時候都會發現他伸手攬住她的腰。
醒來看到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她的眉心輕輕印下一吻。然後伸手攬着她說,“醒了?再睡一會兒吧!”
想着過往她的嘴角忍不住露出笑容,那個時候她也是那麽幸福。
她是皇妃權傾天下,他是怕她的,她甚至都還爲他安排妃子侍寝,現在想來自己好傻,她的男人卻要拱手讓給别人。
現在卻好,連跟他共處一室,同眠共枕都變的那麽奢侈。
他身子動了動,手又将她往懷裏拉了拉,用力圈住。
歐陽何月的身子一抖,清醒着被他抱在懷裏,她心跳又開始狂跳不已。
甚至動都不敢動,就連呼吸都小心翼翼,可是還是覺得自己的心跳過快,生怕自己的心跳聲将他吵醒。
可是此時還有一個更讓她頭疼的事兒,那就是這個時間,快吃晚飯了,她不确定法師會不會喊她一起吃飯,也不确定他的朋友會不會喊他。
心才剛剛懸起來,門口就不合時宜的傳來敲門聲,“小月你感覺好些了嗎?要不要我帶飯給你!”
蘇木元回酒店後本來想過去看歐陽何月的,但是他又擔心她休息,所以一直沒敢打擾她,現在已是吃飯時間,他想問問有什麽要替她帶的,上午受了驚吓,又擦傷,最好還是帶回來吃比較好。
“天啊!”歐陽何月的心差點從嘴裏跳出來,她的身子猛的一抖,緊張的看了身邊的他一眼。
他的眉頭猛的一蹙,接着就睜開了眼睛,被吵到的睡眠,他似乎有些不滿,歐陽何月感覺到他的手一頓,接着他一歪頭,兩人的目光交錯,歐陽何月假意大方的笑了笑,“你醒了?”
“你怎麽在我房間?!”他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悅,冰冷的眸子沒有絲毫溫度。
他的手觸電一般從她的身上抽回,然後很快就發現,他們兩人一絲不苟挂,同睡在一張床上。
他猛的翻身下床,從地上撿起了自己的衣服,這時蘇木元還在門口喊,似乎也聽到了裏面有聲音,“小月你開門,誰在裏面啊?”
蘇南歌的臉色瞬間變了,他四處看了一眼,這才發現床子的朝向,桌子上的東西都不對。
這似乎别是他的房間。他看着歐陽何月神情多少有些緊張。
“沒有啊,我不想吃了,你自己吃吧!”歐陽何月也擔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趕緊說了幾句。
蘇南歌也已經将衣服穿戴整齊,隻是稍顯憤怒和尴尬。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有什麽要吃的,叫服務員送上來就行了。”
這也是歐陽何月第一次發現,原來他竟是這麽的唠叨,不過唠叨的這些事兒,卻讓他有些感激。
“不用了,真的”她低着頭,心突突跳着,“你快走吧,我要睡一會兒。”
歐陽何月好不容易将他忽悠走了,這才發現蘇南歌,一直都在盯着她。
“内個,我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歐陽何月擔心這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人,因爲自己睡了他,而發狂。
畢竟他不愛她,着點兒她很清楚。
“什麽都沒發生?”他走上前去,瞪着她,“你說沒發生就沒發生了?你是說的輕巧。這事兒不能就這麽算了!”
“你還想怎樣?”蘇南歌也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火,就是全都發在歐陽何月身上。
“是你主動的,你又賴我!”歐陽何月縮在被子裏無比的委屈。
他主動挑逗她,強行睡了她,現在到怪起她來,真是好心沒好報。
“我主動?”他的嚴重閃過一絲懷疑,他會主動睡她?這簡直比笑話還可笑,他若是想要,什麽樣的女友沒有,不過是結個婚而已,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隻是這也太當回事兒了,她都沒計較呢!
是,你到我房間的,不然我一路怎麽那麽快找到你!
“陪睡也得我喜歡,别指望男票會買東西彌補你,她看了對方一樣,臉似乎圓了,看起來菜還不錯,想着可能沒做飯,就開始擔憂!
“是啊!不然多掉你最好不要就會好冷清”蘇南歌的手重新捏着她的下巴,“别的四處亂拍,亂跑,我會派人頂住你,不讓你起危險的。”
真的?歐陽何月不敢相信,這幸福來的太快,她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他不但沒生氣,對她說話也是少了些細節。
“不過小皮傑要說一句,這皮帶是意大利的,以前同事聽說過,但是看到的不介紹,也是什麽都不知道。
“算快,讓十五年因爲沉睡過去吧。
這樣以後我懷疑人人生的時候,她就是讓人誤會,這樣便有交何集。”
歐陽何月隻當是大家都喝醉了,他什麽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