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有門兒!”
法師笑嘻嘻的挂了電話,皇妃在王的房間裏睡了,這是不是說明他們兩人和好了!
她抓着酒瓶,一杯一杯的喝着,各種顔色的酒,就好像水一樣,一杯一杯的喝下去,卻像是水一樣,流入大海。
她很高興的時候是容易喝醉,也不容易喝醉的,比如今天,她就怎麽也醉不了。
“大家繼續啊,今天我買單!”她一隻腳踩在椅子上,一隻手舉着酒杯,活脫脫的野妹子。
“好!敏姐姐買單我們就不客氣啦!”一群人嘻嘻哈哈又叫了許多酒,又吃又喝,折騰了許久,一群人不盡興又去了KTV,一夜嚎歌嚎到天亮。
這一晚歐陽何月是睡的很舒服,一張大床她占了三分之二,蘇南歌原本睡在沙發上,可是沙發很不好睡,他腿太長總是咯的慌。
這才起身不情願的躺上了床,可是歐陽何月身上的酒氣,卻是他受不了。
他伸手拿了枕頭擋在中間,聽着枕頭那邊均勻的呼吸聲,她卻怎麽也睡不着。
睜着眼睛睜到半夜,終于迷糊了,剛剛要睡着,肚子上突然一陣疼痛襲來。
他龇牙咧嘴的睜開眼睛,卻發現歐陽何月的一直腳踢在他肚子上,她正睡的香香的,吧唧了一下嘴,“負心漢!”
“做夢還罵人,真是無可救藥!”他伸手捏着她的腳踝,扯着她的腿,朝旁邊一扔。
他有些嫌棄的轉過身去,剛想要睡一下,屁股上又挨了一腳,差點兒把他給踢下床。
“你……”他生氣的坐直身子,打開了床燈,抓着枕頭,看着她那張熟睡的臉,再看看她那猖狂的腳,真是氣的鼻子都要歪了。
“太過分了!”他拿着枕頭真想給她按在臉上。
“南歌……”歐陽何月這時翻了個身,正對着蘇南歌,“南歌……不要……不要走……”她的眉頭皺着,表情突然變得悲傷起來,他真不想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竟然看到了,她眼角挂着的眼淚。
哭了?到底是做了個什麽樣的夢啊,,如此悲傷,他舉着枕頭的手緩緩的落下來,附身趴在她的身邊,看着她那漂亮的長睫毛,睫毛上還挂着晶瑩的淚珠,他伸出手來,輕輕的替她将淚珠拭去。
“唉,我在你心中就那麽不堪,那麽壞?總是惹你難過嗎?”
他伸出手來,将她攬在懷中,輕輕的用手将她皺着的眉心揉開。
“哎呀,好累啊!手臂好痛!”歐陽何月覺得手腳酸痛,睜開眼睛,又發現頭疼的厲害。
“酒真不是個好東西!”她一邊說着,一邊起身,突然發現身邊竟然還睡了一個人,“南歌!”
她一陣驚恐,手哆嗦着抓了抓被子,心跳加快,她驚恐不安的低頭看了一眼,衣服穿戴完整,他竟然做了君子,一晚上都沒動她。
“你醒了?”蘇南歌伸了一下腰,一雙烏黑明亮的眸子瞬也不瞬的看着她,歐陽何月被他看的有些緊張,她出溜一下從床上滑了下去,“我……我怎麽睡在你的房間!”
看着周圍陌生的環境,她意識到自己睡在了蘇南歌的房間。
“怎麽那麽慌張失望?”蘇南歌看她那一副嫌棄的表情,心裏很是不舒服。
“是因爲失望昨晚我沒對你做點什麽嗎?”蘇南歌說完也跟着起床,今天他要離開這裏的,而且是越早越好,如果不是昨天晚上沒睡好,他早就該離開了。
因爲擔心弟弟通知了劉藍心,她來了之後,很多事情,他沒想好怎麽解釋。
“你……”
歐陽何月沒跟他說多了,一想到昨天發生的事兒,就有些臉發燙。
她抓着外套就要走,“打擾了!”
“你想去哪兒?”他不緊不慢的說着,看着準備拉門離開的女人,這女人心狠就是心狠,睡起來就不認人了。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睡了她,事實是她睡了他的床,然後就撂下一句謝謝。
“我回我房間,如果讓法師知道的話……”
“怎樣?”蘇南歌說了一句。
“她會誤會,會亂想的!”歐陽何月已經将房門打開了,能夠聞到過道裏,地毯的味道。
“她早就知道了,你多心了!”他起身已經将衣服穿好了,從旁邊拎出了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
“什麽意思?”歐陽何月驚恐的将開了一絲縫隙的房門關上,樓道裏似乎傳來了王南溪和一個女人的說話聲,那女人聽起來像劉藍心。
“昨天晚上……”蘇南歌正準備給她解釋一番,一回頭卻發現她的臉色很是緊張,他眉頭一擰,扔下正在往箱子裏裝的襪子,雙臂抱在胸前,饒有興緻的看着她,“怎麽?這就害怕了,至于吓成這幅樣子嗎?讓她知道又如何,你可是我老婆!”
“你說南歌哥哥看到我,會不會很吃驚,這算是給他的驚喜吧!”身着一身國際名牌的劉藍心,畫這精緻的妝容,踩着細細的恨天高,扭着屁股跟王南溪一起,朝着蘇南歌的房間走來。
“是啊,是驚喜。不過我哥說今天回去,不知道你來了,他會不會願意留下來。”
“我本來昨天晚上就想告訴你的,但是你既然已經在路上了,我也就沒多說!”王南溪雙手插在口袋裏,一副一會兒發生什麽事,都與我無關的表情。
“内個,一會兒可不可以不要開門,給我留個面子!”
歐陽何月的心已經在滴血了,從聽到劉藍心聲音的那一刻起,它的心就開始疼。
讓她想不到的是,蘇南歌這個王八蛋,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
他昨天都對自己那樣了,竟然還對劉藍心那樣,這法師組織個聚會,他也要将劉藍心帶在身邊嗎?
他把她當什麽了,當成可Ji渴的時候,暫時的飲品嗎?
“什麽意思,不開門啊,等我收拾好,我就直接退房了!。你不用擔心。”
蘇南歌是還沒清楚她的意思,畢竟在門口聽外面的對話的比較清楚。
“噓!别說話,趕緊把手機調成靜音啊!”歐陽何月焦急的伸手指指手機。
如果不開門,她再打電話,那就尴尬了。
所以她剛才已經将自己的手機,按到靜音上去了。